綁定學無止境系統後,我腳踢耀祖_8
我甩開她的手,說:“那不都是他咎由自取嗎?”
“我沒有辦法,我也不知道你說的系統,怎麼求來的就怎麼還回去。”
吳靜仍然不依不饒,拽著我不讓我走:“你怎麼會不知道,你也有系統你為什麼好端端地在這裡!”
“他比你強,他都不可以,你憑什麼可以!”
我實在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她,說:“夠了,吳靜,這就是你的偏心!”
“耀祖做什麼都是對的,我做什麼都是錯的。你從小到大都偏心他,覺得他什麼都比我強比我好,所以他性子懶散,性格乖張、自負,就算是有再好的老師他也是爛泥扶不上牆!”
我一步一步走向她,逼得她連連後退,我指著自己說:“而我呢,我這些年一直被你貶低,打罵,你誇過我一句嗎?哪怕就一句!我被你一步一步逼向絕境,如果不是我自己爭氣,我現在早就被你不知道嫁給誰了!”
“你怎麼好意思站在這裡求我?我恨透你們了。我沒有辦法,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看著你的寶貝兒子累死吧。”
“我說過,我能帶給你的榮譽,他給不了!”
那天之後的三個月,吳靜沒來找過我。
系統轉告我,拒不執行後,耀祖身上的系統開始自毀操作。
強制耀祖學習,但耀祖不願意,兩方開始爭奪身體的主動權。
耀祖成了精神分裂。
一會拿起筆瘋狂寫寫畫畫,一會又躺下睡覺。
唯一清醒的時候,是他哭喪著臉求吳靜:“媽媽,救我。”
吳靜左求右求,當初給她引進的那個人,閉門不見。
以“老天動怒”為由拒絕了她。
她帶他去醫院,沒有好轉。
學校來了通知,讓辦理休學。
後來,吳靜散盡家財,四處找偏方。
沒有用。
耀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每天只能打鎮定劑讓他的身體停下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問系統。
“系統之間訊息共享。”
“那為什麼告訴我。”
系統冰冷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溫度:“上個任務你圓滿完成,算是給你提個醒,吳靜準備尋死了,還準備拉你當墊背的。”
“要不要走得更遠一些?”
“你是想說你有了新的計劃吧,又拿我刷業績?”我搖頭笑了笑。
“我覺得我們合作的很好啊,考慮一下嘛。”系統笑著說。
“有懲罰嗎?這可是你求我啊。”我跟它討價還價。
“你現在是5星級信用客戶,免除一切懲罰!”
“那就,合作愉快了。”
清北出國交流的機會有很多,我選了個最快的,辦了簽證,考了雅思,出國交流兩年。
坐上飛機的那一刻,心飄飄然的。
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
我穿過潔白的雲層,就要抵達大洋彼岸。
飛入萬米高空的耳鳴讓我有些恍惚。
我好像,真得自由了。
我好像,真得飛起來了。
在國外那兩年,藉助系統,我很快跟上了節奏。
甚至還有時間能體會從前沒有體會過的東西。
終於沒有人在身後追趕我。
終於睜開眼不會是一片漆黑。
終於,我肯定了我自己,在泥潭裡開出了花。
我自信又昂揚,我聰明又勇敢。
回國那天,我已經精通了專業領域,甚至有幸以一作的身份發表了頂刊,也有了自己的積蓄,足夠自給自足。
學院對我夾道歡迎,老師們紛紛和我握手,說著:“未來可期。”
從老師口中聽說,吳靜曾在學校門口蹲了我一年。
手裡舉著一張紙,上面寫著:“蔣閱,救救弟弟!”
我沒有過多地解釋,他們也表示理解。
系統給我送來訊息:“他身上的系統解除了,一個月前。”
蹉跎了三年,高考結束了。
吳靜這三年仍然沒有放棄他,一直守著他。
但等到耀祖清醒過來的那一天,她卻突然瘋了。
她見人就說:“我兒子是第一名。”
她活在自己的夢裡。
而耀祖卻獨自接受著空白的三年,破裂的家庭和瘋了的母親。
我心裡沒有一絲波動了,笑著說:“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下一程,你要給我制定什麼計劃?”我反問系統。
“那不是看宿主需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