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天降二見鍾情_第4章 我爸笑着罵我小白眼狼
」
我爸笑著罵我小白眼狼。
我則抬起頭,悄悄衝我媽眨眨眼。
飯吃到一半,秦鶴佑才匆匆趕來。
「抱歉抱歉,下班前臨時通知開會,不得已把車票改晚了一個半小時。」
他拉開椅子坐下,位置就在我對面。
我爸笑呵呵地問:「鶴佑的工作這麼忙啊?」
「可不是嘛,零零碎碎的案子可不少,」秦鶴佑說:「局裡不是派我去市局學習嗎,就前幾天,剛好碰見出任務,去抓了個入室盜竊傷人的,就在越巖在的那個文創園。」
「是吧越巖?」
忽然聽見自己的名字,我下意識看過去。
就見秦鶴佑衝我的方向昂了昂下巴,唇角勾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就像是在說:看,再怎麼拒絕,你最後還不是要跟我坐在同一張飯桌上。
「嗯對,」我夾起一塊魚肉,漫不經心地提起另外一件事:「檢討寫了嗎?」
秦鶴佑的笑容僵在臉上。
秦叔叔看向他:「什麼檢討?」
「就是我在走訪時看見越巖很驚喜,情緒有些激動了。」
秦鶴佑含糊地將事情一筆帶過,有意將話題扯到別處。
「不說我了,說說越巖,回來這麼久都不聯絡我們,是不是該自罰三杯。」
唐阿姨瞪他:「別把你們隊那套酒桌文化帶回來,我們家小姑娘可不玩那套。」
我衝秦鶴佑假笑:「阿姨說得對。」
08、
聚餐的後半場還算順利。
秦鶴佑找不到機會跟我說話,所以沒鬧出什麼麼蛾子。
桌面上的飯菜已經見底,殘杯冷炙。
趁幾個長輩還聊得火熱的功夫,我藉口去洗手間,走出包廂先把賬結了。
正想去洗手間的鏡子前補個妝,轉頭卻發現秦鶴佑正倚在不遠處的牆上。
平心而論,他確實長了一張好臉,小時候就是小區裡有名的俊後生。
如今他五官長開了,身姿挺拔,眼神堅毅,就這麼隨性靠在牆邊,一時也吸引了不少欣賞的目光。
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
我目不斜視地越過他。
正打算拐進盡頭的女廁所,手腕卻忽然被人捉住。
我皺著眉頭看向秦鶴佑,意圖收回手臂,沒能成功。
他力氣很大,將我的手鉗得緊緊的。
「鬆手。」
秦鶴佑:「不松。」
我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說,松,手。」
「越巖!」
秦鶴佑略微提高音量,但很快就發現這樣太顯眼了。
於是他用力將我扯進通道,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明明都六年沒見了,回國也不跟我說,約你出門你也不去,晚上下班去找你你又不在,你在不滿些什麼?我又有哪裡得罪......呃!」
我懶得聽他講完,一隻腳狠狠踩上他的鞋子。
他悶哼一聲吃痛鬆開手,我立刻收回手臂退後幾步,面無表情地看他。
「我說過的,鬆手。」
非得挨這麼一下,賤東西。
我深呼吸幾下,平復著心情。
顧忌著包廂裡還有長輩,想到唐阿姨剛剛滿足的笑臉,我最終還是沒有狠下心撕破臉皮。
但秦鶴佑卻因為我的抗拒而惱羞成怒。
也許是從小養成的習慣,他總是能毫無顧慮地將全數惡意扔向我,所以在面對我時,他的情緒狀態總是很不穩定。
「越巖!你好樣的。」
他惡狠狠地說:
「你真以為我願意理你嗎?你這種從小就裝模作樣的人,要不是看在廖叔和越姨的份上,我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說完他一直緊盯著我的眼睛,以為我會對他的狠話有所反應。
不想我臉上表情依舊,再開口時語氣中甚至還帶著愉悅:
「太好了,很高興我們能達成共識。」
「那就麻煩你以後離我遠點。」
09、
聚餐過後,秦鶴佑確實沒再來找過我。
簡訊也好,人也罷,統統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我巴不得他永遠消失,對此樂得自在。
中秋節前夕,我送了一批帶釉坯體去隔壁工業區。
那邊有瓷廠,園區內搭了柴窯。
柴窯從點火燒窯到結束冷卻需要72小時。
開窯吉時還沒到,窯前已經擠滿了人。
我和好友寧青也在人群中。
寧青是我的高中同學,大學時與我一同在首都。
人生地不熟的,學校距離也不算太遠,我們經常一起出門。
她在鄰省的外企上班,年假連著中秋一起,有15天假期。
本來意思是回家休息半個月,順便陪陪家人,結果一個星期不到卻被抓去相了兩次親。
她嫌煩,離家出走跑來投奔我了。
昨晚聽我說今早要過來看開窯,寧青死活要跟過來湊熱鬧。
臨睡覺前,她問我:「你那一批裡有多少客單?」
我用手比劃出一個‘三’。
她立刻緊張起來:「那要是有燒壞了的怎麼辦?」
「肯定不是對方下單了幾個我就做幾個啦,」我捏著牙刷聳聳肩:「不過萬一真的倒黴到那種程度,燒壞的實在太多,那就只能拖工期了。」
第二天開窯時,看著匣缽裡的情況,我跟寧青同時鬆了口氣。
情況十分樂觀。
「還好還好,」寧青拍拍??口:「昨晚問完我就後悔了,生怕自己烏鴉嘴。
」
我們將成品一件件打包好,直到帶回工作室後才開始選取。
淘汰掉一些備選,最終三張客單的成品都選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