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五年後,怨種竹馬還在等我求他_第3章 3

閃婚五年後,怨種竹馬還在等我求他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一葉秋秋

和裴逸之冷戰了一個星期。

他沒有聯絡我,我也沒有找他。

以前每次吵架,最多三天,他一定會低頭來哄我。

這次,他沒有。

我心裡憋著一股氣,但訂婚宴在即,我想,他總會來找我的。

訂婚宴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了陸芷晴發來的訊息。

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裴逸之喝醉了,靠在她的肩膀上,睡得很沉。

陸芷晴的頭微微靠向他,嘴角帶著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照片下面配著一行文字。

“他心裡很苦,你要多體諒他。”

我看著那張照片,心煩意亂。

但我還是安慰自己,他只是喝多了,陸芷晴只是在照顧他。

訂婚宴那天,我打扮得漂漂亮亮,想給他一個驚喜,主動和他和好。

我在休息室裡找到他。

他穿著和我配套的西裝,英俊得讓人移不開眼。

看到我,他眼神閃躲了一下。

“逸之,”我主動走上前,想去牽他的手,

“我們別吵了,好不好?”

他卻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甩開了我的手。

力道之大,讓我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賓客們陸續進場,司儀已經在臺上準備就緒。

我們作為主角,站到了臺前。

聚光燈打在我們身上。

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想維持表面的和平。

裴逸之卻連裝都懶得裝。

他全程冷著一張臉,看都不看我一眼。

當司儀請我們交換戒指時,致命的一擊來了。

他再次甩開我的手。

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眼神冰冷地質問我。

“把我當替身,很有意思是嗎?”

全場譁然。

我腦子嗡的一聲,徹底蒙了。

“逸之,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他冷笑著,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封信。

信紙是粉色的,帶著香氣,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

“這是什麼?”我問。

“這是你寫給你那個‘白月光’的情書!”他怒喝道,

“陸芷晴在我書房裡找到的!”

他展開那封信,當眾宣讀。

那些曖昧又肉麻的詞句,從他嘴裡念出來,像一把把刀子,割在我的心上。

“我沒有!”我慌亂地解釋,“這不是我寫的!”

“不是你寫的?”裴逸之笑得殘忍,

“筆跡可以模仿,但這信紙上的香水味,和你身上用的一模一樣!”

“林晚,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汙衊和羞辱打蒙了。

我看著臺下,父母震驚的神情,裴家父母鐵青的臉色,以及賓客們鄙夷和同情的目光。

感覺自己像個笑話。

裴逸之念完信,將信紙狠狠地揉成一團,砸在我臉上。

然後,他拿出那枚本該戴在我手上的訂婚戒指,重重砸在了地上。

“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

他一字一句,說得清晰無比。

說完,他拉著一旁假意勸解、眼底卻藏不住得意的陸芷晴,

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毅然離場。

那一刻,我的世界,天塌地陷。

訂婚宴的鬧劇,讓我成了整個京北圈的笑話。

所有人都說,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一邊吊著裴家繼承人,一邊又和“白月光”藕斷絲連。

流言蜚語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裴家沒有任何解釋,任由流言發酵。

我成了那個為了攀附豪門不擇手段,最後自食惡果的拜金女。

我對裴家,對裴逸之,徹底心寒。

我沒有解釋一句。

因為我知道,那個已經不信任我的人,我說什麼他都不會信。

我刪除了所有聯絡方式,登出了社交賬號,獨自一人,買了一張單程票,離開了京北。

這座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沒有一絲值得我留戀。

張芮大概是把我已經結婚生子的訊息告訴了裴逸之。

我的手機開始被各種陌生號碼轟炸。

有本地的,有京北的。

電話,簡訊,接連不斷。

我一概不理,全部拉黑。

他似乎是被逼急了。

幾天後,我剛走出公司大樓,就被一個人堵住了去路。

是裴逸之。

五年不見,他褪去了青澀,變得更加成熟英挺,眉眼間卻帶著一股濃重的戾氣。

他死死地盯著我,雙眼通紅,佈滿了血絲。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