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開盲盒送我下鄉,我反手閃婚糙漢_第6章 6
半年前那晚,我搭乘綠皮火車,坐著長途公交,一路顛簸到了鄉下,卻如何都沒有找到那位糙漢。
公交亭裡,只有一個穿著白襯衫和西褲的奶油小生。
就這麼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他手裡還拿著個大木板子,上面寫著。
【俺婆娘,俺在這裡。】
我試探地對著這個帥哥問道:
“大哥,你知道煤礦廠在哪邊嗎?那位趙強國廠長。”
“就是俺!”
一米八的大帥哥,操著特有的農村腔調說道。
後來我知道,他其實是八零年代的大學畢業生。
因為在改革開放,他承包了片礦田,做得有聲有色的。
來到礦田附近,我本以為要住農村草房。
可入眼的是精緻的小洋樓。
後來,他看見我的傷痕,拿著華僑寄來的紅花油替我抹著。
我餓了,這個男人去農田裡抓了只雞,給我燉了鍋濃濃的雞湯。
知道我手裡包裹的骨灰,他直接安排工匠,做了個最貴的墓地。
甚至,在我的房間裡,我看見了碎布縫製的紙花。
他撓了撓腦袋,憨厚地說道:“俺聽俺嫂子說你喜歡碎布花,就做了一些。”
淚水忍不住滑落。
然後我就這樣子,還沒來得及婚禮。
我就拉著他去村委做了登記。
成了這個糙漢的妻子。
這天,我正端著雞湯,撫著肚子看著彩色電視。
突然,外面有急剎車的聲音。
我心裡一咯噔。
一轉頭就看見趙德民從車裡下來,正朝我這兒走。
他看見我,眼裡多了幾分驚喜。
然後火急火燎地拉著我的手,就要往外拽。
“我和廠裡車間主任說了,那邊還有崗位。”
“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帶你回城。”
他自顧自地說著,卻發現我紋絲不動。
我譏嘲地看著這個男人,帶著幾分冷意說道:
“趙德民,你什麼意思?我已經結婚了,你難道不清楚?”
帶著幾分質問,趙德民的臉色有些發白。
“不是的,周月,前段時間只是個意外。”
“你不要著急,也不要衝動,我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
他解釋的時候,多了幾分手足無措。
想起那一夜,我母親被砸碎的骨灰罈。
想起前一世,打成重傷的我,被他丟進大雪。
我用力地甩開他的手,重重地給了他一個耳光!
“趙德民,你是不是有毛病!趕我走的時候,侮辱我母親棺材的時候,你有把我當人看嗎?”
趙德民捂著臉,臉上難得露出幾分討好。
“小麗那邊,我其實沒有真的訂婚,你知道的,我們兩個才是......”
噁心至極的男人。
吃著碗裡,想著鍋裡。
足足兩輩子,都是在展現他的噁心。
我抓起旁邊的掃帚,對著他就是一下。
“我現在只有一句話,給老孃滾蛋!否則我喊我老公打死你!”
他居然直愣愣的沒躲開,被掃帚打了個滿臉血絲。
趙德民的臉上突然陰沉了下來,帶著幾分慍怒:“周月,我給你三分面子,你把自己當啥了?我說了,今天你不走也得走!”
說完,他不顧我的掙扎,強硬地拉著我就往小汽車走。
我只能先護住肚子。
“你滾開!”
“放手!”
我劇烈掙扎著,把他臉上和手臂上都劃出幾道血痕。
可這個男人視若不見,把我往汽車後座上拖,眼神中還帶著幾分堅決。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那個壯實的影子。
“你動俺婆娘?找死!”
趙強國直接掄起砂鍋大的拳頭,重重地砸飛趙德民。
然後心疼地看了看我,把我護在身後。
隨之而來幾十名礦工都圍了過來。
他接過一個礦鏟,直接插上了小汽車的引擎蓋。
然後抓起趙德民質問道:“德民侄子,幾年不見,敢動你叔的女人?”
“不是的,小叔,這是周月她自己想回去了。”
他看見趙強國,整個人突然就蔫了,冷汗直冒地解釋。
上輩子的噩夢襲來,我害怕地直搖頭。
趙強國急了,直接左右開弓打了他好幾拳。
“兔崽子,你嬸子也敢惦記,是不是想死?”
“給俺滾蛋!否則俺就把你埋了填礦洞!”
趙德明灰溜溜地離開前,我拉著趙強國的手,嬌羞地往他臉上親吻了一下。
原先直線行駛的小汽車突然打滑,差點撞進河裡。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