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蘇醒後,老公卻慌了_第九章 9直播被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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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被中斷,顧琛一隻手掐上我的脖子將我推倒在地。
“原來你一直都是裝的?!”
他臉上的肌肉因為氣憤和震驚不斷顫抖,他隨手抄起一盞抬頭就要砸向我。
我躲避不及,只能用胳膊牢牢地護著頭。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我聽到了破門的聲音。
“警察!別動!”
顧琛被抓了,多重罪名夠他在監獄裡坐到老了。
他的訊息一傳出來,網友紛紛唏噓道不會再相信愛情了。
我將這套房子賣掉回了爸媽家,看到爸媽一臉難以掩飾的擔憂卻還是強撐著朝我招手:
“小艾,回家啦。”
似乎是有默契一樣,他們什麼都沒說,只是一個勁地讓我多吃點。
晚上,我媽執意要和我睡在同一間房。
夏日的風很涼,窗戶外還有知了在不停地叫。
這一切都好像不真實,我很怕這是我做的一場夢,一醒來發現自己還是植物人,而顧琛依舊在我床頭前偽裝自己的面孔。
“疼不疼?”
我媽一句問候將我從恐懼內耗中拉了回來。
我扭頭看向她,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眼角似乎有淚水:
“我是問你,被打的時候疼不疼?”
“雖然村裡通訊不發達,但我和你爸還是看到了你上新聞。”
“對不起,我的孩子,爸媽沒保護好你。”
幾句簡單的話卻讓我哭成了淚人。
我抱著我嗎不停地說著對不起,說著康復後三個月我每天都要看著顧琛那張臉是多麼害怕,說著我做了一個上一世的夢,說著我對他們的虧欠。
說到最後,我們兩個抱作一團痛哭著。
在家住了兩個月後,我還是選擇回城市發展事業。
爸媽沒有因為曾經的事阻攔我,反而一如既往地支援著我。
我回到海城,投了幾家公司被一家不錯的企業錄用,過上了正常的早九晚五的生活。
一切塵埃落定後,有電視臺的記者聯絡到了我。
坐在鏡頭面前,我還有些侷促,直到記者問出了一句話後我才反應過來這是現場直播:
“您好,我是五個月前採訪過顧琛的那名記者,現在再次看到你真是百感交集。”
我看著眼前年輕的女孩有些眼熟,原來這就是曾經採訪過顧琛的女孩。
“你好。”
我笑笑禮貌回應。
“是這樣的,您們之間的故事現在在網上流傳甚廣,有很多人都因此質疑愛情,不相信有所謂的真愛了,您覺得呢?”
我有些詫異,隨即點點頭:
“是這樣的,一個月前我去監獄見了顧琛。”
眾人譁然,紛紛看著我希望我說下去。
我想起在監獄見到顧琛的場景。
他被剃光了頭髮和鬍子,整個人顯得很憔悴。
見到我來,他卻還是強撐起自己扯出一抹笑意:
“我沒想到你會來。”
“我想來看看,上一世害我害得那樣慘的男人現如今過得怎樣。”
我此話一齣,顧琛呼吸一滯,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原來那不是夢?”
什麼意思?
“我入獄後做了一個夢,夢到你成為植物人後我靠著這個名聲白手起家,成為了上市公司總裁。”
“哈哈哈哈,原來這不是夢啊,是上一世啊,難怪你變得這麼聰明,甚至計劃了這麼多。”“讓我猜猜,你是在出院前就開始計劃了吧?”
顧琛先是大笑,後來笑著笑著就笑出了眼淚,冷靜下來後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開始推測。
見我沒有否定,他臉上開始慢慢沒有血色,點點頭:
“原來如此,不然你也不會三個月不跟我同房,就是想我再次出去找女人,然後利用輿論讓網友把我的黑料一點點扒出來是吧?”
“所以警察來得這麼及時,都是你策劃好了的?你手中其實一早就有我打你的證據,但你偏偏留在了現在就是想讓我徹底翻不了身是嗎?”
聽到他這句話,我終於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顧琛猜的都對了。
自從第一次家暴後,我就在家裡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其實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就有一手證據將他送進監獄。
但這怎麼夠呢?
我當然要看他吃人血饅頭站上巔峰然後直直掉下來才痛快啊。
顧琛抬起手鼓起掌來:
“真厲害啊,沈艾,現在你如願以償了,想要怎麼報復我呢?”
“不會就是把我送進監獄這麼簡單吧?”
我淡淡掃了他一眼站起身,不準備和他多廢話。
誰知顧琛開始猛烈地敲打著窗戶怒吼:
“說話啊!你就這麼整我就夠了嗎?我上一世可是害死你全家的!”
此話讓我腳步一頓,我轉身上下掃視了他一眼咧開嘴笑了起來:
“你覺得你在監獄裡會過什麼好日子嗎?”
“你收斂來的錢我一分沒花,都交給了獄警,希望你在監獄裡能四肢健全啊。”
最後一句話我是做口型說出來的。
顧琛看懂了,因為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衣領因為動作滑下,我看到了他領口處的血跡和手腕上大大小小的傷疤。
不錯。
這就是我想要的。
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下去。
你開心嗎,顧琛?
記者朝我擺擺手我才回過神來,歉意地笑了笑:
“嗯,不好意思,剛剛想起顧琛了,我去看他的時候他在監獄裡過得不錯,我想他應該也會後悔對我所做的一切吧。”
“我希望所有女孩能擦亮眼睛戀愛和結婚,人生只有一次機會,不是人人都可以重來的。”
採訪結束後,我和各位老師道別後離開了電視臺。
走在路上,微風拂過我的臉龐,我聞到了春日獨有的花香,心中一片暢快。
是啊,人生只有一次機會,不是人人都可以重來的。
但既然重來了我自然要越來越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