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嫁首輔夫君_第6章 兩個人鬧了一夜
兩個人鬧了一夜,沈知賢好話說盡,陸芸霜仍堅持要退婚。
不得已,他只能採取強硬手段,第二天天不亮把人綁上馬車。
城門一開,火速帶著陸芸霜離京趕往嶺南上任。
可他怎麼也想不到,陸芸霜鐵了心要和他退婚,竟然在途中趁他不備將他推下馬車,又逃了回來。
陸芸霜知道回了相府還是會被父親和我強行送去沈知賢那,她乾脆住回了沈宅。
如此我們也不好大張旗鼓的上門去抓她,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不知道。
沈知賢更加不可能錯過上任時間回頭來找她。
如此一來,陸芸霜成功地留在了京城。
她也算有些本事,私下和太子取得聯絡,惹得太子對她動了心思。
暗衛來報,太子隔三岔五會到陸芸霜的院子裡去見她。
兩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自在。
這種好事我怎麼可能獨享,自然要讓沈知賢知道。
沈知賢喬裝回京親眼目睹了妻子的背叛後崩潰不已,可他卻沒有當場發作,只轉身默默離開。
一個月後,沈知賢轉投到三皇子門下。
他靠著前世的記憶,將太子一黨在朝中的勢力全部盤算清楚,連帶著他們平日貪腐的罪證也一一查清。
經由三皇子的手在朝堂之上將所有罪證呈上,樁樁件件令人人髮指,掀起軒然大波。
皇帝震怒,太子一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陸芸霜還在做著能夠被太子收入太子府的美夢時,突然被大理寺傳召。
得知是我將她被太子侵犯的事捅出來後,她氣得面容扭曲。
卻也不得不順著我的話將那晚的事重複了一遍,表明立場她的確是被強迫的。
「何止是那一晚,這些日子太子接連夜闖沈宅欺辱庶姐,可憐庶姐手無縛雞之力無法抵抗。」
我在旁假裝氣憤,將太子和陸芸霜之間的最後一層遮羞布也扯了下來。
太子大勢已去,陸芸霜為了自保只能反咬一口,將髒水全潑到太子身上。
太子欺凌臣妻很快被搬上朝堂,皇帝再次震怒,數罪併罰將太子貶為庶民,流放出京。
三皇子一黨成為最大的受益者,沈知賢作為首功重新被調任回京。
這一次不用他苦苦哀求,陸芸霜早已迫不及待地出門相迎,再三保證會和他好好過日子。
沈知賢面上沒說什麼,大度地接納了她。
卻在當晚,沈宅傳出噩耗。
陸芸霜死了。
沈知賢說她是心生愧疚自盡而亡,可我安插的暗衛卻查出是沈知賢在陸芸霜的飯菜裡下了毒。
10
陸芸霜死後還沒多久,沈知賢再次找到我。
他沒了先前的高高在上,倒是恢復了前世他還未入內閣前的謙遜有禮。
「婧羽,全是我的錯。」
「是我看走眼錯把魚目當珍珠,被陸芸霜那賤人騙了。」
他告訴我,前世陸芸霜在我出嫁前便主動勾引他,向他示愛。
那時他一心想著向上攀爬,害怕不娶我會失去相府的助力,便沒有接受陸芸霜。
後來陸芸霜嫁給朝中一名武將後又找過他幾次,她過得不好,那武將喝醉酒會打她洩憤。
彼時沈知賢已有一些權勢在手,他想辦法將武將派去前線。
武將戰死後,陸芸霜便成了寡婦。
沈知賢開始揹著我和她私會,當上首輔後,他便想著當初如果不是他拒絕了陸芸霜的示愛,陸芸霜也不會受苦多年。
他想要彌補陸芸霜是真, 可從來也沒想過要我的命。
「你我夫妻一場,我怎會忍心害死你。」
「是那個賤人, 她私自做主對你下毒, 是她揹著我毒死了你。」
沈知賢越說越激動。
「婧羽, 我已經刀了那個賤人替你報了仇,你可以原諒我了麼?」
「如今我投靠三皇子,只要他日後登基為帝, 我便還能坐回首輔之位。」
「婧羽, 我心中首輔夫人非你莫屬。」
沈知賢滿眼深情, 卻令我無比作嘔。
我後退一步避開沈知賢的碰觸,眼神冰冷地落在他臉上。
「你說的這些我早都知道了。」
若不是一早確定陸芸霜就是下毒害我的人,我也不會將太子送入她房中。
「她死在我手上不如死在你手上讓我更加解恨, 沈知賢,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自作自受。」
「你口口聲聲罵她是賤人, 你又能比她好到哪裡去, 不過是一對狗男女罷了。」
在沈知賢震驚的眼神中,我緩緩笑道。
告訴他另一個他無法接受的真相。
「三皇子被人告發在府中私制龍袍,此刻已經被皇帝秘密押入宮審訊。」
「他註定無法登基為帝,而你也不會再當上首輔了。」
沈知賢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想要去找人探聽訊息時,突然??口傳來鈍痛。
他低頭一看,一把尖銳的短刃正直直插在他??前。
我慢慢地鬆開刀柄,面上依舊平靜無波。
「沈知賢,這是你欠我的。
」
我並沒有刀死沈知賢, 只將他刺傷。
我離開後, 太子餘黨緊接著找到他。
他們把重傷的沈知賢砍斷手腳扔到了城外的亂葬崗,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野狗啃食卻無能為力。
告訴他這便是背主的下場。
11
因著太子和三皇子一事, 皇帝下令清查朝中所有官員。
我陸家雖然家底豐厚,但那都是陸家幾代人積攢下來的財富,還有我母親從揚州帶來的嫁妝鋪面。
父親第一個透過審查,隨後被皇帝委以重任,加入一起清查其他官員。
我暗中幫父親出了不少主意, 幫朝廷提前清除了未來的貪官汙吏。
待朝局穩定後, 我向父親辭行離京。
「外面天地大,兒還從來沒有機會好好地去看看。」
「父親, 我會想您的。」
親雖不知道重生一事,但他裡清楚沈知賢對我的糾纏不休, 如今他死了,親中的擔憂也放下了。
他給我備了銀兩,又將自己培養多年的親信交給我。
「萬事,你是相府千金,哪怕你什麼都不做也有可能成為旁眼中的登天梯。」
父親的提醒我始終銘記在心。
再加上前世被枕邊人的背叛和親的刀害, 往後我只會更加謹慎,絕可能再輕信他人。
五年後,我在江南開了家全國最大的醫館。
集齊各地的名醫坐鎮,招收來自各方的弟子。
不分男女,凡對醫藥熱衷者皆可學。
經我培養出來的大夫有入宮當了太醫的,也有隨軍的軍醫。
更多的則是在分館坐診,為普通百姓看病。
這一世我不再墨守成規, 不再成為男人的助力,未來的天地廣闊,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出更多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