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兇巴巴_第6章 我堂哥在衙門當差
“我堂哥在衙門當差,我聽他說,離國的亡國公主沒死,千里迢迢地來到京城就藏在咱們滿月樓。現在咱們滿月樓裡有不少官府的眼線呢!”
一聽這話,我就覺得脖子涼颼颼的,環顧四周,覺得每個人都像朝廷派來的人。
“公主應該養的很嬌貴,肯定不會當下人,再說了,最近也沒有新招的下人,所以如果這個傳言是真的的話,公主肯定就是某個姑娘。”
“那你們覺得,是哪個姑娘?”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我覺得像香香姑娘,她真的好香好溫柔。”
“嗯……我覺得像月月姑娘,清冷如彎月,才是一個公主應該有的氣質。”
“我倒是覺得,像百合姑娘。”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發表著看法。
雖說我害怕被人發現我的真實身份,但是沒一個人猜是我,我的心裡還是有一丟丟不得勁兒。
於是我試探性地開口問道:“我倒是覺得像小狸姑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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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打斷。
“不可能!你是沒看到她之前表演跳舞,那肢體僵硬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表演殭屍舞呢!”
“就是,她走路那步伐,比我一個男人還豪邁。”
“這算什麼!”
平常負責給我打掃房間的丫鬟發話了。
“你們是沒看到她那睡姿,四仰八叉的,還打呼呢!”
她的話一齣,眾人哈哈大笑。
反正誰是公主,就她不可能,咱們樓裡的丫鬟都比她體態好,也不知道將軍怎麼就選了她。
“你們想想,將軍他天天在戰場上打打殺殺的,指不定因此就喜歡一些重口味的東西。”
重口味?我???
手裡的白麵饅頭忽然就不香了。
“你們說了這麼久,就沒人發現,我就是小狸嗎?”
餓了那麼多年的肚子,我當然不可能浪費糧食。
在眾人愕然的注視中,我將饅頭塞進懷裡,氣呼呼地回房。
基於大家對我的‘認可’,我覺得短時間內,我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我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冤大頭花一萬兩銀子來買我一夜。
是在我來到滿月樓的第七日,張媽媽殷勤地帶著一個穿著黑色錦衣的男人來到我的房間。
男人的面容清俊,面色如玉,帥氣逼人。
妥妥的小白臉風格,深受我喜愛。
“這是上官大人上官瑞,小狸,你可要好好伺候。”
“好嘞!”
我臉上的笑容比張媽媽的還要燦爛。
一把將張媽媽推了出去,然後我拉著上官大人來到桌前坐下,給他倒了杯千里香。
“大人,漫漫長夜,妾身陪您喝一杯好不好呀?”
上官瑞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聲音從門口傳來。
“不好。”
又是謝淵!
此時,他一身戎裝,應該剛操練完士兵,看起來氣勢洶洶。
哪像面前的上官大人,溫潤如玉,看起來純良無害。
“您雖然貴為將軍,卻也不能仗勢欺人,今晚,我是上官大人的。”
我表達著不滿。
謝淵看都不看我,他坐在上官瑞的對面,薄唇微啟。
“錦衣衛最近這麼閒嗎?辦案都辦到青樓了。”
“那也比不上謝將軍,不打仗了日日來這青樓醉生夢死。”
上官大人溫潤的面上浮現出凌厲。
我的心一揪。
再看面前的上官大人,他身上衣服,似乎是飛魚服?
要知道,錦衣衛可是直屬皇帝管轄,也就是說,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很有可能是懷疑我的身份。
嚇了一跳的我連忙拉開跟上官大人的距離,轉而依偎在謝淵的身邊。
“將軍,您要是再晚來一點,妾身,妾身的清白就要不在了,嗚嗚嗚……”
我做作地伏在謝淵的肩頭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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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上官大人的臉色鐵青。
“你一青樓女子,何來的清白?況且,今晚我可是花了錢的,就算是接客,也得有個先來後到。”
“可是……謝將軍昨夜就交了定金呢!”
我扯著謊,心裡卻很慌,要是謝淵不配合我出演,那我就涼涼了。
好在,謝淵沒有否認,反而點了點頭,對著上官大人開口:“按照先來後到的話,今晚好像是我的。”
他對著上官大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上官大人綠著臉離開。
我感激地給謝淵斟了一杯酒,就聽門外,上官大人咬牙切齒地開口:“全體錦衣衛注意,封鎖滿月樓,明日一早給每位姑娘驗身。”
“為什麼要驗身?”
我下意識地問謝淵。
抿了口千里香,謝淵回道:“朝廷得到訊息,離國皇室的身上都有個月牙形狀的胎記,只要驗身,就知道到底誰是離國公主了。”
謝淵的話讓我斟酒的動作一頓。
這是真的,我就是靠著這個胎記被離國皇室找回的。如果不想辦法毀掉這個胎記,明天我就要落入錦衣衛的手裡了。兩國交惡多年,我被抓住的後果肯定是被大卸八塊。
可我不想死!我要怎麼樣才能渡過這一關呢?
我努力想著,忽然,腦海中火光四射,我將目光落在了謝淵的身上。
“將軍,我再給您添酒。”
跟最開始刺殺謝淵的那一晚一樣,我不斷給他灌酒,不同的是,這一次,我沒有弄混千里香和千里醉,所以謝淵是真的醉了。
我沒有趁此機會刺殺他,而是先脫光自己,然後去脫謝淵的。
他的衣服真的很難脫,我費了老大的力氣都沒脫掉。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原本‘醉倒’的謝淵陡然睜開眼睛,他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
他一邊狂吻我,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這一晚,我不受控制發出的聲音響徹整個滿月樓,而且……足足響了一夜!
謝淵太可怕了!
不知道他是真醉還是假醉,他的身上彷彿有著無盡的力氣,怎麼都用不光。
等到天亮後,他跟沒事兒人一樣,利落地穿衣離開,我卻躺在床上動都不能動還是張媽媽派了兩個丫鬟,來架著我去排隊驗身。
前面的姑娘一個又一個的證明了清白,輪到我的時候,驗身的婆子遇到了難題。我渾身都是青紫的痕跡,根本看不到有沒有胎記。被暫定為嫌疑物件的我癱坐在椅子上。
上官大人昨夜在滿月樓待了一夜,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看到我,他的臉色就難看不已。
等到所有姑娘都驗完身後,上官瑞看向我,他眯了眯眼,白玉的面容多了幾分陰騖。
“該不會你是故意勾引謝淵,想用吻痕來掩蓋你身上的胎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