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踹掉廠長做首富_第20章 但顧政壓根沒注意到這些
但顧政壓根沒注意到這些,他只是戰戰兢兢看著許琬凝,帶著幾分討好。
“老婆,這樣你滿意了嗎?”
許琬凝漫不經心道:“還湊合吧。對了,你燒退了就趕緊去找活兒,總不至於讓我一個女人養活你吧?”
顧政連忙表態:“不會不會。”
“那就好。”
他風評不好,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只能去工地上打零工。
許琬凝直接跟工頭打招呼:“顧政是我老公,他每天的工錢,你給我就行。”
顧政強顏歡笑:“你每天跑過來拿一趟工資挺費勁,我拿回去給你就行。”
“那不行,萬一你又要資助哪家單親媽媽,把錢都給人家了呢。”
“不會的!”
“我不信。”
顧政還想爭取,許琬凝不耐煩道:“就這麼幾個錢,你要是怕我貪你的,我們就離婚。”
“不離婚,我掙錢就是給你和孩子花的。”顧政一句廢話不敢多說了。
連續一個多月,許琬凝拿了他所有工錢,在外面吃喝。
她壓根不給他錢,也不給他飯。
偶爾那些承過他情的人,來給他送點吃的,她也轉手送了人。
顧政幾次想找她談這事。
許琬凝卻直接道:“同樣的日子,我跟兒子過了好幾年,你怎麼才一個多月就不行了?你現在答應離婚也沒用,是你說不離的,我現在不想離了。”
顧政發覺她壓根沒打算跟他好好過日子,不想再折騰了。
但他提離婚,這次不答應的成了許琬凝。
他想找律師起訴離婚,可她跟人打了招呼,沒律師肯接他的案子。
哪怕有顧母接濟,顧政日子仍舊過得苦不堪言。
工地上實在太累了,錢還拿不到手裡。
所以有人給他介紹運輸工作後,他立刻答應了:“咱們可得提前說好,工資你必須交到我本人手裡,我妻子來要,你也不能給她。”
對方樂呵呵的:“這沒問題!”
許琬凝知道這事,也沒拆穿,這份工作本來就是她找人給顧政安排的。
新確定下來後,顧政準備一下,就跑去送貨了。
可是他才到山腳,胎就爆了。
一群人拿著農具,還有刀跟自制土槍劫持了他。
他被打得半死,拼死才逃出去。
顧政失血太多,根本跑不了太遠,幸好有個人趕著牛車經過。
他連忙攔住車:“老鄉,我被人給搶了,他們還在追我,你捎我一段。我給錢!”
中年男人笑得憨厚:“恁不用給錢,換誰都幫一把。”
他還熱心遞過去一瓶水:“跑這麼遠渴了吧,趕緊喝口水潤潤喉!”
顧政連忙說謝謝,接過水壺。
可沒喝兩口,就暈了過去。
等再清醒,已經被綁了起來。
他臉上被蒙著黑布,嘴裡堵著東西,只能透過那些人對話跟路途長短判斷出。他被人販子給賣了,還轉了好幾手。
等顧政被摘掉眼罩,已經被送到了一個黑礦。
到處是骨瘦嶙峋的黑曠工,還有凶神惡煞的大狗。
黑礦礦長怕他們逃跑,把所有人的腿都打斷了。
顧政也不例外,而監工都不給他們恢復的時間,讓他們拖著傷腿幹活。誰要是高燒沒撐下去,屍體會被直接丟給狗。
“看啥看,趕緊幹活!”監工一棍子打了過來。
顧政來黑礦已經十多天了,礦道環境很差。
他被嗆得不住咳嗽,卻不敢停歇,一瘸一拐去幹活,只是此時心裡悔不當初。
他之前為給沈曼出氣,找劫匪劫持許琬凝,把小元宵扔給人販子。
可現在,他為了逃離許琬凝,卻陰差陽錯也被人劫持、拐賣。
他聽說過,好多黑曠工到死都活不了家。
他這輩子是不是也離不開這裡了?
要是他當初好好對許琬凝跟小元宵,是不是就不用遭遇這些了?
報應,都是報應!
顧政心裡剛閃過這個念頭,一群警察從天而降:“不許動!所有人蹲下抱頭!”
……
所有黑曠工都被救了出去。
顧政上了車,才見許琬凝也在車上。
刑警支隊長在給她道謝:“多謝許老闆提供的線索,我們追查這些人販子、劫匪還有黑礦已經很久了。”
“不用客氣。”許琬凝道。
顧政震驚看著她:“你都知道?你怎麼會知道?”
許琬凝譏諷道:“三年前,你說只是找劫匪跟人販子嚇唬我和兒子。可沈曼一開始,就把他們換成了真劫匪真人販子。這些年我一直在查他們,多虧你‘以身入局’,他們可以得到報應了!”
她說完,顧政臉色早已是一片慘白。
“你們當年遇到的劫匪、人販子竟然是真的?對不起,我真得不知道,我……”
許琬凝抬手打斷:“你現在被劫持拐賣過,還被人打斷了腿。你覺得,你能原諒讓你遭遇這一切的人嗎?”
顧政一怔,嚎啕大哭:“對不起,對不起,真得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對他們造成的傷害,根本不是幾句話可以彌補的。
警察很快抓了黑礦礦長,劫匪、人販子,還有幕後指使沈曼。
“真可惜了沈小姐,前幾天才出獄吧,又得進去了,再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許琬凝衝沈曼笑笑。
沈曼就是恨顧政不肯幫他,想給他個教訓,再把他運輸的那些貨物賣掉,弄點錢花花。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失手被警察抓住。
沈曼快恨死許琬凝了:“你敢算計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許琬凝神色都沒變一下:“等你從牢裡出來,再說這話吧。”
一群人都被警方押走,警局還特意送來了錦旗。
顧政始終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但算他還有點良心,主動跟許琬凝去離了婚。
“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你們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原諒我了?”他問得苦澀。
許琬凝頭也沒回:“知道還問?”
她這次沒回那個所謂的家,直接去了賓館。
只是多天後,她聽說顧政不只瘸了還瘋了,不由有些恍惚。
“媽媽,生日快樂!”
小元宵被應巧荷牽著,激動跑了過來。
許琬凝回過神,很快把顧政拋到腦後。
她蹲下身抱住他:“謝謝寶貝兒,走,我們去吃蛋糕。”
一行人鬧鬧鬨鬨去了飯店。
許琬凝笑得燦爛,再無半點陰霾。
今日是她生日,也是新生。
從此,過往都是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