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婚另娶後,攝政王追悔莫及_第6章 8太後很失望

拒婚另娶後,攝政王追悔莫及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若汐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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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很失望,指著他大發雷霆:“怪不得你父王寧肯選不滿十歲的昭兒繼承皇位,也不選你這個嫡長子。”

“你行事如此荒唐,完全不將皇家顏面放在心上,瞧一瞧,言官參你的摺子有多少?”

她將厚厚一摞摺子狠狠砸在蕭凌遠身上。

“為了我們孤兒寡母在朝堂站穩,哀家費盡心力,才將你野心勃勃的皇叔貶為庶人。”

“又苦心將你提成攝政王輔佐昭兒,可你卻只會耽於兒女情長,將後宅之事弄得烏煙瘴氣,再如此下去,昭兒被你所累,怕是連皇位都坐不穩了。”

蕭凌遠到嘴邊的話不由自主嚥了下去。

“給我滾回去閉門思過,沒我的旨意不得擅自離府!”暴怒中的太后順手抄起茶盞砸在他腳下。

迸飛的碎瓷片劃傷了蕭凌遠的臉,讓他清醒了些許。

回府後,他變得心灰意冷,處處躲著蘇映雪。

大婚之日,蕭凌遠居然將她半路拋下,已讓她極為不滿。

回來後又對自己避而不見。

她無法再裝賢淑,無法再忍下去。

她不顧下人的阻攔,狠狠踹開了書房的門後才發現,蕭凌遠已喝到爛醉。

這讓她怒意更盛,為了個無法生育殘缺不全的女人,他竟然如此冷落自己。

她氣到雙目發紅,不管不顧地將桌上的筆墨紙硯全都掃落在地。

蕭凌遠頓時怒不可遏,兩人隨即大鬧一場。

第二日,哭哭啼啼的她進宮去向太后訴苦,卻連面都沒見著。

女官傳下口諭,令她回去抄經一百遍修修心。

可回府後她卻發現,蕭凌遠為了氣她,竟請了歌伎來府中作樂。

她端著王妃的架子意圖將人趕走,可身為夫君的他,卻當眾笑她不及歌伎乖巧有趣。

恨意和屈辱霎時溢滿胸腔,她怒氣衝衝地跑來將軍府。

見到我後,又換了一副面孔:“姐姐,妹妹來給你賠罪了,你和王爺才是天作之合,我打算成全你們,自請去承恩寺修行。”

她神情恭敬地遞上那柄玉如意:“特來將定情信物交還給你。”

見我不為所動,她又遞了個眼色給隨身侍女。

端起現泡的茶:“這雨前龍井,是宮中新進的貢品,妹妹是誠心來賠罪,求姐姐原諒之前的冒犯。”

我輕笑著接過,不動聲色地將茶水緩緩倒入花盆裡。

“蘇小姐這罪賠的實在有些莫名其妙,你們夫妻之間的事,大可不必將我攪在裡頭。”

眼見花盆裡的蘭草迅速枯萎,她再也裝不下去。

忽然欺身上來用匕首抵住我脖子:“既然重活一世我依舊贏不了你,那你就去死!”

我忙偏頭躲過:“你也重生了?”

“是又如何?”她狀若瘋虎,拎著匕首不管不顧向我衝來。

花廳狹小,見我似乎躲閃的很是狼狽,她更加得意。

“蕭凌遠那蠢貨既對你念念不忘,我就成全他,讓他好好懷念你一輩子,哈哈哈……”

她紅著眼笑得更加瘋狂,惡狠狠地一刀捅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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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了同她周旋的耐心,劈手奪下匕首抵在她頸間。

“你才蠢!害你到如此境地的是那個朝三暮四,靠不住的臭男人,你卻遷怒於我?我根本沒打算嫁他。”

“你活著就是罪!”

