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天降二見鍾情_第8章 路向遠將垂在我臉頰的髮絲撥到耳後
路向遠將垂在我臉頰的髮絲撥到耳後,接著順勢往下牽住我。
「你要回去了嗎?」
「嗯,」我捏捏他的手:「寧青都走了,我一個人也沒什麼意思。」
我們並肩往外走去。
路向遠邊走邊說:「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你們的聚餐呢?」
「不礙事,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而且有人走得更早。」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接著若無其事地詢問我:「去打聲招呼?」
「好啊。」
我沒想那麼多。
且不說他們隊裡有好幾個人認識我,現在我半道將人劫走,去打聲招呼也合情合理。
直到我對上秦鶴佑不可置信的目光。
路向遠隊裡一個跟我相熟的年輕同事笑嘻嘻地說:「我說路哥怎麼去個廁所都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原來是嫂子也在啊。」
我抿嘴一笑,拆穿他:「別貧,你可是剛到店就看見我了。」
此話一齣,他們隊裡其他幾個人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有人用手肘捅了捅路向遠的腰:「所以這位就是......」
路向遠改成攬我的腰,給他們介紹:「對,這是我女朋友,越巖。」
我同他們打招呼:「你們好。」
一位年紀較大的警察一臉慈愛地看著我倆:「早就聽說小路有個寶貝得不行的女朋友了,越小姐名字很特別,是哪幾個字啊?」
「超越的越,岩石的巖,我母親希望我能跨過生命中的一切艱難險阻。」
「好名字啊。」
我聽見秦鶴佑結巴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女,女朋友?」
可惜他身邊的人沒聽出他語氣裡的僵硬。
「對啊,漂亮吧。」年輕人攬著秦鶴佑的肩膀,跟他八卦道:「我還記得嫂子第一次來局裡找路哥時,從門口到辦公室那一小段路,有好幾個單身小夥都有意無意地在她面前晃悠......直到她被路哥牽進了辦公室。
」
秦鶴佑笑得怪異,過了一會兒後問:「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年輕人回憶了一下:「不清楚,小半年?」
「這樣啊......」
聊了幾句,路向遠便開口與他們道別。
走到門口時,我一臉揶揄地看他。
「怎麼了?」路向遠低頭看我。
我做作地清清嗓子:「打聲招呼?」
他一愣:「居然被你看出來了。」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好吧,」我笑著攬住他的手臂:「路警官這個樣子倒是少見。」
「對,」他一臉坦然:「一頓飯下來他看了你幾十次,我有點生氣。」
我想了想,踮起腳在他的嘴角親了一口。
「現在呢?」
路向遠已經快憋不住笑了,但還是裝作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消了百分之二十,這麼看你還要親四次。」
19、
幾天後,大學時的舍友忽然在群裡發資訊。
她說她所在的城市舉辦了一場規格很高的陶瓷展覽,邀請我們一起去看。
群裡四人聊得熱火朝天,不知怎的,忽然就從展覽邀約變成久違的集體出行活動,不參加的人將會被依照宿舍法進行公審。
我因此出了趟遠門。
在陶瓷展覽後,我們兩週遊十城,久違體驗了一把特種兵出行,微信朋友圈裡點不盡的提示。
等結束旅行回到春港時,這座城市已經步入秋季。
落地已經是晚上七點。
路向遠還要加班,沒法來接我,便提前幫我喊了網約車。
只是半路忽然接到客戶的電話,我又拖著行李改道去了工作室。
一直到晚上十點才處理完工作上的事。
好不容易送走客戶,我整理了一下剛剛為了哄客戶女兒而開啟的工作間,整個人累得暈頭轉向,倒在沙發上小憩十分鐘,等路向遠打來電話,說已經快到文創園了,這才又拖著行李箱離開了工作室。
回家洗完澡後要馬上睡覺。
我暈乎乎地想著,鎖住了工作室的大門。
轉過身,一輛白色轎跑正好在我熄火。
車上下來的是秦鶴佑。
我的眉頭瞬間皺起,這是一種不受控制的生理性厭惡。
而這種厭惡又在我看清他手上拿的是什麼時達到頂峰。
一束紅而嬌嫩的玫瑰。
互相沉默片刻,我率先開口:「你這又是做什麼?」
「我仔細思考了很久,越巖,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
秦鶴佑定定看著我:「我需要跟你談一談。」
談?有什麼好談的?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誤會。」
他問:「那你為什麼要跟路向遠在一起呢?」
我不太明白:「這兩件事有關係嗎?」
將鑰匙扔進包裡,趁著低頭的時候,我使勁眨了眨眼睛,試圖驅散一些睏意。
結果這個動作居然讓秦鶴佑產生了誤會。
「你......你哭了?」
他愣在原地許久,過了一會兒後,雙眼忽然迸射出熾熱的光芒,激動得整個人都微微顫抖。
「果然,越巖,你是喜歡我的吧?」
?
我呆滯了幾秒鐘,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你發什麼瘋?」
「我沒瘋,我們只是需要好好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問題。」
他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種近乎悲憫的神情:「我大概能猜出來你一直以來在想什麼了,越巖,很抱歉讓你等了那麼久,我們已經錯過彼此很多年了。」
「我知道你臉皮薄,可我不介意你是膽小鬼,我很樂意邁出那最後一步。」
他像個舞臺劇演員一樣,自顧自地說完一長串臺詞,緊接著上前幾步,將手中的一大捧玫瑰花遞到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