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白月光假死,我攜子改嫁拒絕守寡_第4章 4
我挑釁地看著他說:“怎麼?大哥這是欺負我男人沒了,連我買點女人用的東西都要管東管西了嗎?”
他被我的話一刺,不免有些氣短。
當初我們成親的時候,也是在這裡買的大紅色的布匹,當時的喜服,是我親手縫的。
而現在,我手裡的喜服,是買的成衣。
可我作為一個守寡在家的寡婦,為什麼還要買成親用的喜服呢?
他怔愣的時間有些久了,等他回過神來要找我問清楚,卻發現我已經走遠了。
他不免有些悵然若失,以至於旁邊的沈心蓮,都發現了他的心不在焉。
所以他只能重新打起精神,應付起對方來。
傍晚時分,我去兒子的書塾接他回家。
我們剛到家門,正好遇到陸謹川也回來了。
他手裡還拿著一個嶄新的硯臺,看樣子,顯然不是便宜貨。
他一看到我們,立刻上前,討好地說:“小舟,你看,這是大伯給你買的端硯,快來看看喜不喜歡,喜歡的話大伯以後再給你買。”
兒子抬頭看了看我,我沒有反對他收下。
但他還是搖頭拒絕了陸謹川:“謝謝大伯的好意,但我剛入學的時候,爹孃就已經給我準備好筆墨紙硯了,我用得很趁手,就不用大伯的東西了。大伯可以留著,等以後小平入學了給他用。”
小平是大伯陸硯霄和沈心蓮的兒子。
聞言,陸謹川臉上的笑意維持不住了,他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和不安。
我也表明自己的態度:“既然小舟不要,大哥你還是把東西收起來吧。說起來,我們孤兒寡母也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所以,大哥以後都不用再送我們母子什麼東西了。”
他焦急地攔下我,說:“弟妹,我替我弟弟照顧你們母子是應該的,你不用太生分,別跟我客氣。”
他說的言辭懇切,我卻是冷笑一聲,直勾勾地盯著他,眼裡的嘲諷不曾掩藏。
他不禁皺起眉頭,有些不悅地開口:“弟妹,我好歹也是關心你們,你對我卻是這種態度,不會覺得過分嗎?”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臉面說這種話,我回道:“大哥,說到底你又不是我的夫君,只是我夫君的大哥,我夫君都不在了,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絡都沒有了,所以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教呢?我對你什麼態度你管不著。”
我和小舟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反常,終於讓陸謹川無法冷靜了。
他激動地想要抓住我的手,問我為什麼突然之間對他的態度變得這麼差。
我卻連忙躲開了,告訴他我名義上還是他的弟妹,讓他注意點分寸,不要惹人說閒話。
然後我就帶著孩子繞過他回了我們住的院落。
還站在門口的陸謹川,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一年來,即使他冒充了他大哥的身份,但是在陸家的日子過得跟做陸謹川時沒有什麼兩樣。
他照樣關心著我和兒子,和我們相處得親密無間。
可是現在他聽到我的警告,才反應過來,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如果太過親密,是會引來閒話的。
他得跟我保持好距離。
但是,他說什麼也得挽回我和兒子的關係。
陸謹川連家門都沒有進,又出門去了。
他到街上買了髮釵和桂花糕,打算明天就把這些禮物送給我和小舟,再好好道個歉,企圖恢復與我們的關係。
但他不知道的是,今晚是我們母子兩人留在陸家的最後一個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