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開盲盒送我下鄉,我反手閃婚糙漢_第7章 7
後來我如願以償,在鄉里舉辦了婚禮。
酒席擺了幾十桌子。
那天,趙德民又恬不知恥地過來了。
只是在親屬那桌裡,他喝得酩酊大醉,臉紅得可怕。
旁邊林小麗不住地勸著,可是沒用。
他甚至拿著白酒瓶子,對著她臉上猛砸。
“沒用的女人,男人喝酒,你搗什麼亂!”
她滿臉酒液,披頭散髮,還帶著血跡。
結婚時,我穿著最時髦的白色婚紗,和穿著西服的老公一齊敬酒。
敬酒到趙德民的時候,他握住酒杯的手都是顫抖的。
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躲閃不定,又帶著晦暗。
“兔崽子,你嬸子給你敬酒,你敢不喝是不是?”
他臉色發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醉的。
手上青筋迸發,似乎要把酒杯捏爛一般。
一口灌下整杯白酒。
然後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叔叔,祝你新婚快樂。”
可老公並不想放過他,而是語帶威脅地說道:
“你嬸子呢?不給俺面子了?”
他渾身顫抖了起來,嘴唇似乎都咬出鮮血。
死死地盯著我,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的:
“嬸子,我給你敬酒了!”
突然他搶過桌子上的白酒瓶,用力猛灌了幾口。
然後忍不住吐了出來,整個人昏了過去,倒地不省人事。
那天的婚禮,我印象很深刻。
或許對於趙德民和林小麗而言,同樣也很深刻吧。
婚禮結束後,我肚子也顯懷了。
糙漢老公的煤礦廠,隨著改革開放,也越來越紅火。
後面成立了連鎖公司,並且在市區裡的寫字樓租了辦公室。
成為市裡最早的大企業家之一。
而我也給他生了三個娃。
前後不過三年時間而已。
我再次踏上了這個城市,走在日新月異的街道上了。
當我拉著兩個大娃,老公抱著小娃在路上逛街的時候。
突然看到了一大群人圍著。
“造孽啊,怎麼能這麼打人。”
“你別同情這倆,那個女的和打人的男的才是一對。”
靠近看著,我和老公看見了久違的趙德民。
此時他帶著幾個廠工人,對著林小麗和某個老男人痛毆著。
“老子待你不薄,娶你,給你花錢,買金戒指,買漂亮衣服,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學人家出軌!敢給我戴綠帽子!我讓你倆犯賤!”
趙德民本來一表人才的,可三年不見,卻頭髮髒亂。
手裡拿這根水管,打個不停。
我自然知道怎麼回事。
林小麗接近趙德民,本來就沒安好心。
她很早就和村裡的男人搞在了一起,接近趙德民也是為了錢。
前世她成功做局,把我和老男人解決掉了。
可這一世因為我的離去,她只能被逼著一次次出軌。
“別打了,老公,別打了,求求你!”
“我...我肚子裡有你的孩子!別打了!”
可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趙德民更是按捺不住了。
“混賬!還敢給我懷野種讓我接盤!去死吧你!”
盛怒之下,他拿著水管,重重地砸在了林小麗的小腹。
頓時鮮血從下體流了出來!
哐當!
他一偏頭,迎面就看到了我們一家。
趙德民突然僵住了。
死死地盯著我,我旁邊的孩子,神色複雜到難以描述。
“你...你來了。”
我看著他的落魄模樣,聯想起改革開放後自負盈虧的訊息。
內心不禁暗爽,表面卻很自然地說道:
“侄子,很巧呀,在街上碰見你,你這是在...?”
男人落荒而逃。
8
我本以為,事情就到此為止。
可是某天夜裡,我卻被捂住了臉。
然後拖到了小樹林裡。
他臉色可怕得嚇人,臉上直冒粗氣。
“趙德民,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果然如此,我老早就懷疑了。
“是又怎樣?趙德民,我這輩子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
“怎麼沒關係!我們前世領過證的!”
