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拒選狀元郎?重生後我捉婿嫁太監_第7章 7
鄧知遠猶豫片刻,眼神在我和江晚棠之間流轉。
最後,還是撲到了我面前,箭矢從他的肩膀深深紮了進去。
另一支箭直衝江晚棠面門而去,最後堪堪從她髮際線擦過去,掀飛一塊頭皮,鮮紅的血淌了一臉,似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她嗚咽著埋怨,“夫君!你怎的救那賤人不救我!”
我還未說話,貼身宮女上去就扇了她幾巴掌。
“鄧大人這妾室好沒規矩,皇后娘娘也是你能罵的?”
“若是在宮裡,你這言語直接滿門抄斬!”
江晚棠梗著脖子,“我夫君剛救了你們皇后,誰敢動我?”
鄧知遠看著我,眼神複雜,“皇后娘娘沒事就好,臣婦出身鄉野,剛才受了驚嚇,還望娘娘寬恕她的瘋言瘋語。”
我站起身,斜睨了他一眼。
“鄧大人和這妾室受了傷,請隨行御醫幫她看看吧。”
“還有,公主的馬好好的,怎會突然驚了,還朝著這懸崖奔來,傳令下去,查!”
“今日圍場所有人不得出入,若不給大梁一個交代,兩國起了爭端,少不得百姓受苦。”
安排好這些事,楚昭才策馬奔來,臉上佈滿細汗。
他一下馬就緊緊將我抱在懷裡,“皇后,你沒事就好。”
次日一早,侍衛就拎出來一個男子,身子瘦弱,獐頭鼠目。
“皇上,鄧夫人的馬匹之所以受驚,便是此人用了麝香。”
“懸崖邊上,塗抹了大量迷迭香香料,引那馬匹直奔懸崖。”
鄧知遠看著這人,目眥欲裂,緊緊掐住他的脖子。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夫人,還有她腹中的孩子?”
那人開始還桀驁不馴,死活不開口。
我拍了拍手,人群中走出一黑麵差役,正是大理寺最善刑罰的能手。
幾番手段輪流下去,他哆嗦著手指著江晚棠。
“是她,是她指使我去害公主的。”
江晚棠躲在鄧知遠身後破口大罵,“你胡說,好端端的,我為何讓你謀害主母?”
“夫君愛我憐我,我在鄧府的地位和主母比都不遑多讓,我有什麼理由害她?你不要亂咬人。”
鄧知遠看了江晚棠一眼,雖然心中有些疑慮,但到底還是選擇護住了她。
厲聲呵斥道,“晚棠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會與你勾結,你莫不是看在場人中,晚棠最好拿捏不成?”
江晚棠聞言,腰挺得更直了。
“就是,你若再胡言亂語,便叫你全家為你陪葬!”
這話一齣,那男的不敢再言語了,蹲在地上如困獸一般。
江晚棠攀著鄧知遠的脖子,絲毫不避諱旁人。
“夫君,孩子沒了我再給你生一個就是,你與那公主本就無甚情誼,就莫要難過了。”
哪知地上那男人聽到這話,憤然而起。
“江晚棠,你不是說只生哲兒一個,你若再生孩子,那哲兒如何自處!”
江晚棠面色大變,一把抽了旁邊侍衛的劍,捅進這人胸口。
我拍了拍手,“鄧大人這妾室好手段,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取人性命倒是十分熟練。”
“就是不知那人臨死前提到哲兒是什麼意思?莫非鄧哲不是鄧大人的種?”
霎時間全場變得靜悄悄的,都在看著鄧知遠。
鄧知遠的臉色變了又變,狠狠扇了江晚棠一巴掌,“他所言何意,你為什麼不讓他說下去,哲兒到底怎麼回事?”
江晚棠抹著淚,捂著自己的臉。
“夫君,他胡言亂語,我怕他傷害了咱們哲兒,你摸摸我,現在手都是抖的,但是為了你,為了哲兒,我縱死也不後悔。”
青梅竹馬的情分在,看著江晚棠臉上纏著紗布,昨日的傷還未好,又被他扇了一巴掌,血跡順著紗布滲出來了。
鄧知遠輕輕摸著她的臉,“不疼吧,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氣惱。”
江晚棠抽噎了兩聲,“沒事,只要夫君和我心在一處,信我護我,再疼也沒事。”
好一齣郎情妾意,要不是我早知道江晚棠經常和地上這紈絝出去私會,還真會被她騙了。
我向一旁江晚棠的丫鬟遞了個眼色。
她立馬站出來,“老爺,這地上的匪徒我見過,姨娘多次出府,正是與他私會!”
“還有公子,也是姨娘和他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