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後,竹馬將成績送給我妹_第7章 其實看到昔日的妹妹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其實看到昔日的妹妹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我該心疼的。
可惜,並沒有。
我看這兩人的目光就如同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讓人覺得噁心。
我退後兩步從冷嬌嬌手裡抽回手,平靜地看著梁正野:
“你到底想幹什麼?”
梁正野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一樣,只有在看到我的時候能夠眼神一亮,他不斷搖頭,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我,卻被我不著痕跡地避開。
他臉色慘白,嘴角不斷抽搐:
“我沒有別的意思,淼淼,我只是想帶你回家。”
“回家?”
我差點笑出聲。
梁正野臉上卻是格外的認真:
“嗯,帶你回家,我已經跟我爸說清楚了,我喜歡你,我會娶你,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會給你。”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我不應該相信這個賤人而選擇不相信你,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高考成績也更正了,我給你填報了跟我一樣的大學,我們能完成當初我們約定好的事了。”
“等我們上了大學順利畢業就結婚,好不好?”
他彷彿還活在另一個世界,以為這些事都能夠被他的承諾一筆勾銷。
或許之前的我戀愛腦到會相信他的話,但那也是建立在他沒有傷害我的前提下。
我想,梁正野真的瘋了。
我厭煩地看著眼前不斷絮叨的男人,輕聲打斷了他的話:
“說夠了嗎?”
“梁正野,你也知道那都是當初了。”
“你憑什麼認定了只要你認錯,我就會原諒你?”
“你忘記了傷害我的那些事,但我沒忘,我死去的爸爸也沒忘。”
“如果不是你,我爸也不會死,殺父之仇,我憑什麼代替我爸原諒你?!”
聲聲泣血,原本告訴自己要冷靜,可提到我爸我還是忍不住紅了眼。
梁正野從未真正見過我的眼淚,除了那晚。
他瞬間慌了神,不自覺想要伸手替我擦拭掉眼淚,伸出手卻僵在了半空。
他渾身不斷顫抖,眼角不斷滑落淚珠:
“對不起,對不起,淼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她,都是她,我是被她騙了!”
看到梁正野到現在還在不斷推卸責任,我突然想起前段時間陸宴喝多了拉著我的手跟我道歉。
他說如果他早一點發現不對勁回國,說不定我爸爸就不會死,我也不會遭遇這樣的一遭。
他心疼地紅了眼,一個在外面叱吒風雲的總裁就那樣在我面前泣不成聲。
陸宴把所有的錯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而眼前的男人卻把所有的錯都怪在冷嬌嬌身上。
高下立見。
我突然覺得渾身疲憊,跟他完全無法交流也不值得再交流。
我轉身就走,一步也沒回頭。
第二天一早,我卻被警察的敲門聲喚醒。
一場殺人案就發生在我家門外。
梁正野居然親手將冷嬌嬌活活打死了。
屍體已經被抬走,別墅外的鮮血還沒來得及沖刷掉。
接受完警察的例行詢問,陸宴擁著我回家。
還沒上車,就遠遠地看到梁正野被押送在車上準備運回國。
陸宴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語氣平淡:
“檢測出他有精神病問題,在國外判不了刑,要押送回國送進精神病院。”
“以後的日子,應該不會比死了好多少。”
我點點頭,收回視線跟著陸宴上了車。
和梁正野青梅竹馬這麼多年,我太瞭解梁家的脾性,利益至上。
當初梁正野是整個校園的風雲人物,長得帥成績好,能給梁家帶來利益和好的名聲,他們自然待他如珍寶。
現在的梁正野人人喊打,還是個精神病,梁家肯定不會再要他了。
兩輛車擦肩而過,冥冥之中我忽然抬起頭,正對上一直看向我的梁正豔悔恨的眸子裡。
他好像恢復了清醒,又好像沒有。
他只是靜靜地盯著我這邊,即使我們的車是單向玻璃,他根本看不到我,可我還是感覺他看到了,並且在和我告別。
回到家,我去電腦上查到了雅思成績,幾乎滿分,再加上我的高考成績,能夠成功申請到這邊最好的大學。
當天晚上,陸宴給我慶祝,做了滿滿一桌飯菜,還擺了兩雙空碗筷。
一副是給我爸,另一副是給我媽的。
一個月後,我收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發在朋友圈裡還受到了很多國內好友的祝賀。
他們紛紛表示當初看到那則新聞後沒有站隊,一直堅持著相信我。
心中漸漸滋生出陣陣暖意,或許這個世界上只有擁有愛才能感受到愛。
三年後,我順利畢業進入了陸宴的公司。
憑藉著自己的實力拿下了老員工都啃不下來的大訂單,在此站穩了腳跟。
陸宴跟我求了婚,他知道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選擇了包下了我最喜歡的海底餐廳跟我求婚。
我紅了眼點點頭,輕聲說出那句:
“我願意。”
他嘴角掛著溫柔的笑,眯起眼看向我:
“你現在還覺得我在開玩笑嗎?”
我搖搖頭,破涕而笑。
同年六月,婚禮之前,我和陸宴特意回了一趟國去祭拜我的父母,告訴他們我要結婚了。
從墓園回機場的路上,我路過了粱家,看到了滿家的白條。
那是死了人才會有的佈置。
司機見我看得仔細,嘆了口氣跟我解釋道:
“小姐不是這的人吧?你還不知道呢,這家有個兒子,前幾年殺了人進了精神病院。”
“這家人對這兒子完全不管不顧,任由他在精神病院被人欺負,聽說被欺負得不成人樣。”
“或許是受不了了吧,前幾天自殺了。”
“聽說他還留了一封遺書,就寫了三個字,對不起,不知道是寫給誰的,可能是給他爸媽的吧。”
“瞧瞧,這家人看到這封遺書之後後悔了,馬後炮地花大價錢佈置葬禮,嘖嘖。”
後面的話我沒聽進去,也不想再聽了。
這三個字是寫給誰的,都已經和我無關了。
我收回視線,扭頭正對上陸宴略顯緊張的眼,我笑著反握住他的手,學著他的樣子問道:
“怎麼了?”
他搖搖頭,鬆了一口氣的模樣,一把將我扯進懷裡:
“沒怎麼。”
“就是要結婚了,你不準想別的男人,我會吃醋。”
車窗開啟,微風吹了進來,我直直盯著陸宴漂亮的藍眸,用力點點頭:
“嗯。”
“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