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心疼餵豬的妹妹,我徹底消失_第8章 秦宴早就氣急了眼
秦宴早就氣急了眼,被人算計的滋味不好受。
沒等婆母發話,他先表了態。
“我說過,你學得再像也不是金寧。我根本不會娶你,帶你回來只是為了補償。你這麼不知足,早知道我就沒必要可憐你。”
“聽到了麼?我兒子雖然傻,但是不瞎。”
既然事情我已經清楚,也沒必要繼續幫她瞞著。
“媽,這是我爸媽過繼來的妹妹,根本不是我親妹,金家都知道我的系統。金萊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秦家。”
金萊瘋了般地撲上前來,想要堵我的嘴。
“你這樣說穿了,對金家對你有什麼好處?”
秦家對我很好,秦宴更是如此。
我家在當地不過是小門小戶,靠著秦家的資助,族裡所有女孩都有學上。
想學多久就學多久。
我爸媽靠著秦家這座大山,更是成了當地權貴的座上賓。
買了別墅,置辦了車輛。
正是因為如此,爸媽的野心越來越大。
他們幫著金萊欺騙秦家,那次的誤會沒有父母的幫助我是不信的。
他們靠著我的婚姻,幫著家裡的兒子蒐羅好姑娘、好工作。
沒有我的婚姻不在,還替他們隱瞞事實。
婆母驚訝不已,把我的話轉告給秦宴。
“寧寧的爸媽實在過分,現在就去停掉秦家的一切資助,我不會再養這一家子白眼狼了。”
金萊有些慌,跑過去抱住秦宴的胳膊。
“姐夫,即使我是金家過繼來的,但好歹我也是金寧的妹妹。你們做不成夫妻,我只是留在身邊照顧你也不可以麼?畢竟被過繼也不是我的意願。”
秦宴到底是和金萊有過一晚,徹底決絕他狠不下心。
金萊聰明,將這一切都扔給了我爸媽,自己撇清。
婆母有些猶豫,畢竟自己的兒子還是要結婚的,和我在一起已然是不可能了。
剛才派去阻止金家的人,動靜極大。
門外假裝收拾花草的李嬸兒子聽到了動靜,以為金家失了勢,忙慌張地跑了進來。
和李嬸一樣胖,臉上寫著貪婪。
看見我也在,他徹底失了態,不顧主人還在。
一把抓住金萊的胳膊,要著承諾。
“金小姐,你和我媽說好了,她幫你汙衊夫人,你就幫我坐上管家的。你不能失言啊。”
金萊嚇了一跳,撇清自己。
“哪來的下人,快滾出去,哪有你說話的份。”
這句下人,把李嬸兒子的憤怒點燃。
“好你個金萊,住在我家農場裡好吃好喝的。說服我媽一起對付夫人,還要假裝自己瘋了喂小豬喝奶,天底下怎麼有你這麼有心計的女人。”
秦宴和婆母的憤怒值飆到了極點。
秦宴朝金萊的肚子猛踹一腳,撕扯住她的頭髮。
“好啊,金萊,我懷疑過你姐姐,都沒懷疑過你裝瘋賣傻。你這樣對得起你姐姐嗎?”
“你以為我秦家是吃素的,敢把腦筋動到我頭上來。”
終於,真相大白。
秦宴吩咐,李嬸和兒子永遠在農場餵豬。
金萊更是慘,剝光了丟進豬圈,全了她想給豬餵奶的夢想。
他收回了給金家的一切福利,更是直接交代了當地權貴,禁止和金家來往。
老家的人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秦宴下了命令,到處搜尋當年算命的人。
倒是真將人請了回來。
那人已經垂垂老矣,說話卻力氣十足。
“先生,夫人,系統解不了。不是所有過錯都有彌補的機會的。”
秦宴終究死了心。
他總朝著莫名的方向自言自語,與我道歉。
我全當聽不見。
婆母做主給我們簽了離婚協議,將名下一半的財產轉移給了我。
又是半年,我聽著農場裡瘋了的金萊訊息笑出了聲。
以她強大的心理素質,恐怕這一次還是苦肉計。
金萊的父母帶著我的父母進了京來尋我。
看見我依舊住著大別墅,開著豪車,當場耍賴。
“寧寧啊,我們是你的父母,沒道理你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叫父母過不下去吧。你嫂子都和你哥離婚了。”
我搖著杯子裡的紅酒,笑得坦蕩。
“那怨誰呢,秦家的恩是我給的,人家只對我好,你們培養的棋子沒能生效,你們找她賠禮去啊。”
我媽被我損得抬不起頭。
我爸卻固執地要我養老。
“你這麼多錢,要不然每個月給我們生活費,要不然一次性給我們 200萬,要不我們就不走了。”
這貪婪的一家子,趴在我身上喝了半輩子的血,仍舊沒有喝夠。
我放下杯子,答應著。
“沒問題,法律規定的最低贍養費用,咱們還是得遵守的。”
我給他們在城郊買了一套 50平的清水公寓。
又配了臺 3萬塊的代步車。
每個月我打入賬戶 2000元。
任誰去告也說不出不合法的話來。
他們沒了辦法,只好忍氣住下。
我把爸媽找我過上好日子的訊息傳回了老家。
金萊的爸媽果然氣得來京裡與他們撕扯。
“憑什麼我閨女過繼到你家卻整天瘋瘋癲癲的,你們自己過好日子。”
他們不相信我有錢,卻只給父母這些。
索性全家都搬進了公寓裡。
上次去公寓看望的時候,我看著 50平的房子裡擠著十幾口人,差點沒忍住笑意。
他們只能一輩子互相盯著對方過下去了。
秦宴不止一次地來找我,可每次來只能對著看不見的人訴苦,甚至心不在焉為此丟了大單生意。
秦夫人看不慣兒子的行事作風,直接將我請回集團做 CEO,秦宴負責打下手。
他對著空氣,十足被架空。
只有我藉著秦家的器重有了一番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