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五年後,怨種竹馬還在等我求他_第7章 7

閃婚五年後,怨種竹馬還在等我求他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一葉秋秋

後來,我聽說了一些關於他的事。

他回去後,真的發瘋似地報復了陸芷晴。

他動用裴家的勢力,讓她在學術界身敗名裂,讓她失去了一切。

但他自己,也徹底毀了。

他開始終日與酒精為伴,無心事業,裴氏集團的股價一落千丈。

他還曾找到沈舟,開出天價,想讓沈舟離開我。

被沈舟一拳打了出去,並警告他再敢騷擾我們,就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出現過。

幾年後,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我送兒子去上學。

在校門口對面的咖啡館裡,我隔著玻璃窗,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頹廢的身影。

是裴逸之。

他瘦了很多,鬍子拉碴,眼神空洞地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他的目光,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和兒子。

我沒有停留。

這時,沈舟的車停在了路邊。

他下車,朝我們走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他很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書包,另一隻手牽起我的手。

“走吧,送完樂樂,我們去看電影。”

“好啊!”我笑著回答。

我們一家三口,牽著手,笑著走進了陽光裡。

10

那個咖啡館裡的身影,只是我人生路過的一箇舊風景。

直到一個星期後,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京北號碼,我本想直接結束通話,但鬼使神差地,我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小晚,我是裴伯母。”

是裴夫人。

那個曾經待我如親生女兒,卻在我最需要支援的時候,用最溫柔的語氣,勸我“安分”的女人。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有事嗎?”我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般冷淡的態度。

“小晚,我們能……見一面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小心翼翼。

我本能地想拒絕。

我不想再和裴家的任何人有任何牽扯。

但她接下來的話,讓我改變了主意。

“我知道當年是我們對不起你。”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當面跟你道個歉。”

道歉?

我有些意外。

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是一個極其看重面子和家族榮譽的人。

讓她低頭道歉,恐怕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我沉默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

“好,時間地點,你定。”

我想,是時候給過去做一個徹底的了斷了。

我們約在了我公司附近的一家茶館,環境清幽,很適合談話。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了。

幾年不見,她保養得宜的臉上,也爬上了掩飾不住的憔悴。曾經一絲不苟的頭髮,鬢角處竟也生出了幾縷銀絲。

看到我,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站起身來。

“小晚,你來了。”

我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下。

“裴夫人,你找我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開門見山。

我的直接和疏離,讓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給我倒了一杯茶,姿態放得很低。

“小晚,我知道,你心裡一定很怨我。”

她沒有看我,只是低頭看著面前的茶杯。

“當年,是我不對。我不該聽信陸芷晴的一面之詞,不該說那些話傷害你。”

“我一直把你當自己的女兒看待,可是在逸之的事情上,我承認,我存了私心。”

她抬起頭,眼裡竟泛起了淚光。

“我怕他被感情衝昏頭腦,影響了事業。我以為陸芷晴那種穩重的性格,更適合做裴家的兒媳婦。是我瞎了眼,是我對不起你。”

她說著,竟真的站起來,想對我鞠躬。

我沒有動,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您不必這樣。”

我沒有接受她的道歉。

因為我知道,她的道歉,並非出自真心。

果然,在一番聲淚俱下的懺悔之後,她終於露出了真實的目的。

“逸之他……快不行了。”

她聲音哽咽,眼淚掉了下來。

“自從知道當年的真相,他就把自己關起來,不見任何人,整天就是喝酒。公司他也不管了,董事會意見很大。前幾天,他喝到胃出血進了醫院,差點……差點就沒搶救過來。”

她用手帕擦著眼淚,一臉悲痛。

“醫生說,他是心病。他心裡全是悔恨,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這一切,難道不是他們自作自受嗎?

“小晚,我求求你。”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冰涼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你去看看他,好不好?你去勸勸他。”

“你是他唯一的心結,只有你能救他!只要你肯原諒他,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我看著她聲淚俱下的樣子,只覺得諷刺。

五年前,她勸我離開她的兒子,因為我“不夠安分”。

五年後,她又來求我回到她兒子身邊,因為只有我能“救他”。

在他們眼裡,我林晚到底是什麼?

是一個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件嗎?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

“裴夫人。”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第一,我早就結婚了,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我很幸福。我不可能為了任何人,去傷害我的丈夫和孩子。”

“第二,裴逸之有今天的下場,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他自己的愚蠢、猜忌和不負責任。造成這個悲劇的,是他自己,也是你們裴家。”

“第三,他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我不是救世主,更沒有義務去拯救一個曾經狠狠傷害過我的人。”

“所以,請您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說完,我站起身,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我聽到身後傳來她絕望的哭喊聲。

我沒有回頭。

裴家的悲劇,從他們選擇利益和算計,拋棄信任和感情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而我,早已在我的世界裡,獲得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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