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被困深海致死後,我拋夫棄女_8
等糖糖哭著睡著後。
當晚,周斯越打了個電話。
梵薇薇一睜眼,就已經身處深海,身上被換上了潛水衣,身後揹著5L的氧氣瓶。
周斯越就在她的眼前,可她卻被禁錮在一個鐵籠裡。
她奮力掙扎嗚咽,巨大的恐懼包圍著她。
周斯越戴著特殊裝置,冷冷地開口:
“你不是從小就是潛水冠軍嗎,這次希望你還有命拿金牌。”
梵薇薇劇烈地搖著頭,氧氣的消耗卻更快。
她拍打著鐵籠,分離地用手擺著姿勢。
周斯越丟了個對話裝置進籠子,她慌亂地撿了起來。
“斯越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仗著你的寵愛,才做了蠢事!我願意給以棠姐下跪求她原諒,求你,放過我!”
聽到她提起我的名字,周斯越的眸子更加陰冷。
“做錯了事,就該承受等同的代價!你死後,再去地獄裡跟以棠和她父親跪地求饒吧!”
說完周斯越就要離開,梵薇薇這才意識到,周斯越真的要殺了自己。
她不顧一切地大笑,嘲諷道:
“周斯越!你好狠的心,可是就算這樣,沈以棠的那個廢物父親也已經死了!你以為她會原諒你嗎?哈哈哈,周斯越,你的報應也在路上了!”
周斯越黑著臉離開了冽海。
那晚冽海沒有風,巡邏的人卻說聽見了風聲。
次日,周家的合作全部被取消了,股票驟跌,就連公司的一眾骨幹都紛紛辭職離開。
這是周家有史以來遇到的最大的一次危機。
他看著還年幼的糖糖,打起精神開始尋找危機的源頭。
而同一時間,我和商政兩界隻手遮天的裴家長子裴硯修的婚禮也登上了熱搜。
我看著在正在爸媽墓碑前跪地叩首的裴硯修,心裡觸動萬分。
“伯父伯母,十年前我錯過了以棠,這一次,你們放心把她交給我,我絕不會讓她掉一滴淚,吃半分苦,如若有違,天打雷”
我當即堵住他的嘴。
“你不必這樣”
他的目光卻堅定地看著我,把剩下的毒誓發完。
“周家的事,是你做的嗎?”
裴硯修抿著唇,神情有些失落:
“你在怪我嗎?如果你心疼,我可以”
“沒有,裴硯修,謝謝你。”
如果沒有他,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認識裴硯修,是在母親病逝那天。
我安靜地坐在醫院的天台的邊緣,不願接受母親的離開。
這時,一個身影卻猛得把我抱了下來,
那時的裴硯修還穿著病號服,他說了一堆大道理,我卻離奇得聽了進去。
後來,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直到我告訴他,我要和周斯越結婚的事後,他以工作為由離開。
次日卻收到他的簡訊:
“如果累了,就找我,這個號碼永遠能接通。”
父親死的那天,我萬念俱灰,可我要活下去。
我要帶著父母的期望,好好的活下去。
和裴硯修回到車裡,十歲的裴小滿抱著我的手臂撒嬌:
“媽媽,你們去了好久,小滿都快睡著了。”
我讓她躺在我的腿上,替她蓋上了小毯子。
裴小滿是裴硯修領養的女兒,為的是退掉家裡安排的豪門聯姻。
我原以為她會像周糖一樣驕縱,可她沒有,只是愛粘人,平常卻懂事得很。
相處了幾天後,就甜甜地喊我媽媽,讓我心裡一片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