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拒選狀元郎?重生後我捉婿嫁太監_第8章 8
江晚棠的臉霎時變得慘白,又欲抽侍衛的劍。
她哪知,那侍衛也是我提前安排好的,否則皇宮侍衛的劍,怎會剛好遞到她面前。
若是侍衛這麼簡單被人拔劍,那早就可以告老還鄉,回老家種地了。
侍衛反手將她控制住,押到我面前。
“此女在皇后娘娘架前屢次出手,危及皇后安危,如何處置,還請娘娘示下。”
鄧知遠仍然愣在原地。
前世,他為了江晚棠一年沒有進我的房,最後甚至為了將整個太傅府搬倒,聯合大梁那二皇子,行叛國之舉。
今生,即便公主連帶著腹中孩子慘死,即便疑竇重重,他還是護住了她。
公主屍身還未收斂,他那還有月餘就要出生的孩子都還沒到過這人世,便成了一灘血跡。
如今,竟被人告知,江晚棠與人私通許久,甚至連自己親自教導,寄予厚望的哲兒,都是與面前這男子所生!
他嘶啞著喉嚨,聲音陰沉。
“還請皇后網開一面,讓臣親自料理這毒婦。”
江晚棠還想狡辯,鄧知遠一劍割了她的舌頭。
“你以為我不知公主的死與你有關?你剛叫人喊我過去,她就出了事,你知不知道,前世今生,我為了你這毒婦,到底做了什麼?”
江晚棠說不出話,嘴裡流著血,一直咿咿呀呀地叫著。
我給了侍衛一個眼神,鄧知遠便拖著江晚棠,如拖死狗一般去了。
也好,痛快死了還便宜了她。
等待江晚棠的,不止鄧知遠,還有那大梁二皇子。
鄧知遠早就與他合謀,欲行叛國之事。
公主的死,他需得給他那二舅哥一個交代。
探子來報,江晚棠在鄧府足足活了三個月。
鄧知遠請了京城最會折磨女人的嬤嬤,將那江晚棠每日折磨的如瘋子一般。
整個鄧府都是她的哀嚎聲,路過鄧府的小孩都被屢次嚇哭。
那二皇子更是直接砍下了她的手腳,焚於公主墓前。
南方發大水之際,我和楚昭對視一眼。
前世,他們叛亂的時機又來了。
整個京城內外都圍滿了難民,鄧知遠和那二皇子裡應外合,安排了不少士兵裝作難民,喬裝入城。
這一世,江晚棠的面具被撕下,我以為鄧知遠不會像前世一般謀反。
沒想到,他還是混跡在人群中,站在了宣德門外,身後跟著大批軍馬。
我站在城門上,靜靜望著他。
“鄧知遠,這一世,你仍要踏上這死路嗎?”
鄧知遠笑得放肆,“趙念心,我若說我悔了,我後悔沒娶了你,你信嗎?”
隨即又搖搖頭,“我知你不信,我也知道造反九死一生,但是前世我瞎了眼,這一世,我要想從皇帝手中奪回你,只有如此。”
“你可知,那公主的箭矢為什麼有一支向你?因為與她成親後的每夜,我動情之時都是喚的你的名字。”
聽到這話,我只感覺一陣噁心。
“當日我在這裡榜下捉婿,你當眾選了江晚棠,如今刀兵相見,我再見你,只有一國皇后和叛黨的身份。”
“要進宮便進吧,只是不要傷了宮人。”
鄧知遠笑了一聲,策馬率先入了宮門。
大批人馬湧入宮門,等待他們的,不是他們想象中的滿宮婦孺。
而是嚴陣以待的三萬大軍!
楚昭一身盔甲,立在大軍前面。
“鄧卿,那大梁二皇子已被擊退,你仍要做困獸之鬥嗎?”
鄧知遠眼神大震,“你不是在城外被流民所傷嗎?”
前世,楚昭確實被流民所傷,最終叛黨失敗,還是賴於他四哥帶兵回城力挽狂瀾。
這次,鄧知遠他們仍是安排了流民行刺,楚昭將計就計,還提前在城外藏了一隊人馬。
我站在城牆上,靜等鄧知遠前來,好甕中捉鱉。
鄧知遠仰天大笑,隨後手中的弓箭,調轉方向對著我這裡。
還未搭箭,便被楚昭長槍射穿了心肺。
從馬上倒下來的時候,他嘴角噙著血,望著我的方向。
嘴唇嚅動,似是在說“對不起”。
楚昭過來將我護在身後,眸子緊盯著我。
“念心,這一世,我不會讓你受傷了。”
我摸了摸腹部,點點頭。
一切總算塵埃落定。
我腹中的孩子,也不會像前世一般,不足三月就離我而去。
這一世,我會護好我和楚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