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舔狗後,大學女友悔瘋了_第6章 6

不當舔狗後,大學女友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2作者:一葉秋秋

我們相識於高中。

她是學生會主席,漂亮,耀眼,有野心,站在升旗臺的主席臺上,閃閃發光。

而我,只是臺下成百上千個穿著同樣校服的普通男生之一,但我願意做她最堅實的後盾。

大三那年,她告訴我,她決定考研。

她握著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為我畫下了一張無比美好的藍圖:我們考去同一個一線城市,她讀研,我工作,我們一起努力幾年,就能在那裡買一套小小的房子安家。

過上那種,人人羨慕的生活。

為了這張虛無縹緲的藍圖,我放棄了我們學校唯一的保研名額。

我拒絕了一家國內頂尖網際網路公司,給我開出的極好的實習offer。

我心甘情願地,一頭扎進了社會最底層。

我去送外賣,風雨無阻。

我去做家教,陪著熊孩子熬夜。

我把所有的課程都安排在晚上,白天就去做日結的兼職,只為了讓她可以“無後顧之憂”地學習。

我清晰地記得,我為了省錢,每天的午飯和晚飯都是食堂十塊錢的套餐,一份米飯,一份水煮白菜,一點肉末都捨不得加。

可我每個月,都會毫不猶豫地給她轉過去五千塊的生活費。

她生日的時候,我刷信用卡,給她轉了520,只為了讓她可以“買點好吃的補充營養”。

有一次,她哭著給我打電話,說她那臺舊電腦太卡了,考研資料文件都打不開,執行速度太慢,嚴重影響了她的學習效率。

我聽著她委屈的哭聲,心疼得不行。

我第二天,就把我爸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一把陪伴我多年的舊吉他,賣給了琴行。

那把吉他,是我爸在我十歲生日時送給我的,他曾手把手地,在那把吉他上教會我彈唱。

我拿著賣吉他換來的三千塊錢,又厚著臉皮跟寢室的兄弟們借了五千,湊夠了八千塊,給她換了一臺最新款的輕薄筆記本。

她收到電腦的時候,在影片裡抱著我哭得梨花帶雨。

“凌霄,你真好,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依靠。”

現在想來,她那感動的眼淚裡,沒有一滴是愛。

全是得逞的算計和被滿足的虛榮。

我終於,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我傾盡我的所有,我的青春,我的未來,我的尊嚴去澆灌的,根本不是我們那棵所謂的愛情之樹。

而是一個永遠也填不滿的,叫做慾望的黑洞。

我坐在冰冷的馬路牙子上,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我最好兄弟周凱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我的聲音就控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我把這二十四小時內發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講給了他聽。

講到韓子昂扔在我腳下的那些錢,講到柳依依那張慘白的臉。

講到最後,我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在電話那頭,像個孩子一樣泣不成聲。

周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訊號斷了。

然後,是一聲暴怒的叫罵,透過電流傳了過來。

“凌霄!你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罵完,又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一件他早就發現,卻一直猶豫著不忍心告訴我的事情。

“兄弟,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周凱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絲懊悔。

“上次你喝多了,我用你的微信給你女朋友報平安,無意間點開了她的朋友圈分組。”

“你知道你被分在哪一組嗎?”

我沒有說話,心臟瞬間被一隻手狠狠地揪成了一團。

“‘老家的舔狗’。”

周凱說出這五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在發冷。

這五個字,像五根燒紅的鐵釘,一根一根,狠狠地釘進了我的心臟裡。

周凱繼續說:“而那個韓子昂,他在‘尊貴的VIP’那一組。”

“還有更噁心的,你要聽嗎?”

我的呼吸停滯了,眼前陣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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