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棄我娶天竺女後,國師夫君悔瘋了_第7章 7
“無論前路多艱難,謝氏一族,斷不能就此敗亡。”
我唇角微勾,抬眸慢聲啟語:
“這氣運之爭,本屬天道逆流,如今大勢逆轉,氣運早由謝玄身上盡數溢散於妙音。”
“謝玄一身文華,供奉皇室鼎盛,然如今氣運已被妙音採去。”
“這也是為何近月來,謝玄屢敗政事,謝氏也隨著危機四伏。”
桓公愈發慌張,一把攥住我的袖角,啞聲問:
“難道……我們就任那些妖孽竊取天下氣運?”
我搖頭,“並非無策,若要回轉天命,須以雙修之法將氣運奪回即可。”
桓公踟躕片刻,嘴唇哆嗦著道:
“若需有人捨身,謝家上下萬死不辭,我桓某雖老矣,在床上卻還有一戰之力。”
我側目望他,不再多言。
事後,沈律悄然踱至我身側,低聲問道:
“幽姑娘,桓公若真捨身修道,便可力挽狂瀾嗎?”
我回首,為他淺淺一笑:
“氣運轉移,須合天時人和,至於他要付出何等代價,卻是他自己參悟的緣分。”
“幽姑娘,你也太腹黑了罷?”
半月後,桓公再我的幫助下重塑肉身,隨即便下令將謝玄趕出家門。
而妙音則被桓公,強行使用雙修之法奪回氣運。
之後日日噩夢纏身,被往昔因果反噬,不得安寧。
謝玄雙瘦骨嶙峋,獨自踉蹌至護國寺外。
“妙音,唯有你可救我,為何你卻袖手旁觀?”
妙音冷眸睨他,只揮手喚人將他拖入偏僻禪舍。
謝玄被鐵鏈鎖住四肢,束縛在竹床上。
“廢物!一朝墜落,便成卑微螻蟻,憑什麼奢談救贖?”
妙音語調冰冷,抽出長鞭,鞭梢濺起血珠。
謝玄滿面淚痕,卻仍執拗乞求:
“妙音,你我昔日情誼非虛,難道真要如此絕情?”
妙音獰笑,一鞭接一鞭,冷言冷語:
“朝中權勢轉瞬即逝,氣運既定,今日你落到此步田地,誰怪誰呢?都是你害得,廢物一個。”
謝玄哀滿身傷痕,眼中唯餘絕望。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了我。
前生我只覺他拘謹寡言,每次近身都要一一請示,他也只會抱拳謝我。
可最終,在妙音大婚那夜,將我綁上祭臺,血淋淋剖出通靈心骨煉藥。
此時,謝玄淚如雨下,無人理會。
正思慮間,沈律忽然帶著一紙文書快步而來。
他臉色泛紅,匆匆低聲叫我:
“幽姑娘,家中俱已議定,我年已弱冠,請閣下納擇,可否考慮?”
我剛要開口,卻被大院外突如其來的狂亂腳步聲打斷。
院門被推開,外頭已跪滿了百官。
見我現身,他們頓時競相趴伏在地,哭聲震天。
“幽姑娘!我們錯了,求你開恩,收回詛咒吧。”
最前面的人滿身青紫,淚流滿面地連連叩首。
只聽他哭訴:“從那日冒犯您起,家宅失火,兒女冤沉井底,妻離子散,人財兩空,下人盡逃,我已三日未進水米了。”
另一名眉發花白的官員嘶聲補充:
“自得罪幽姑娘後,噩夢連連,今夜若不除咒,我寧願自裁於此。”
院中哀嘆如潮,哭訴聲幾乎將堂瓦震落。
昔日高高在上的群臣,如今儼然化作泥土爬蟲,一個個五體投地。
沈律驚訝地睜大雙眼,喃喃低語:
“幽姑娘,你的威名,果真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