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夕因為一雙高跟鞋我和未婚夫分手了_第3章 我拽住他的頭髮
我拽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看我,另一隻手掄起鞋底抽在他嘴上,接著一下又一下,他臉高高腫起,嘴角流出鮮血。
他不反抗,也沒掙扎,任由我動作。
我也不客氣,像只野獸,在他身上宣洩怒火。
直到鞋跟斷裂,手腕痠痛,他吐出口血。
我抓了把燒的灰重重撒在他臉上。
狼狽不堪。
我喘著粗氣,坐在沙發上。
陳硯西跪著爬過來,血混著灰從下巴滴落,緊緊抱住我的小腿。
「梔梔,我只是一時糊塗......」
他聲音顫抖:「十年感情,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
我冷笑:「不能,我有情感潔癖。」
「髒了的人,不配。」
5.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神突然變得委屈。
「梔梔,這半年你天天泡實驗室,我壓力大到失眠,案子輸了,同事升職,我陪客戶到秀場,才認識了許星眠。」
「我只是喝多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她主動勾引我,只是意外,我愛的只有你!」
「你太忙了......我太孤獨了。」他忽然哽咽,「這十年你眼裡只有實驗資料,我呢?我回家連口熱飯都沒有。」
「所以你就和她好上了?」
「孤獨?壓力大?」
我笑出聲,甩開他的手。
掏出手機,點開影片,陳硯西摟著許星眠的腰,吻得難捨難分。
「這是昨晚的‘孤獨’?」
我劃到下一張,女鞋店監控,他跪著替她穿鞋。
「這是‘意外’?」
他臉色灰敗,嘴唇發抖:「梔梔,我......」
「別急,還有。」我劃開朋友圈截圖,「‘謝謝C先生的禮物’C是誰?好難猜啊,難不成是陳硯西的C?」
我俯身,一字一頓:「她親口告訴我,你們第一次就在這間臥室。」
「你說我‘無趣’,說她‘夠味’。」
「你說後悔,可每次她勾勾手指,你還是像條狗一樣爬過去。
」
「這是‘勾引’?」
他猛地僵住,嘴唇顫抖:「你......你去找她了?」
「不然呢,等你繼續騙?」
我揪住他衣領:「真可笑,你說的愛我就是一邊騙我,一邊繼續和她偷情?」
他渾身發抖,崩潰大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這麼多年感情份上,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我說過,我有情感潔癖,髒了的東西我絕對不會要。」
「那你呢孟梔?你就多幹淨了嗎,上個月深夜送你回家的男同事......」
我再次重重一巴掌扇過去。
「自己髒的人看什麼都髒。」
他紅著眼吼:「你根本沒愛過我!不然怎麼會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我擦了擦手。
「愛過。」
「所以更噁心。」
6.
陳硯西正要開口,被突然的敲門聲打斷。
他慌亂抹了把臉上的血,踉蹌著起身。
鹿遙踩著高跟鞋,手裡還拎著伴娘禮服袋。
「梔梔,化妝師等你半天......」
門鎖「咔噠」一聲,她推門愣住。
「......什麼情況!」
她看著滿地狼藉,直接踩過陳硯西的手進來:「這狗男人幹什麼了?」
她忽然盯著我手裡斷裂的高跟鞋。
鞋尖沾著血。
她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轉向陳硯西:「你居然亂搞!」
陳硯西臉色煞白:「你怎麼知......」
「全寫在臉上了!」鹿遙抓起手機就拍,「老孃現在就發親友群!」
「別!」陳硯西撲過來搶手機,「我和梔梔的事輪不到你管!」
鹿遙反手一耳光抽過去:「輪不到我管?當年你追梔梔,是誰幫你遞的情書?」
樓下突然傳來喧譁聲。
我掀開窗簾,婚慶公司的車已到樓下,雙方父母正仰頭張望。
陳硯西直接跪下:「梔梔,求你顧全大局......」
鹿遙抓起花瓶澆在他頭上。
「顧全你媽!」
說完她拽著我往外走:「阿姨叔叔那邊我來說。
」
經過陳硯西時,我踩住他撐地的手指。
他痛嚎出聲。
「現在,立馬去跟所有人解釋。」
陳硯西鼻青臉腫地下了樓。
他媽衝上來護住他,尖聲質問:「孟梔!你瘋了嗎?今天什麼日子,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我冷笑:「不如問問你兒子幹了什麼。」
陳硯西低著頭:「媽,我......」
他媽立刻打斷:「能有什麼事?男人在外應酬難免逢場作戲,你小題大做,讓我們陳家丟盡臉!」
「逢場作戲?」
我點開影片,舉高。
螢幕上,陳硯西摟著許星眠的腰,吻得難捨難分。
全場譁然。
她猛地僵住,隨即抬高下巴:「男人在外有個紅顏知己怎麼了?你整天泡實驗室,一張苦瓜臉,半點女人味都沒有!」
我笑了:「原來您早知道。」
「知道又怎樣?」她壓低聲音,指甲幾乎戳到我鼻尖,「你家小門小戶,能攀上我們陳家已經是福氣!裝什麼清高?」
「我兒子年輕有為,多少千金小姐排隊等著!你除了學歷還有什麼?連個男人都看不住的廢物!」
鹿遙直接抄起水瓶潑過去:「真是長見識了,你兒子在結婚前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還有理了?」
他媽尖叫:「沒教養的東西,我兒子肯娶你是你的福氣!」
我媽一把將我拉到身後。
「陳太太,說話放尊重點,我女兒是博士,是國家重點實驗室的骨幹,她的人生價值不需要用‘看住男人’來證明。」
「至於你兒子,」她轉向陳硯西,聲音陡然冷厲,「十年前你跪在我家門口發誓會對梔梔好,如今看來,你連做人最基本的誠信都沒有。」
「這婚約,我們孟家不要了,還有您口中排隊等候的‘千金小姐’,祝她們早日看清,您家這‘福氣’,到底值幾斤幾兩。
」
陳母臉色鐵青:「誰家男人不會做錯點事?我家硯西年輕有為,偶爾犯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