我突然覺得他很荒謬,氣笑了出來。
“你是不是有毛病?前世我和你在一起,你是怎麼對待我的,你難道不清楚嗎?”
他突然跪了下來,對我磕了幾個響頭。
這對心高氣傲的他來說絕非易事。
“對不起,小月,我錯了,我不知道林小麗是那種人。”
“前世我死得莫名其妙,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那都是她聯合男小三對我下的手。”
看著他的懇求,我忍不住回懟道:
“然後呢?這有意義嗎?”
他不答,只是在林子深處,扯開一個麻袋。
是被麻繩綁住的林小麗。
她身上還穿著病號服,顯然是從醫院被綁出來的。
拽開塞在嘴上的襪子,林小麗滿臉驚恐地求饒。
“放過我,放過我,老公!趙德民!我錯了!”
“我不該騙你,我下賤,我不該出軌!不該去偷竊廠裡的資訊。”
不管林小麗怎麼掙扎,趙德民都無動於衷。
他拿出一把斧頭,對我溫和地說道:
“周月,前世我害你被捲進去機器,這個女人也有份,我現在就替你報仇!”
說罷,在林小麗驚恐的目光中,用斧頭重重地砍了下去。
鮮血順著慘叫聲迸濺而出。
他臉龐帶著幾滴血液,然後抓著斷手的林小麗。
把她的腦袋重重地按在地上。
一下!
又一下!
彷彿要弄斷她脖子的程度。
壓著她的腦袋對我磕頭。
很快地面上就是一灘血跡。
“我替你出氣了,能不能原諒我,周月,我錯了。”
“你真的離開之後,我才知道,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現在阻礙都沒了,我們繼續在一起好不好!”
他渾身血跡斑斑,手上拽著個昏迷的人,對著我笑。
似乎目光中,帶著幾分希冀和懇求。
我看得害怕極了,可是想到當時母親的骨灰,還有前世的虐待。
我依舊咬了咬牙,惡狠狠地說道:
“你做夢!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你給我滾!否則讓我老公打死你!”
他的目光黯淡了下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說完,他抓起大石頭,朝著半死不活的林小麗用力砸下去。
“都怪你!”
“都怪你!”
“......”
林小麗知道自己沒有幸免的可能,頓時惡狠狠地罵了回去。
“你這個死男人,管不住下半身,好色,現在反倒是怪起我來了!”
“你下賤,你留不住你的女人!你活該!活該!”
頓時她趁著趙德民不備,掙脫開來,然後拿著斧頭就砍了下去。
趙德民身上頓時出現大道劃痕,鮮血汩汩冒出。
兩個人就在森林裡互毆著,我趕忙往遠處逃竄。
突然,樹林裡出現了手電筒的光芒。
“老婆,俺在這!你聽到就回答我!”
“周女士!我們是警察,有情況請立即回答我們!”
我心中溫暖,急忙趁著他們不備撒開腿跑了過去。
見到糙漢老公的瞬間,他緊緊地把我抱住。
“太好了,媳婦,你沒事。”
那天趙德民綁架我的事鬧得很大。
且趙德民和林小麗都死了。
屍體是從河裡撈出來的。
發現的時候,彼此抱得很緊,雙方身上都是血痕,甚至還有咬下來的肉。
因為死法獨特,還涉及我被綁架。
前因後果也都順著報紙流傳開來。
因為是夫妻關係,儘管彼此仇恨無比。
葬的時候,還是被放到了同個墓地裡。
那個和林小麗有關的老男人,也因為經濟犯罪都被抓了。
而我的話,糙漢老公已經不是糙漢了。
現在是市裡的大企業家,天天西裝革履,企業順著改革開放的東風越來越紅火。
每次下班後,也來不及換衣服,就和我一起帶娃去玩。
我和他各牽著幾個娃,就這樣走向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