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兇巴巴_第4章 噗
“噗!”
的一聲,鮮血四濺,染紅了我的臉。
08
我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沒入謝淵腰上的傷口,卻在此時,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事實上,昨夜並不是我第一次見到謝淵。
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三年前。
那時我生病了,發了高燒,被流民的大部隊拋下,還遇到了清繳敵國流民的謝淵我本以為會死於謝淵的劍下,可他不僅沒有殺我,還丟給我了幾個饅頭還有一壺水,我才得以活了下來。
想著,我的牙關緊咬,內心格外掙扎。
到底,我還是狠不下心,手中的匕首忽然停止深入,轉而狠狠一挖,埋在謝淵身體裡的箭頭就被剜了出來。
然後我快速用酒精清洗傷口,將床單撕成一個個布條,給他包紮。做完這一切,我滿頭大汗。我心緒複雜地看著謝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就這一次,這一次就算是我還你的,再有下次你落在我手上,我一定殺了你!謝淵的傷勢很重,能不能熬過去都不一定,夜裡,他起了高燒,我本打算不管可……
我認命地起身,用水給他降溫。
終於,燒退了,而我也徹底累癱了。
我是被謝淵起床的動靜弄醒的,我睜開睡意矇矓的雙眼,就見謝淵已經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
“等一下。”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
“怎麼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謝淵的語氣比之前溫和了那麼一點點。
“將軍,您佔了我一晚上,別忘了給錢。”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說這個,謝淵瞬間黑臉,他一把甩開我的手,闊步往外走去。我不死心地喊出聲:“將軍,您該不會是想白嫖吧?”
磨了磨牙,再開口時,謝淵的語氣中有些想掐死我的衝動。
“放心,我會給錢。”
“謝謝將軍,五千兩哦~”
“就你?五千兩?呵!”
冷笑了一聲,謝淵大步離開。
“我怎麼就不能五千兩了?”
我憤憤地對著謝淵的背影揮了揮拳頭。不過很快,我就不生氣了。
謝淵不愧是將軍,一言既出,八馬難追。
張媽媽再次來找我的時候,臉都快笑成菊花了。
“不愧是我看好的苗子,五千兩將軍都為你花了!依我看,五千兩都少了,當初就該給你定一萬兩一晚!”
我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媽媽,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懟張媽媽的話被她自然而然地忽略,她掃了眼凌亂破碎的床以及床上的血跡,激動不已的她大手一揮:“我宣佈,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咱們滿月樓排名第一的頭牌!”
09
我真的被張媽媽提價了。
一萬兩銀子一晚。
聽丫鬟說,這個價格,放眼整個京城,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在我晉升排名的第一晚,業績又掛了零蛋
我百無聊賴地坐在窗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業績不好的姑娘們在樓下表演。環肥燕瘦、琴棋書畫,要啥有啥。嘖嘖嘖……
我不花錢就享受到了來滿月樓消費的男人們的快樂,真爽!
“砰砰砰……”
敲門聲又響起了。我嗑瓜子的動作一頓,秀眉微蹙,有些煩。該不會又是謝淵吧?看來他是真的想死在我手裡。
我不想開門,可敲門聲一直這麼響著也不是那麼回事,況且,他還是趙國的護國大將軍。
煩躁地將手裡的瓜子扔回盤子裡,我溫吞地走到門前。房門開啟,門外卻空空如也。是看我許久不開門,所以走人了嗎?
我將頭伸出門外四下望了望,就在右邊的走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是顧丞相!
他終於來了。
心裡一喜,我下意識地就準備把顧丞相喊回來,然而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顧丞相右轉進了別人的閨房。
心下疑惑,我便走了出去,在顧丞相所在的房門門外站定。只見門外掛著牌子上面寫著三個字‘張芳芳’。張芳芳是張媽媽的閨名。
“這大晚上的,顧丞相來找張媽媽做什麼?是要跟張媽媽說要帶我走的事情嗎?”
對著手指哈了口氣,我將手指在門窗糊的紙上戳了一個洞,從洞裡偷偷往裡面看“庸庸,你可算來了,人家可想死你了呢!”
不同於平日裡對待姑娘們的時候的苛刻,此時,張媽媽掐著嗓子,聲音要多嫵媚有多嫵媚。
張媽媽那張被脂粉糊的白到不正常的臉笑的滿臉都是褶子,我下意識地搓了搓胳膊,一陣惡寒。
“我也想你。”
顧丞相回道。
“那不然我們……”
張媽媽說著,就要拉著顧丞相往床榻上走。顧丞相卻站在原地未動。
“我讓你安置的小狸呢?還好嗎?”
“好著呢!你的人我肯定好生照顧著。”
我:“……”
難不成之前我接不到客,張媽媽要吃了我的表情是我眼花?
“那……”
顧丞相還想說些什麼,張媽媽已經沒了耐心。
“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什麼事情咱們改天再說。”
張媽媽拽著顧丞相往裡面走。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顧丞相一向筆直的脊背都恍若彎了不少。
我原本還納悶顧丞相是怎麼把我放進滿月樓的,現在看著不情不願地被張媽媽拽著往裡面走的顧丞相,我心裡的疑問得到了解答。
不愧是離國首輔,顧丞相還真是捨身為國,捨身為民。在心裡為顧丞相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我又湊近了點,想要看仔細。
“你在看什麼?”
耳邊響起一道低沉帶有磁性的嗓音。
“我在看……”
說著,意識到了什麼,我渾身一凜,話語頓住這聲音……是謝淵的!
10
我連忙回過頭,果然就對上了謝淵深邃的眸子。我戳的洞很小,他應該沒有看見裡面的動靜吧?別人我不清楚,但是曾經顧丞相出使過趙國,謝淵指不定就認識顧丞相。
要是謝淵發現了顧丞相的存在,那顧丞相肯定就要涼涼了,顧丞相都沒了,離我涼涼也不遠了。
我忽然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為了保住我的項上人頭,我開口胡謅。
“我就喜歡看別人行閨房之樂,不行嗎?”
“呵!”
謝淵冷哼了一聲。
“與其看別人的,不如自己試試?”
“什……什麼意思?”
我還沒明白謝淵的意思,身子陡然懸空。謝淵一把抱起我,往我的房間走去。我被他丟在床上,他就開始寬衣解帶。“你你你……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