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入職五年生四胎,仗着懷孕在公司當太後_第7章 7
管淑冷聲說:「與其道歉,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湊錢吧。」
「我老公說了,現在還在調解階段,如果你們誠意夠了,我們可以讓你們減刑。」
可莊姐沒有這麼多錢。
我們借給了她一些,老闆預支了工資給她,也只是杯水車薪。
莊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爬也要爬去管淑家。
「白菡,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求求管淑?」
認識了這麼多年,我也不能坐視不管,怕出意外,只好跟著莊姐去。
另外幾個關係好的同事,不管是出於看熱鬧的心理,還是出於對莊姐的擔憂,也都提了幾個果籃打算幫忙調解。
剛在管淑家樓下停好車,莊姐看到一個孕婦,和攙扶著孕婦的老公。
她眼睛當即就紅了,不由自主地走近了幾步。
我視力好,一下看出那男人是管淑老公。
昨天他的行為深入人心,化成灰我也認得出這個人渣。
可他身邊的女人卻不是管淑。
我趕緊示意莊姐跟上,眼看著兩個人走到涼亭歇下。
我們躲在樹後,看管淑老公掏出煙陶醉地吸了幾口,被女人命令收起來。
「我懷孕了不能吸菸,你不知道?」
管淑老公賠笑:「這不是憋了一晚上嗎?」
「還不是隨口哄她兩句,她還真以為我會為了她戒菸,我一拿煙出來她就哭鬧,這不出來才能吸兩口嗎?」
女人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
「所以你就讓我這個孕婦吸二手菸啊?她不是都流產了嗎?現在肚子裡又沒貨,你還慣著她幹嘛?」
管淑老公不耐煩地搓了搓女人的頭髮:「那還不是昨晚為了哄她吃藥,說流產以後我會對她更好,搞得現在她對我標準更高了!」
「要幫她穿鞋、穿衣服,喂她吃飯、給她洗衣服。」
「我就嘴上說說,誰知道這頭老母豬這麼在乎孩子!還威脅我,不好好對她,她就把吃藥流產的事兒捅出去!」
「馬的,等拿到錢,我肯定甩了她!那麼能生,哪個男人養得起!」
女人嬌笑:「你不喜歡能生的啊?那我怎麼辦?」
管淑老公摸摸她的臉蛋:「你和她怎麼會一樣?要不是怕她纏著我,我都不會一直拖著不離婚。」
「正好那個男人撞槍口上了,等我拿到五十萬,騙她離婚或者直接帶著你遠走高飛,那才叫快活呢!」
我和莊姐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管淑還矇在鼓裡。
她開啟大門時還在嬌滴滴地叫「老公」,看到我們,變臉比翻書還快。
「你們怎麼來了?」
她想關門,被我用果籃擋住。
「白菡,你想幹嘛?」
我擠開大門,讓莊姐和後面一眾同事進來。
「呦,來求情的啊?還帶了一幫說客,晚了!」
話雖這麼說,但她還是把果籃搶走,伸手在裡面四處掏。
沒掏出現金,她不悅皺眉:「錢準備好了嗎?沒準備好還敢上門求情?想讓你老公蹲大牢是不是?」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想道德綁架?就算我們做了幾年同事,我也不能昧著良心不計較。」
管淑穿著睡衣,外表邋遢,臉色奇差。
本來是很可憐的樣子,可她刻薄又咄咄逼人的神情讓人忍不住厭惡。
大家的目光既鄙夷又同情。
莊姐攔住蠢蠢欲動的同事,嘆了口氣問:「管淑,你跟我說實話,孩子真是被我老公嚇沒的嗎?」
管淑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卻還犟嘴:「那不然呢?你不會是不想賠錢吧?」
「好啊,我以為你是來道歉的,沒想到是來耍無賴的!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不要臉的人是你吧?」
我忍不住反問:「管淑,現在還來得及,莊姐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說實話,自己有沒有買藥打胎?現在的社會,你一個孕婦買對自己身體不好的藥、保不住去醫院打胎,這些都是有記錄的,瞞不過警察。」
「你承認事實,最後只能算幫兇,偏偏你又是受害者,受不了什麼大懲罰。」
「但你要是執迷不悟撒謊敲詐,這就難說了。到時候我們就算想幫,也幫不了你。」
聽這意思,管淑也猜到我們是知道了什麼。
她臉色堪稱五彩斑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