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嘲諷後我顛覆偽善仙界_第5章 5

「怎麼樣，成了嗎？」商淵湊在我面前，十分興奮，打斷了我的回憶。

「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本尊被暗算的。」我靜靜打坐。

「自是許了哪位上仙不少好處，為了救你，可花費了不少力氣。」商淵斂起笑意。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些道貌岸然的仙這樣對你。」他激憤，「三百年前，我父與天帝一戰鬱鬱而終，今日你我一同掀了這白玉京，咱們報仇雪恨。」

「鹿淮的死，可有你的挑唆？」我並沒有打消對商淵的懷疑。

商淵不可思議，「你有上萬年的修為，怎會為了個幾百年的鹿這般痴迷。你若想兒女情長，找我便是，難道我比不上一個區區得道幾百年的鹿？」

「與你有關嗎。」

「無關。」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我已是魔族主，你當我的族後，這天地都是我們的。」

「你怎麼總是答非所問，商淵。」我放出戾氣震懾，他果然縮回了手。

「我會出手，但並不是幫你。」

崑崙殿前

天帝不悅的看著我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他與玄清、光華二人正在商議著什麼。

剛好，人齊整。

「鹿淮呢？」

「下凡歷練去了，你怎麼不去修行，百年來沒有一點長進！」玄清厲聲喝到。

「怎麼，還真把自己當我爹了？」我揮手運氣，藍色的光波化成氣劍飛向他們。

眼前三人具是一驚，來不及設防吃下這招，被逼的後退幾步。

「你們不光殺了鹿淮。三百年前，我幫你們，卻還被暗害。天界中人如此下作。」我逼近天帝，牙恨得咯吱咯吱響。

「魔族來犯，你身為戰神卻總是推阻，棄蒼生於不顧！我不出此下策，還能怎樣。」

「我本就是天生天養的石頭，非仙非魔，幫你已是情分。若你真是為了保全蒼生，大可不打。你捨不得的，是手裡至高無上的權力與身份。」我說著風涼話，「換一個人，這天帝也當得。這白玉京也管得。為何非要是你？我看不如讓能者局上。」

「這天帝我可以不當！但你務必要幫天界渡此劫難。」

「若真打起來，不光是白玉京，整個人間也有會遭受浩劫。」玄清幫腔道。

我冷漠地搖了搖頭。

「上一次，你們就是這麼誆騙我的吧。然後你們把我變成了傻子任白玉京糟踐。今天我打傷你，算是為這三百年出口氣。幫你，就不要做夢了。」

天帝頹然，旋即苦笑「這次，你是要加入那幫魔物了吧。」

「這白玉京，我早就想碎了。」我笑的張狂。「殺了鹿淮，我必要你們付出代價！」

誅仙台下，在一堆皚皚白骨中，一副帶著鹿角的獸身赫然顯現。

我活了萬年。

這萬年裡，我一心苦修，未曾有片刻鬆懈。

我太孤獨了，如果未曾見過光明，興許還能忍受黑暗。

我著實懷念鹿淮撫我的發頂。

可跳了誅仙台的人，已絕無生還可能了。

鹿淮應是回不來了。

我小心的將那鹿角收好。

抽空去了趟人間，我在東方那片茂林裡呆坐了很久。

再回到白玉京時，局勢已十分緊張了，大戰一觸即發。

商淵著實有些實力，他蒐羅了許多能人義士，山精鬼怪。

打著伐天道的旗號，與萬名魔族將士一同攻了上來。

南天門前。

我騎著黑色魔駒與商淵並排而立，戰鼓擂擂，黑色的戰旗飄蕩在白玉京上空。

「大家衝啊！殺光這些神仙咱們取而代之。嚐嚐做神仙是什麼滋味！」帶頭的紫魔蠱惑道。

魔將衝向天兵天將，一時間黑色與白色交織在一起。

我隨著鼓聲微微顫抖。這感覺……太熟悉了。

可戰爭是為了什麼呢？商淵為了稱霸，精怪為了成仙分一杯羹。

那我是為了什麼呢？

或許我，本就是為戰爭而生。

來不及思考，紅著眼隨魔軍衝了上去。

心中蘊了團火，除了殺敵，我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震飛身邊幾名白衣將士，我面前出現了一名身穿金色鎧甲的統帥。

我記得，這人叫淨雲，三百年前，曾與我一起出生入死。

「姜磐，沒想到今日相見，我們竟成了敵對。」淨雲苦笑。

「戰場上可不興敘舊。」我不屑地開口。

我從馬上升騰而起，周身積蓄著強大的靈力，如萬噸巨石般向人群中傾瀉奔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