我冷嗤一聲,毫不留情地在她脖子上劃下血痕,然後用銳利的眼神牢牢盯死她:“敢來刺殺我,當真不怕死?”

她努力忍住顫抖:“你要殺便殺。”

我將匕首狠狠插進她身後的柱子,她嚇得閉眼大叫。

“我若有心殺你,還容你演這麼久的戲?滾!回去好好想想我的話。”

她狼狽起身,裝作很鎮靜的樣子,拉著侍女快步離開。

見殺不了我,她只得去討好蕭凌遠。

可無論她如何曲意逢迎,小意溫柔,以前的蕭郎徹底消失了。

而她,也不再是當初那個貞靜嫻淑的她。

不管她如何將就,蕭凌遠依舊對她視若無物。

不僅如此,他還變得更加荒唐,一連收了四位姬妾入府。

看著那些昔日靠賣笑逢迎過活的賤女人居然比她還要得寵。

她痛苦到徹夜難眠,常偷偷流淚到天亮。

她實在不懂自己哪裡做錯了,她的姿態已低的不能再低,卻始終挽不回他的心。

攝政王妃的頭銜更像是一個笑話,誰能知道,她的日子其實過得生不如死。

明明重來一世,南宮雁早就拒了婚,可她卻依舊過不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個口口聲聲說非她不娶,只愛她一個的蕭凌遠早就死了。

連家裡人也責怪她連夫君的心都攏不住,王妃的頭銜到她這裡竟成了個空殼子。

根本沒給蘇家帶來什麼切實好處。

深夜在湖邊徘徊的時候,她實在是想不通,重來一世,為什麼去死的又是她。

不!絕對不能重蹈覆轍!就算是死,她也不會放過那個臭男人!

想通之後,一切豁然開朗。

端午家宴,她笑意盈盈,忙前忙後地操辦了一桌盛宴。

還特意請了所有人過來熱鬧。

當著蕭凌遠的面,她眼睛都不眨就下手毒死了四個侍妾。

看他驚嚇至極,連滾帶爬地起身,她得意地哈哈大笑。

“別急,不會少了我自己那份。”她緩緩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灌了下去。

“王爺,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

她媚眼如絲,將另一杯遞到他唇邊:“放心,沒毒,我怎麼捨得讓你去死。”

蕭凌遠剛將杯子打落在地,就見到她唇角流著黑血倒了下去。

他掙扎著開啟門,心驚膽戰地衝下人嘶啞大叫:“傳太醫!”

他確實沒死,可也並未全然逃脫。

太醫摸過脈象,又用銀針探了半晌,然後嘆息著搖搖頭:“殿下這是中了慢性毒藥,怕是難以有後了。”

他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他早該留意到這瘋婦近段時日不正常,對每個人都少見得寬容和藹,原來是早就包藏了禍心。

一怒之下,他下令將蘇家老幼抄家斬首,卻被皇上派人制止。

皇上說這天下並不是他的天下,由不得他如此胡來,並讓他好好休息,安心休養身體。

他知道自己已成了棄子,小皇帝處事冷靜,已經能獨當一面。

所以母后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倚重他。

他成了個閒散王爺,攝政王的封號早就被褫奪,現在,他的封號是幽王。

那日,他百無聊賴坐在街角的望月樓上,突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女子張開雙臂,朝一個蹣跚學步的幼童奔過去。

“蓉兒,快讓孃親抱抱。”

女子一身戎裝,幼童撲在她懷裡後,開心地咯咯直笑。

那粉嫩的小臉分明是另一個南宮雁。

他愣了片刻,忙問身邊的下人。

“王爺不知道嗎?安和郡主經太醫院調理後,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何時的事?”

“去年三月。”

他幽幽嘆了口氣,光陰過得真快,三年眨眼便過。

人人都有可以期盼的明天,而他,只剩下不過日復一日地等死。

風輕輕吹過,一滴淚順著他的眼角悄無聲息地滑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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