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一胎三寶,打臉假心聲騙我的前妻獨女_第8章 8
“曉蘭!”
傅司南從車上跳下來抱起我。
看著渾身是血的我,他目眥盡裂:“你撐住!我送你去醫院!”
醫生搶救了一天一夜,終於把我和三個小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派出所裡,趙家兄妹和那個醉漢蔫頭耷腦地蹲在牆角。
警察一拍桌子,那醉漢王老五就嚇得全招了。
“警官同志,我就是個跑江湖的……”
王老五搓著髒兮兮的褲腿解釋:“當初在縣城舞廳認識趙文莉,我就是想白嫖來著……”
原來這騙子靠倒賣糧票起家,後來迷上賭博,把趙文莉從傅家捲走的錢全輸光了。
後來聽說傅司南成了萬元戶,趙文莉就動了歪心思。
錄完筆錄,趙文莉忍無可忍,當場提出離婚。
王老五卻不怒反笑,咧著滿口黃牙炫耀。
“就前兩天,俺還在你前夫家炕頭上……嘿嘿……把你給辦了……”
“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的,離什麼離!”
這話引得做筆錄的小警察直皺眉。
而真相卻因此浮出水面。
原來那晚,趙文莉趁著傅司南醉酒,本想設計一齣“捉姦在床”的戲碼。
誰曾想她那個賭鬼丈夫王老五竟尾隨而來,不僅當場強佔了自家媳婦,還把昏睡中的傅司南洗劫一空。
等傅司南酒醒,早就不記得昏迷期間發生的事。
趙文莉見計劃敗露,索性將計就計,把王老五留下的痕跡全都賴在傅司南頭上。
最後,趙家兄妹和那醉漢都被判了刑。
臨去勞改農場前,趙文莉突然鬧著要見傅司南。
我跟著傅司南,一同去了派出所。
隔著鐵柵欄,趙文莉瘦得脫了相,勞動布囚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她扒著欄杆哭道:“司南,佩佩畢竟是你親閨女啊!你可得……”
“親閨女?”我冷笑一聲,打斷她的話。
“司南,事到如今,你總該看清傅佩佩的真面目了吧?”
“這孩子年紀雖小,心腸卻最是惡毒,你相信我,玉米地那事也和她脫不了關係。”
傅司南臉色鐵青,從牙縫裡擠出句話:“要是查證屬實,我傅司南立刻就和她斷絕父女關係!”
“別!”趙文莉突然“撲通”跪下,額頭磕在水泥地上咚咚響。
“都是我哥的主意!佩佩她還小啊……”
傅司南扭頭就走,我慢悠悠地跟上。
身後,趙文莉撕心裂肺的哭喊漸漸變成咒罵。
警察根據我的口供追查玉米地的事,居然真的找到了一個證人。
村裡那個從不說話的啞巴小玲居然主動到派出所,比劃著說出了那天玉米地裡的事。
一直以來,她都因為害怕沒敢說。
這次看趙建國被抓,她才主動說了出來。
傅司南聽完,掄起巴掌就扇在傅佩佩臉上:“畜生!我傅司南怎麼養出你這麼個東西!”
他氣得手直髮抖,眼中再無一絲溫度。
“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傅佩佩捂著臉哭嚎,心裡卻還在打著小算盤。
【媽……救救我……我都是被趙建國和趙文莉給慫恿的……】
【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到了這時候,她還妄想用假心聲迷惑我。
但是,這根本不管用了。
我抱著小兒子湊近她耳邊:“別裝了,我知道你能控制心聲。”
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我轉身對傅司南說:“司南,這孩子心術不正,萬一以後起了歹念,要害弟弟們……”
“現在就送少管所!”傅司南二話不說,喊來民兵把她押上了拖拉機。
“爸爸,不要啊!”
傅佩佩哭喊著扒著車斗,新買的塑膠涼鞋都踢掉了一隻。
可傅司南卻不耐煩地揮手,讓人趕緊把她帶走。
三胞胎滿月那天,傅司南在村裡擺了二十桌。
他穿著嶄新的的確良中山裝,挨個給鄉親們發大前門香菸。
三個小子裹在紅綢被裡,一整晚的鞭炮聲就沒斷過。
我靠在傅司南結實的後背上,看著田裡金燦燦的麥浪。
這輩子,總算能過安生日子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