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棄我娶天竺女後,國師夫君悔瘋了_第6章 6

拋棄我娶天竺女後,國師夫君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橙水

我簡直難以相信,人之賤則無敵。

“是她,這妖女……其心歹毒。”

妙音猛地掙脫謝玄懷抱,撲倒在地,額頭狠狠撞向染血的青磚。

幾下便血肉模糊,她抬起淚血交織的臉,指向我,聲音淒厲如鬼泣:

“是幽熒這妖女,是她用邪術詛咒了桓公,才害得他老人家突然中風,她才是罪魁禍首,大人明鑑啊。”

她竟敢將如此惡毒的罪名扣在我頭上。

桓公德高望重,我敬之如父,怎會行此卑劣之事?

禁軍統領方才已言明證據確鑿,她這般攀咬,無異於當眾質疑禁軍乃至陛下的權威。

我早知這妙音仗著幾分姿色和天竺媚術橫行無忌,卻沒想到她能蠢惡到如此地步。

妙音還在聲淚俱下地表演,額頭早已血肉模糊,更添幾分悽楚可憐:“我知道你嫉妒謝郎待我情深……可感情貴在兩心相悅,你只貪圖謝郎背後的權勢與謝家寶庫,他怎會真心待你?”

她抬起淚眼,彷彿承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是精通咒術的妖女,害人於無形,可愛一個人,怎能去傷害他的至親長輩?幽熒,你莫要一錯再錯了啊!”

她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場對我的背叛,硬生生扭曲成我對謝玄的爭風吃醋與惡毒陷害。

那副楚楚可憐、顛倒黑白的模樣,假得令人作嘔。

“統領大人明鑑!小女子不過是一心愛慕謝郎,可她卻處處構陷,欲置我於死地,毀我清白,更想拆散我們這對苦命鴛鴦啊!”

謝玄的眼神,竟也隨著她這番“深情”表演而微微動容,再次流露出憐惜。

我被這荒謬絕倫的指控氣笑了,反駁道: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到底是誰心懷叵測,通敵叛國,誰在顛倒黑白,你自己心知肚明!”

“若你二人不服,那便隨我上金鑾殿,在陛下面前,在百官面前,當面對質!”

妙音只是伏地哀泣,謝玄卻猛地有了動作。

他猛地從袖中抓出一把金錠,狠狠砸向我腳邊。

金錠四濺,滾落血汙中。

“妖女,你不就是想要錢嗎?休要汙衊我的妙音。”

“設下這通敵、穢亂、弒師的連環局,不就是為了訛詐我謝府錢財?拿去,買你的棺材!”

他昂著頭,用施捨乞丐般的口吻,聲音傳遍整個庭院。

院中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和竊竊私語。

那些原本懾于禁軍威嚴不敢多言的侍從,此刻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

“原來是為了錢?難怪如此處心積慮……”

“嘖嘖,謝家富可敵國,這妖女想必是窮途末路,才使出這等下作手段。”

“看她那副清高樣子,原來也是貪財之輩,還構陷人家通敵,這心腸也太歹毒了。”

“就是,妙音都磕成那樣了,謝公子也賠了金子,若是誣告,這代價也太大了……”

而謝玄,眼神閃爍,根本不敢與我對視,那副急於將我釘死在貪財妖女恥辱柱上的嘴臉,卻暴露無遺。

就在這千夫所指、流言蜚語幾乎要將我淹沒之際

“訛詐?” 一直沉默的沈律驟然上前!他指間一枚古樸玄奧、流轉著星輝的令牌光芒大放。

“天機令?” 有識貨的官員失聲驚呼。

“幽熒姑娘,乃我天機閣三請不出的貴客!豈會屑於爾等這身銅臭?”

“不!假的,都是假的。”

妙音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嘶叫。

她指著那北狄大將的亡魂,又指向沈律手中的天機令,狀若瘋魔:

“定是屈打成招,國師,他們是一夥的,想要毀了你啊。”

謝玄見妙音如此失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臉上暴怒竟如潮水般褪去,擠出一絲令人作嘔的、自以為是的柔情。

“幽熒……熒兒……”

“你我之間,何必鬧到如此地步?傷了和氣,也傷了……情分。”

他頓了頓,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用一種施捨般的口吻,竟上前一步,無視滿場驚愕,柔聲道:

“這樣吧,只要你肯罷手,不再追究妙音之事。我可以娶你為正妻,堂堂正正的謝家主母,至於妙音……”

他看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妙音,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她性子柔順,不會與你爭搶,我允她一個平妻之位,與你姐妹相稱,共侍一夫,如何?這已是天大的讓步了。”

此言一齣,滿院皆驚,落針可聞。

“什……什麼?堂堂天機閣的貴客,竟要和別人共侍一夫?”

“謝公子莫不是失心瘋了?這等話也說得出口?”

侍從們眼珠幾乎瞪出,荒謬絕倫。

連見慣風浪的禁軍統領,都被這荒誕至極的言語驚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

就在這死寂與荒誕交織的頂點,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內院那扇厚重石門,竟轟然炸裂。

煙塵瀰漫中,一道枯槁卻挺直的身影,拄著龍頭杖,踉蹌著衝了進來。

正是本應中風昏迷的桓公。

他枯瘦的手指,帶著滔天恨意,直指臉色瞬間慘白的謝玄。

“逆徒!” 桓公聲音嘶啞,卻字字泣血:

“你篡我續命丹藥,抽我魂魄不成便想毒殺我滅口。”

“若非……若非幽熒姑娘穩住我最後一絲殘魂……老夫……早已魂飛魄散!”

恆公雖怒意滿容,但仍向我求情,期望對謝玄高抬貴手。

“幽熒姑娘,可否將孽徒交由我處理,我是謝氏族長,需為家族興衰考量。”

我緩緩上前,指尖捻著一張黑色符籙。

“桓公。” 我輕輕把玩著那張往生符,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你魂燈未滅,重塑肉體……尚有一線可能。”

我輕笑一聲,聲音不高,

“只是這條件麼……有些難以啟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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