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提督葯田嬉戲,鏢局少爺悔瘋了_第六章 在去新宅邸的路上
在去新宅邸的路上。
我與江閻面對面坐著。
他看著窗外,語氣有些酸,
“葉家姑娘貴人多忘事,恐怕早把我忘了。”
我拿出一塊玉佩塞到他手心,
“我當然記得。”
我當然記得,江家與我家是世交,小的時候江閻常到我家來,
練武的他身上總帶著傷,又不苟言笑,人人都怕他,不肯和他玩。
只有我嬉皮笑臉地纏著他,給他治傷。
又搶了他腰間玉佩作“藥費”。
父親母親也早早給我們訂下親事,本以為他會因為我悔婚而生氣。
沒想到我他看到我的信,還是立刻幫了我。
江閻攥著手心的玉佩,常年冷淡的臉上竟出現了一絲笑意。
御賜宅邸。
轎簾被拉開,是一片綠色。
我驚呼,
“皇血草!”
抬眼正對上江閻,他薄唇輕勾。
“這是專門為你種的,還記得嗎?小時候你說想住在滿是藥草香的屋子裡。”
他不動聲色地拉過我的手,將我扶起。
看著這一大片藥田,我眼圈紅了。
盯著我滿臉淚水的臉,江閻眼裡滿是心疼,
“傅沉淵竟敢這樣欺負你,要不要我派人去教訓他?”
我搖了搖頭,
他間接害死了我的母親,但他當初也的確為我手刃了殺父仇人,
現在我只想看他和柳絲絲怎麼慢慢爛掉。
更何況,我現在有了更該關心的人,
我望向江閻,
“江閻,我後悔了,現在選你還來得及嗎?”
他又驚又喜,把我打橫抱起轉了個圈。
“你可知道我等這句話多久了。”
傅沉淵心很亂。
連新婚之夜都眉頭緊鎖。
柳絲絲羞紅了臉往他懷裡鑽,急切地要為他更衣,
“沉淵,我們終於在一起了,你不高興嗎?”
傅沉淵按住她的手,
“絲絲,昨天錦嵐當真跟你說了那些話嗎?”
柳絲絲一愣,紅了眼,
“千真萬確,沉淵你不相信我嗎?”
傅沉淵語氣軟下來,
“沒事,就是問問,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他起身走出了新房。
傅沉淵腦海裡全是葉錦嵐轉身離開的背影,
他需要透透氣。
傅沉淵想過,也許是因為他毀了藥田殺了小狗,她在賭氣;
又或者是因為他踩碎了藥瓶,她心疼錢所以鬧彆扭要走;
卻怎麼也沒想過,她會走得那麼幹脆。
畢竟她欺負絲絲那麼多次,難道不會羞愧嗎?
半夜,傅沉淵走進我家藥園。
草藥蔫巴地四處散落。
他跪下,把它們一株株地撿起,又重新種回土裡。
雙膝被堅硬的石塊割得鮮血淋漓,雙手也被刺破,
血水浸溼了新郎服。
至於那隻小狗,他會去找一隻一模一樣的,
也許這樣做,她就會回來,他機械地挖著。
卻在看見我母親牌位的那一瞬間,愣在原地。
排位上分明刻著我母親的名字。
他像是被閃電擊中。
所以,昨天我說的話是真的?我母親沒有那瓶藥真的會死?
難道是他間接害死了我母親?
不,不可能。
絲絲明明說過葉家的藥都是假的,只為賣錢,
而且昨天明明是她先欺負絲絲。
這一定是巧合。
畢竟絲絲那麼善良,連看見落花都會流淚。
那日明明是他喝醉了酒才讓她有了孩子,
絲絲卻不顧外人的看法,選擇嫁給他,
想到絲絲,他心裡好受了些,至少現在還有她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