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式婚姻三年我擺爛後全家慌了_8
法庭的宣判聲,像一記重錘,砸得整個法庭都安靜了下來。
“……被告張碩、劉芬(張碩媽)的反訴請求,無事實與法律依據,本院不予支援。”
“……判決被告張碩、劉芬,於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返還……賠償精神損失費……”
法官每念一個字,張碩的臉就白一分。
他媽已經撐不住了,癱在椅子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的錢……我的房子……”
我坐在原告席上,腰桿挺得筆直。
法官最後看了一眼張碩,那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另,被告張碩涉嫌職務侵佔、敲詐勒索一案,相關證據材料將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咣”的一聲,法槌落下。
塵埃落定。
張碩和他媽被法警帶離的時候,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擁而上。
閃光燈瘋狂地閃爍,把他們倆慘白絕望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張先生,請問錄音裡的內容屬實嗎?您真的打算把前妻的名聲搞臭再要回財產嗎?”
“劉女士,五十萬嫁妝餵狗的言論,您現在作何感想?”
張碩用手擋著臉,一言不發,狼狽地往外擠。
“張先生,請您回答一下。”
他媽則像是瘋了一樣,對著記者又抓又罵,嘴裡喊著:“都是她害的!是那個賤人害了我們!”
我走出法院大門,看著這出鬧劇,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李律師在我身邊感嘆:“真是自作自受。”
我冷笑一聲。
“這就是自作聰明的下場。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李律師看著我,眼神里多了幾分讚許。
陽光灑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終於從那片黑暗的泥沼裡,徹底爬了出來。
宣判後的第二天,張碩單位的紅標頭檔案就下來了。
開除。
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婆婆受不了這個刺激,當天就腦溢血進了醫院,雖然搶救了過來,但半個身子都動彈不得了。
家裡唯一的頂樑柱倒了,錢沒了,房子要被拍賣抵債,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這個家,算是徹底塌了。
以前那些圍著他們轉的親戚,現在跑得比誰都快。
我回老小區取剩下的一些東西時,聽見樓下的大媽們聚在一起議論。
“聽說了嗎?老張家那小子,被抓了!”
“哎喲,造孽哦!他媽也中風了,躺在醫院裡,一天得花不少錢吧?”
“活該!誰讓他們家那麼算計兒媳婦的?把人姑娘的嫁妝都吞了,還想把人往死裡整,現在遭報應了!”
“就是就是,那姑娘我見過,多好的一個孩子,被他們磋磨成什麼樣了。”
她們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
“小曦回來啦!”
“我們都看了新聞了,你做得對!就該讓這種人得到教訓!”
我朝她們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徑直上了樓。
屋子裡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我拉著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我曾以為是家的地方。
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起來,沒出聲。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虛弱又怨毒的哭嚎聲,是張碩他媽媽。
“你滿意了?你這個毒婦!我們家都被你毀了!我兒子被你害得要去坐牢了!你怎麼這麼狠的心啊!”
她聲嘶力竭地哭喊,罵得話不成句。
我靜靜地聽著,等她罵累了,喘著粗氣的時候,才淡淡地開口。
“當初,你們母子倆在錄音裡商量著怎麼毀掉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有多狠?”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我能聽到她急促又粗重的呼吸聲。
“我……”
她只說了一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絕望的嗚咽。
是後悔嗎?
或許吧。
但現在後悔,太晚了。
我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將這個號碼拉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