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對象縱容白月光害我後,跪着求我和好_第7章 說完這句話
說完這句話,我不再說任何話,倒是陸風一直不停,說著我們的以前,說著我們的甜蜜。
說他知道我懷孕時的幸福,但無法和我相愛。
我只覺得可笑,卻也不說什麼。
陸風將白笙笙拴在了那個養殖場,吊了七天,他確實白笙笙受了一遍我受過的,可這又有什麼用,我的身體,弱到不能行走,連翻身都困難,連睡個好覺都是奢求。
但我依舊努力活著,我要讓陸風為我的家陪葬。
陸風自那天后,找了很多借口說哥哥回不來,只讓我打了電話。
我也裝作相信,努力的活著,有了專業的團隊,很快我就能活動了。
我又畫起來畫,陸風說很漂亮,想要一副我為他畫的畫像,我答應了他,他高興的像個孩子。
可他忘了,我手上的傷,已經讓我不能再畫出複雜的人像了。
陸風每天照顧著我,每天都問我要不要見願衡。
我不想面對那個孩子,他的存在是個錯誤,就像我和陸風的愛情本來,就是錯誤。
我的身體養好,可以走動,做一些低難度訓練。
我每天努力的訓練,努力的吃藥。
終於可以出去時,我去了父母的墓地。
照片上的他們很安詳,很快樂,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我和他們說我的幸福。
他們都很開心,可最後我所謂的幸福害死了他們。
父母的墓地後不遠處,還有一個墓地,我朝那邊也磕了一個頭。
我知道,那裡安葬的是我的哥哥。
出院後,我回到陸家,趁陸風有事,我進入白笙笙的房間,將她的手機密碼破譯,這是哥哥教我的技能。
我恢復了那段錄音。
錄音播放,久違的哥哥的聲音傳出來。
“清婉,哥哥對不起你,沒能保護你一輩子……要過的開心……”
哥哥哽咽的聲音,讓我的淚珠在眼眶打轉,可我不能哭,我的仇還沒報。
接下來是父母的聲音。
“清婉,你嫁給陸風,我們是不同意的,我們兩家的誤會,很深,他不免有怨恨,可看到你幸福,我們默默保護你就好,祝我們的清婉寶貝永遠幸福。”
這段錄音,我沒有聽過,錄的很倉促,是爸爸媽媽去世前錄給我的。
我走出房間,坐在沙發上,哥哥的遺言我聽到了。
一切的時機都成熟了,爸爸媽媽和哥哥的墓地很漂亮,很快我們就能團圓了。
我掐算著陸風回來的時間,換上了很喜歡的裙子,坐在陽臺。
我坐在陽臺的鋼琴前,撫摸著它。
爸爸媽媽曾經一起用它教我彈琴。
哥哥用它為我唱歌伴奏。
陸風也曾用它,給我表白。
我拿出藏了很久的要,趁所有人不注意吞了下去。
我坐在陽臺上,開始彈琴,談的是爸爸媽媽教我的那首,清風。
陸風回來,見我彈琴,他沒有打擾我。
一曲畢,他誇我談的好,可明明我的手顫抖的老是按不準音節。
我走向他,眼淚滑落。
看見我的眼淚,陸風很慌張。
“怎麼了清婉?”
“沒有人愛我了,愛我的人,都被我害死了,你說我是不是也該死?”
陸風聽到我的話,抱住我:“不會的,不會的,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