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後人救活病嬌小叔另嫁後,嫌棄我的前夫悔瘋了_第7章 7
他氣血攻心,身體突然劇烈抽搐,又開始止不住吐血。
他顫抖著伸出手:”婉清,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我不該之前那樣對你,求你和我重新開始!”
傅斐然的身影籠罩過來,黑色風衣下襬揚起冷冽的弧度。
他眼中淬著冰,伸手猛地扯開傅凌舟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傅凌舟,對你叔母尊重點。”
他將我攬進懷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已經不是你能覬覦的人了。”
我靠在傅斐然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低頭望向狼狽不堪的傅凌舟。
他的頭髮黏著血汙,曾經矜貴的面容此刻滿是絕望,漠然道:
“從你選擇夏蘇蘇開始,”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像冰,”早就註定了這樣的結局。”
傅老爺子看著滿地狼藉,忽然重重嘆了口氣,蒼老的聲音裡帶著痛惜與震怒:
“凌舟!你糊塗啊!”
傅凌舟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時,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眼中閃過最後一絲希冀。
傅斐然的胳膊瞬間收緊,卻被我輕輕按住。
我看著傅凌舟,想起他曾說過的每一句誓言,每一次傷害,終於輕輕開口:
“傅凌舟,有些路是自己選的。”
深夜的 ICU 外,傅老爺子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
他摩挲著柺杖,抬頭看我時,眼角的皺紋裡盛滿了哀求:
“婉清,我一個老頭子厚著臉皮求你,” 他的聲音哽咽,
“看在我曾經對你的救命之恩,救救凌舟吧!.”
記憶被撕開一道口子,當年渾身是血的我蜷縮在街角,因為沒有救活路人,便被那家人記恨上了要追殺報復。
“當年我被追殺,確實是您用身體擋住了砍向我的刀。”
我望著他鬢角的白髮,當年那個揹著我狂奔的中年人,如今已腰背佝僂,
“您對那些人說的那句生死有命,這姑娘已經盡力了,救了我一命,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老爺子點點頭,渾濁的眼底泛起水光:
“那時我看見你替孩童輸血,傷口癒合的速度異於常人,便知道,傅家的詛咒或許有救。”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蒼老的指腹摩挲著我腕間的舊疤,
“但我從沒想過,要拿你的血去換凌舟的命。”
消毒水的氣味突然變得濃烈,我望向 ICU 裡的傅凌舟,他的手背上插著留置針,皮膚下隱約可見青黑的血管。
傅老爺子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彷彿一下老了十歲。
“我答應您。” 我聽見自己說,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但下不為例。”
傅斐然握住我的手,指腹輕輕揉著我後頸的髮旋:“不必勉強。”
“我知道。” 我抬頭看他,觸到他眼底的心疼,
“就當是還了當年的救命之恩。”
刀尖刺入皮膚的瞬間,傅凌舟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眼神里閃過一絲清明:
“謝謝......”
我將血遞給他,猛地抽回手,血跡在白紗布上暈開小花。
“別誤會。” 我轉身走向門口,“這是看在你爺爺的份上。”
傅凌舟一飲而盡,走廊裡卻傳來尖叫。
夏蘇蘇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她的長髮凌亂像個瘋子,手中的碎玻璃片還滴著血,那是從花瓶上掰下來的,稜角鋒利如刀。
“林婉清!” 她狠狠撲過來,“你憑什麼救他不救我?!”
傅斐然猛地將我拽進懷裡,皮鞋精準踢中夏蘇蘇手腕。
她跌坐在地,腳踝崴了,卻忽然笑了,轉身撲向病床上的傅凌舟,
“你個忘恩負義的賤人!”她抓起他無力的手,按在自己染血的胸口,
“現在你病好了,就想甩了我?”
傅凌舟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想說話,卻被夏蘇蘇捂住嘴。
玻璃碎片再次舉起時,我聽見傅老爺子的驚呼,但最終,那道寒光沒入傅凌舟的腹部。
“這一刀,” 夏蘇蘇的眼淚混著血珠落下,“還你騙我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