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賣貨,屍蟲驚魂_第8章 8
網友報警,醫護人員趕到後,裘實業已經沒了氣息。
死於心臟病發。
這場看似鬧劇的“微電影”算是暫告一段落。
那一段時間,我被迫中斷了直播。
粉絲都在追問我那一晚的真相究竟是如何的。
也有許多人持著懷疑的態度。
認為我不過是和企業家聯手,打造知名品牌。
這也是為人家開啟直播模式造的噱頭。
而我只回覆了一句:
“靜候歸期。”
便再也沒有出現在那個直播間。
直到一個月後,一切水落石出,塵埃落定。
警方授予我以家屬的權利,在一片重巒疊嶂下的山區中開啟了直播。
身後是一個落魄的小學,站在我身邊的是一對兩鬢斑白的老夫妻。
其實他們不過才四十多歲。
卻已像垂暮老人一樣,白髮蒼蒼。
“大家好,感謝大家今天能來看我的直播。”
“不過,今天的主播,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兩位老人,以及……”
我將手指向了背後破落的學校。
“我們是蔣春花的爸爸媽媽,一年前,有個企業家,說會資助我們孩子上大學。”
“將她帶去城裡培訓後,我家春花就再也沒有了訊息。”
媽媽抹著眼淚,止不住地哭。
爸爸哽咽著說:
“我們一直以為女兒去上大學了,直到開學,老師給村裡打電話才得知,我女兒從未來報到過。”
“我們千辛萬苦找去城裡,混進了一場慈善宴會,找到了那個慈善家。”
“可他卻說,從未見過我們。”
至此,這對可憐的父母哭得不能自已。
我難過地遞過去紙巾。
替他們講述了那個可憐女孩背後的悲慘故事。
春花跟著裘實業到了城裡後,每天都忙於各種禮儀培訓。
端酒,佈菜,特別像是古代丫鬟乾的活兒。
除此以外,她還和別的女孩一起被要求給一些領導陪酒。
春花不願意,裘實業就將人綁了送到了領導的房間裡。
赤-裸-著在床上躺著,十分羞辱地等待別人的品評。
最後,春花被一個禿頂油膩的男人挑中。
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她本想逃走的,卻被裘實業抓了回去。
拿著拍下來的裸-照和影片,威脅她,要把這一切告訴她的父母。
可春芳是多麼善良的女孩啊,她不忍心父母傷心難過,硬是忍著痛留了下來。
可姣好的容貌也抵不過被玩膩的一天。
春花很快就被遺忘在了角落。
她以為她總算是能回家了。
可等待她的是“活體餐盤”的打造。
要遠赴國外,赤身露體地躺在餐桌上,擺滿刺身給客人品嚐。
不忍屈辱的春花再次反抗後被打死了。
裘實業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將她泡在特質的藥水裡,連屍體都不放過。
梅芳是這個小學裡的留守老師,也是我的同事。
我來這裡支教的時候,認識了她。
“不能讓那個人渣逍遙法外。”
“讓他坐牢簡直是最便宜的死法了。”
我問:
“那你有什麼辦法?”
我們商定了一個計劃。
梅芳進城,混到了裘實業的身邊做起了內應。
我在學校簡陋的宿舍裡,拉起了網線,做起了直播。
又找學運營的同學給我打造了一個豔舞主播的直播間,平白增加了數十萬的粉絲。
其實那就是個數字。
從頭到尾,我們撒網的物件,從來都是裘實業,以及他背後的人。
在我一次次跳豔舞的深夜,日益增加的粉絲裡多了個“童心寶貝”。
經過查詢ID後,我們最終確定了他就是裘實業。
欣喜於魚兒終於上鉤。
卻也為難於怎麼才能拿到證據和真相。
看著他那一頭稀疏的地中海,我決定賣假髮。
果然,裘實業終於忍不住,用十頂假髮換來了與我的私聊。
我對自己製作的影片十分有信心,他果然欲罷不能。
我在假髮裡藏了來自學生物同學給我找的蟲卵,不能致死,但是奇癢難耐。
裘實業只需要去掛皮膚科就能找到真相的。
可他虧心事做了太多,心裡有鬼。
總覺得有冤魂會害他。
加上梅芳在他的飲食裡下了致幻的藥,導致他夜夜不能安睡。
常常在噩夢中驚醒。
他便更加堅信“屍蟲作祟”,“活屍殺人”這種荒誕的言論。
而當晚直播間裡梅芳的表現,則是我一位教表演的同學的傑作。
她說,“活屍身體”變異的那一幕,簡直可以是她教學生涯裡最完美的表現。
而本次電影的主角,那些發光會飛的蟲子,不過是遙控的機械產物。
裘實業從未對山區捐贈過一分錢,那些照片不過是來自領導的炒作和手段。
待他清醒過來發現這一切不過是人為佈局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心臟病發作,猶如被厲鬼捏住了心臟般,他死在了自己編織的噩夢中。
而我,繼續在直播間跳起了豔舞。
不同於以往,如今我直播的觀看人數是真實的資料。
而我所收穫的每一分錢,都化作了山區小學孩子們身上的冬衣,桌上的書籍。
而梅芳,作為本次破案的功臣,警方對她過激的恐嚇行為只予以口頭批評。
那些裘實業非法所得的財產都捐給了不同的學校。
這一次,我們沒有在頭條上佔據太多空間。
只是把鏡頭讓給了身後那些臉凍得通紅,腳上穿涼鞋,卻依然存有童真的孩子們。
我相信,人間摯愛,終究會讓這裡,春暖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