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婚姻之三:總裁媽咪颯爆了_第5章 別惹帶娃的女人!
第5章 別惹帶娃的女人!
幾天後,清歡傳媒的新品釋出會,在唐城最頂尖的會展中心召開。
會場佈置得科技感與溫馨感並存,巨大的環形螢幕展示著母嬰科技的未來暢想。各路媒體記者、行業大佬、合作伙伴紛至沓來,鎂光燈閃成一片,將我這個CEO映襯得光彩奪目。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套裙,幹練而不失柔和,享受著這份久違的矚目。與宋萬豪集團的合作專案展示,更是引來陣陣掌聲。
就在我介紹完最後一個合作亮點,準備宣佈釋出會圓滿結束時,手腕上的智慧手錶極輕微地振動了一下。
是西西發來的“任務完成”表情包。
小傢伙,總在關鍵時刻給我驚喜,不愧是我蘇清歡的兒子。
我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對著臺下說道:“感謝各位的蒞臨。今天,除了這些令人期待的新品,我還有一份壓軸的‘驚喜大禮’,要送給大家。當然,這份‘驚喜’,可能對某些處心積慮、以為自己能隻手
遮天的人來說,會變成‘驚嚇’也說不定呢?”
我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前排某個位置,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玩味。
臺下眾人有些好奇,交頭接耳起來。
話音剛落,會場內光線驟然一暗,主螢幕亮了起來。
首先出現的是林家老宅熟悉的房間,鏡頭有些晃動——顯然是藏得比較隱蔽。
畫面清晰地捕捉到了林萍的身影。
她正拿著一個小瓶子,小心翼翼地往一個水杯裡滴著透明液體,那專注的模樣,比做醫學實驗還認真。
然後,她端著水杯走向床邊,赫然是林老太太的臥室。
影片裡,她甚至還對著床榻上似乎沉睡不醒的老太太低語:“媽,您就安心睡吧,今天可是個好日子。等遺囑的事情一了,我會好好‘孝順’您的,讓您再也沒有煩惱。”
那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臺下瞬間一片譁然,驚呼聲此起彼伏。我瞥見坐在前排嘉賓席的林見深,他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臉色煞白如紙,難以置信地盯著螢幕,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林萍也來了,就坐在林見深旁邊,此刻她臉上的得意和算計瞬間凝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眼神從錯愕轉為極致的驚恐。
她大概是算準了林見深會出席,特意在今天早上又給老太太加大了藥量,想製造老太太病危的假象,好讓林見深心急火燎地趕回去,順便徹底坐實我對林家的“惡意揣測”。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可惜啊,算盤珠子被我這隻黃雀給啄碎了。
螢幕畫面一轉,是我之前直播裡那張模糊處理過的耳釘輪廓,旁邊清晰地展示出一枚一模一樣的耳釘實物照片,以及與之配套的微型注射器針頭。
緊接著,是林萍房間床頭櫃最底層抽屜被拉開的畫面,裡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小藥瓶,許多標籤被撕毀,還有一些是純外文標識,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維生素。
西西稚嫩又帶著點小得意的聲音作為畫外音響起:“這些就是我在林萍阿姨房間看到的,媽媽你看,她藏了好多好多小瓶子!比我的糖果罐子裡的糖還多!”
“這、這不是真的!這是汙衊!是合成的!蘇清歡,你這個賤人,是你搞的鬼!”林萍尖叫起來,聲音因恐懼而變調,她想衝向控制檯,卻被我提前安排好的保安眼疾手快地攔住。
嘖,潑婦罵街的潛質倒是被激發出來了。
我拿起話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甚至還帶著一絲悲憫:“合成?林萍女士,稍安勿躁。這些影片和照片,一部分來自西西無意中的發現——畢竟小孩子的玩具,總是會滾到一些意想不到
的角落。另一部分,則來自你房間內,以及老太太房間內,一些小小的‘眼睛’。哦,對了,那個被你當成普通裝飾品的耳釘,設計得確實挺別緻,只可惜,它是微型注射器的保護帽,和你房間裡搜出的
管制安眠藥以及對應的注射器,完全吻合。劉媽之前還跟我說,總覺得你有些不對勁,看來群眾的眼睛,確實是雪亮的。”
我頓了頓,目光轉向臉色灰敗、失魂落魄的林見深,繼續說道:“四年前,林見深先生以奶奶突發心疾、需要靜養為由,與我離婚,將我掃地出門。現在看來,這‘心疾’,原來是人為的‘慢性毒藥’。林萍
女士,你這導演當得可真稱職,一齣大戲,騙了所有人這麼多年,也毀了別人的家庭和人生,不知道你午夜夢迴,會不會良心不安呢?”
林見深身體劇烈地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坐倒在椅子上。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悔恨、以及一種信仰徹底崩塌的絕望。
他當年那個自以為是的“為了奶奶好”的離婚理由,此刻聽起來,真是天大的笑話,諷刺至極。
他沒想到,自己親手將母親推入了深淵,還把真正的關心者趕走。
“不!不是我!見深,你相信我,是蘇清歡陷害我!她一直嫉妒我!”林萍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頭髮散亂,妝容也花了,哪裡還有平日裡溫婉知性的林醫生模樣。
就在這時,會場後門開啟,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步伐沉穩,徑直走向林萍。
為首的警察亮出證件:“林萍女士,我們接到報案,並收到相關證據,懷疑你涉嫌故意傷害、非法使用管制藥品,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我早已算準了時間報警,務求人贓並獲。看著林萍被警察帶走時那副魂飛魄散、涕淚橫流的樣子,我心裡那塊壓了五年的巨石,終於輕飄飄地落了地。嗯,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林見深猛地抬頭,目光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有絕望,有懇求,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和茫然。
我只是平靜地回視他,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卻疏離的弧度,不帶一絲波瀾。
路是自己選的,苦果自然也要自己嘗。
待現場稍稍安靜,我重新走向臺前,面對所有鏡頭,聲音清朗而堅定:“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見證。清歡傳媒,致力於科技創新,更致力於傳播真相與美好。對於那些試圖用謊言和陰謀玷汙這一切,甚
至踐踏生命尊嚴的人,我們,絕不姑息。”我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陽光之下,魑魅魍魎,無所遁形。我蘇清歡的人生,不接受任何人的算計,更不容許宵小之輩顛倒黑白!”
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釋出會結束沒多久,醫院那邊就傳來了訊息,林老太太在停用了不明藥物,並經過醫生的緊急救治後,神志已經開始清醒。
她雖然虛弱,但斷斷續續地向醫生和隨後趕到的林家人(除了林見深,他估計沒臉去)證實了這些年林萍一直在給她服用不明藥物,讓她時常感覺精神恍惚,身體乏力,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
麼。
一切,塵埃落定。
我看著窗外唐城璀璨的夜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出戲,終於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