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兇巴巴
我是史上最慘公主。剛出生,我就流落民間。好不容易被找回,還沒來得及享受公主的尊榮,國家就破了。我跨越千里來到敵國,刺殺敵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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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這才注意到我,他們打趣道:“將軍這是有心儀之人了?”“嗯。”謝淵點了點頭。“恭喜將軍,賀喜將軍!”直到謝淵帶着我走遠了,我依然能隱隱聽到身後百姓們的聲音。“也不知道將軍看上的是哪家的千金……”這話讓我有些心虛,要是他們知道我是個青樓女子,還是亡…
我是史上最慘公主。剛出生,我就流落民間。好不容易被找回,還沒來得及享受公主的尊榮,國家就破了。我跨越千里來到敵國,刺殺敵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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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這才注意到我,他們打趣道:“將軍這是有心儀之人了?”“嗯。”謝淵點了點頭。“恭喜將軍,賀喜將軍!”直到謝淵帶着我走遠了,我依然能隱隱聽到身後百姓們的聲音。“也不知道將軍看上的是哪家的千金……”這話讓我有些心虛,要是他們知道我是個青樓女子,還是亡…
我是個亡國公主,此刻我扮成滿月樓的舞姬,準備刺殺敵國將軍。
我不熟練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給他餵了幾十杯千秋醉,終於把他灌醉。
然後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對著躺在床上的將軍,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我還沒殺過人。
脖子、心臟、腹部……比劃了好幾個地方,最終,我把匕首放在了將軍的下腹處……
01
我差點就把敵國將軍謝淵給閹了,如果不是他忽然睜開眼的話。
“想殺我?”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擎住我的手腕,深邃的眸光中滿是刺骨的寒意。
我嚇得渾身一抖,手中的匕首也直直落下,戳中他的下腹處。
“唔……”
他悶哼了一聲,剛毅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我們四目相對,惱羞成怒的他將手從我的手腕挪到我的脖頸。
“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空氣瞬間變得稀薄,喘不過來氣的我徹底慌了!這可是敵國赫赫有名的鎮南大將軍!戰場上,他以一敵千,手上有著無數人的鮮血,殺人不眨眼。我差點把他給……現在他是真的要取我的命!可我不想死!
“嗚嗚嗚……”
我不爭氣地嗚咽出聲,淚水跟不要錢似的往下落。
瀕臨死亡,自救的話根本來不及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將軍,妾身哪敢刺殺您,妾身只是……只是太愛慕您了,所以才想把您給……這樣以後您就是妾身一人的了。”
“愛慕?”
謝淵危險地眯了眯眼,顯然不相信我說的話。
也是,我們認識才不過一個時辰,哪能一下子就愛得死去活來。
為了讓我的謊言顯得更加可信,我接著胡謅。
“將軍,您高大威猛,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面如冠玉,妾身見到您的第一眼起,就深深愛上了您……”
似乎是扛不住我的吹捧,謝淵愕然了一瞬,手上的力度也微松。
見這種方法有戲,我一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繼續說道:“將軍,妾身還是第一次看到您這樣的人,不同於別的官家子弟那般弱不禁風,將軍您看起來就很威猛,很有安全感……”
謝淵是真的很帥,劍眉斜飛,眼若寒星,五官稜角分明宛如雕刻,渾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霸氣與渾然天成的尊貴優雅。
只是我能誇的都誇完了,實在是不知道誇什麼了。
為了我的小命,咬了咬牙,我一把撲進謝淵的懷裡。
“將軍,我愛慕您,想給您生猴子,生多少個都行!”
02
不知是不是我的話太過讓人震驚,謝淵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推開我。
砰……
門在此時被踹開,穿著勁裝,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奔了進來。
“將軍,整個滿月樓都……”
在看到床上我跟謝淵抱著的場景的時候,白衣少年的話語微頓。
“將軍,你們這是……”
白衣少年明顯有些遲鈍,還是黑衣少年比較機靈。
“看不出來嗎?將軍這是跟人生猴子呢!”
說著,黑衣少年拉著白衣少年離開。
砰……
門又被關上。
謝淵這才回過神,他黑著臉一把將我推開,起身走到桌前坐下,沉沉開口:“進來!”
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再次出現在我的閨房內。
“說!”
謝淵一聲令下。
白衣少年開口彙報道:“回將軍的話,我們搜尋了整個滿月樓,三天內來到滿月樓的適齡女子只有這一個。”
他看向我。
“所以,她大概就是離國公主。”
離國,就是不久前剛被謝淵滅掉的國家。
聽著白衣少年的話,我的心裡一驚。看來謝淵已經得到訊息,離國公主進入了滿月樓。再看謝淵眸色清明,下床時的步履沉穩,半點沒有醉酒之意。
所以剛才他不過是裝醉,從他出現在我的房間,就是一個陷阱。
意識到這一點,我心亂如麻。難道我亡國公主的身份這麼快就要被發現了嗎?
深吸了一口氣,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應對之策。
我還沒想出什麼,黑衣少年已經抬腳向我走來。
我以為他要對我動手,卻沒想到他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而後搖了搖頭。
“她不是敵國公主。”
03
“為什麼?”
白衣少年不解。
聞言,黑衣少年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說道:“你見過公主頭髮如枯草嗎?”
“沒有。”
白衣少年搖頭。
我看了一眼垂在胸前的髮絲,發黃還分叉,確實像枯草。
“你見過公主手上的繭比將軍都厚嗎?”
沒有。
我看了看起了一層黃色硬繭的手,尷尬地將手握成拳。
“你見過公主的腳大得跟個船一樣嗎?”
“沒有。”
我:“……”
被狠狠中傷的我將腳縮回被子。
“綜上所得……”
這一次,黑衣少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衣少年打斷。
“她肯定不是公主!”
“聰明!”
黑衣少年給了白衣少年一個睿智的眼神。
我無語地抽了抽嘴角,在心裡竊喜。
還沒來得及高興,白衣少年就接著說道:“但是她出現的時間點太過巧妙,那個公主可是敵國皇室唯一遺留下來的血脈,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說著,白衣少年就拔劍對我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