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夕因為一雙高跟鞋我和未婚夫分手了_第2章 我站起身
我站起身,拎起外套:「實驗室臨時有事,我得去一趟。」
「現在?」他猛地抬頭,眼神慌亂,「明天就是訂婚儀式了。」
「資料出了問題。」我語氣平靜,轉身離開了家,「今晚通宵,別等我。」
轉動車鑰匙,踩下油門,轉頭去了「星」半小時前發的朋友圈定位,今晚有場小眾品牌秀。
3.
秀場燈光暗下,最後一輪掌聲響起。
我站在角落,看著許星眠被簇擁著退場。
她比照片裡更奪目,紅棕色捲髮隨著步伐輕顫,腰肢柔軟得像沒有骨頭,一雙桃花眼柔情似水。
散場後,聽見後臺工作人員低聲議論:
「許星眠今天狀態不對啊,走秀時差點崴腳。」
「聽說她最近感情出了問題......」
我跟著她上了天台。
夜風裡,她倚著欄杆抽菸,指尖猩紅明滅。
「星眠姐?」我故作緊張地靠近,「能合影嗎?我關注你好久了。」
她懶懶瞥我一眼,有些意外:「女粉絲?」
接著招了招手:「行啊。」
拍完照,我望向她:「你心情不好嗎?」
她眼神黯下來,低頭碾滅菸蒂:「算了,反正今晚沒人約,聊聊天也行。」
「你知道嗎?我本來以為他今晚會來。」
「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她仰頭灌了口酒,開始傾訴:
「我遇見他是在一場秀後,他送了我一束白玫瑰,說是被我的氣質吸引。」
「後來呢?」
「後來?」她笑得曖昧,「第二次見面他就帶我去了私人酒莊,趁我微醺時吻我,說從沒見過我這樣性感的女人。」
我的心狠狠一顫,那天陳硯西徹夜未歸,他告訴我,自己在律所通宵準備案子。
「沒多久,他朋友圈就發了和另一個女人的訂婚戒指。」
「我知道他有未婚妻,聽他說乖得像只小白兔,但整天泡在實驗室裡,無趣得很。
」
「各取所需而已,我需要他的資源扶搖直上。」
「他這種男人我見多了,表裡不一,他未婚妻不在就敢邀請我去他家。」
「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就在婚房。」
「他裝得可無辜了,醒來他說後悔,以後別見面了,但我發條訊息,他還是會來。」
「每次來我這兒又都特別瘋,從來不肯戴套,嘴上還要講什麼‘不能對不起未婚妻’,我一勾他脖子,他就什麼都忘了。」
「最近他倒是裝起深情了,說要對未婚妻負責,又捨不得和我斷開,呵。」
「對了,這雙鞋就是他買的,他說我穿這個特別騷。」
手機震了震,她看了眼訊息,迅速抹了抹眼角,又恢復明豔笑容。
「好了小粉絲,下次見。」
我站在天台拐角陰影裡,看著她撲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陳硯西穿著那件我送他的深灰風衣,車頭放著一束白玫瑰,溫柔又陌生。
我舉起手機,鏡頭微微晃動。
他摟著她的腰,吻得纏綿又熱烈,難捨難分。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攪碎了一樣,疼得彎下腰。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渾身顫抖。
我死死咬住手背,把嗚咽吞回去。
極致地心痛後,只剩下疲憊。
他們早已離開。
我癱坐在地上,望著月亮出神。
明天就是訂婚宴,我們盼了許久的日子。
可相愛十年,如今才真正看清愛人的樣子。
爸媽怎麼辦?我要如何解釋。
我深恨自己大意,白白浪費十年感情。
突然,手機叮咚彈來一條通知,我毫不猶豫在表裡添上我的名字。
艱難起身,搖晃著離開。
4.
推開門,玄關的燈還亮著。
冰箱上貼著便利貼:
律所臨時有急案,今晚回不來,明天一定準時到,愛你。
那些字好像長了嘴巴,嘲笑我的愚蠢。
騙子。
我猛地扯下撕了粉碎。
走進臥室,找出厚厚一疊泛黃的情書,大學時他每天一封塞進我課本里;相簿裡全是我們旅行的合影,他總愛從背後摟住我,下巴抵在我發頂傻笑;衣櫃深處還掛著那件他第一次約會穿的襯衫,袖口繡著我的名字縮寫。
還有那件我熬夜織的圍巾......
我抱起它們,一股腦扔進浴缸,點燃打火機。
火焰「轟」地竄起,吞噬掉所有承載著我們兩個過去痕跡的東西。
最後是我們的婚床,他精心挑選,選的還是我喜歡的顏色。
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拿出剪刀,全部剪成碎片。
還有外面關於他一切記憶的物品,我掄起錘子通通砸毀。
曾經珍視的一切,如今成了廢墟。
我坐在廢墟里,看著窗外天色漸亮。
門鎖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
陳硯西推開門滿是笑意的臉,迅速垮了下來。
「孟梔,你瘋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你把婚房毀成這樣!」
「趁現在快去把禮服換上,還來得及!」
我甩開他的手。
「訂婚取消。」
「別鬧了,賓客都通知了,爸媽早就在現場了。」
「啪!」
我將那雙紅底高跟鞋摔在他腳下,掄起錘子狠狠砸向鞋跟。
鞋跟斷裂的瞬間,他猛地後退一步,像被刺中要害。
「怎麼,想起誰了?」
「是想起跪著給她穿鞋的樣子,還是昨晚接吻的滋味?」
陳硯西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著:「梔梔,你聽我解釋......」
「閉嘴!」
我抓起另一隻高跟鞋,狠狠砸向他??口。
他伸手想抓我的手腕,被我反手一記耳光扇得偏過頭去。
他捂著臉愣住,似乎從未想過溫順的我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