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滅門慘案十分鐘前_第5章 我把煮好的雞蛋撈出來
我把煮好的雞蛋撈出來,用涼水過了一遍,放進他們的袋子裡。
這時太陽已經偏西,估計有四點左右了。
我手搭涼棚兒向山頂看,嘀咕一句:「要下大雨了。」
老魯聞言站起身。
「走吧,帶我們去你家。」
我在前面帶路,往門口走。
突然一聲悶哼,一隻大黃狗不知從哪裡竄出來,對著三個人齜著牙,低吠起來。
是三黃回來了。它是這窩狗裡最小的,可是體力最強勁,也最有野性。
那三人嚇一跳,我忙把三黃的脖子摟住,安撫它。
「是我家的狗,快走吧!」
可是已經晚了,三黃驚動了樓裡的二黃。只聽二黃一陣狂吠。
老魯的眼睛眯了一下,狠狠盯向我。
「樓裡有人!這小崽子想把我們支走!」
三個人轉向我,下一秒就要把我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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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子飛快轉起來,現在引走他們是不可能了,我要想辦法逃回到樓裡。
向屋頂一看,有了主意。
我虛晃一下,甩開三個人,向樓的側面跑去。
三黃見他們要抓我,上去就給老魯的大腿一口,老魯一屁股坐到地上捂著腿慘叫。
崔勇過來幫忙,三黃沒理他,把追我的牛子的小腿給咬住了。
崔勇從身邊順過一根棍子,打向三黃。
我一邊從樓邊屋頂垂下的藤條向樓上爬,一邊大喊三黃快跑。
三黃機靈著呢,見給我搶到了足夠的時間,騰身而起一躍出了院牆。
我已經爬上屋頂了,跑到中間掀起小門,鑽了進去。
這個門是留著上屋頂曬山貨的,剛才忘了鎖上,想不到救了我的命。
爺爺和大壯在裡面接應我,在爺爺的指導下,我們飛快撤掉梯子,頂上一塊木板,又立了頂柱。這個門已經萬夫莫開了。
「小姑你太勇敢了,剛我擔心死了。」比我還高還要胖的大壯抱住我,抹起眼淚來。
「別哭了,他們不會走的,我們要守住,不能讓他們進來。」
我來不及安慰大壯,就聽樓門口一陣亂。
他們在砸樓門。
樓門是安全的,這個我放心,暫時先喘息一下。
「大寶一直沒哭鬧嗎?」我感覺有點太/安靜了。
「玲玲抱著大寶去地窖了。」二哥說。
怪不得,樓裡的人也已經進入狀態,開始自救,我終於不是孤立無援的了。
他們攻了一陣正門沒得逞,想學我的樣子爬藤子,都是爬一半就摔下去了。
藤子是新長的還嫩,不能負擔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我為了爬藤子捱了多少次打,他們還想上來?做夢吧。
老座鐘發出沉悶的聲音。
晚上六點了。怎麼父親還沒回來?
按說他十二點多走的,一個小時到公路,順利的話截個車再一個小時也到鎮上了。
報警再加上找醫生,現在應該返回來了。
父親是很有責任感的人,除非是他出事了……
我不由得跟爺爺對視一眼,他滿眼的擔憂。
父子連心,那是他的兒子。
外面安靜了一小會兒,應該是在處理傷口。
突然一個滾雷,驚天動地,連門框都被震得嗡嗡響。
聽屋頂的動靜,這場雨不小。
我暗忖不好,這下完了。
沒下雨時他們就會迷路,現在天黑再加上大雨,他們身上有傷,更不可能離開了,只怕要跟我們死磕,一定要進樓裡面來。
隨即二樓有了動靜,是他們從剛二樓破了的玻璃窗進來了,房門已經被爺爺和大壯封好,他們折騰一下就放棄了。
暫時又安靜了,他們應該是一邊避雨一邊想對策。
趁這功夫我忙著安排家人。
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是地窖,他們是城裡人,對山裡人生活不熟悉,地窖口隱秘,未必能一下找得到,如果都轉移進去,還能多扛一陣子。
可到了二樓,我就傻眼了。
二哥守在二嫂的身邊,握著她的手。二嫂滿臉的汗水,不時抽搐一下,臉都扭曲了。
她在陣痛。
我本來還打算把她挪到樓下,現在只能放棄想法。
「對不起啊,我真不會找時候。你們都去藏一下,不用管我。」二嫂歉意地說。
「什麼話!你有什麼錯!我哪也不去,就在這裡陪著你,你們去地窖吧。」
二哥突然就變得有擔當了,我還有點不適應。
「我去燒點水,萬一孩子出來了,也得用。」奶奶轉了幾圈,自己做了個決定,下樓去了。
我看向門口的大壯和爺爺。
「我守著,哪也不去。」爺爺一步也不肯退。
「小姑,我們是一家人!同生共死!」大壯拍拍胖胖的胸脯,稚嫩的小臉上是堅毅和果敢。
我們是一家人,登時我就充滿了力量。
砰!
衣櫃的後壁被劈穿了,寒光閃閃的斧子尖鑽了進來。
我一驚,這裡已經是最不安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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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真找到了薄弱環節。
實木衣櫃擋在平臺的入口,憑他們三個力氣推動是不可能,可是做衣櫃時後壁多半用薄木板,只要劈開就能進來。
咔嚓。
傳來木頭劈裂的聲音。
咔嚓。
又是一聲。
我猛然站起身,低聲說:「快把二嫂移走。」
他們進來,一眼就能看到二嫂的位置,到時亂殺起來都沒法逃。
大難當頭,我們一家人空前團結。
剛就是推衣櫃時二嫂動的胎氣,不敢移動她,就地躺下了。
二樓平臺連著的房間是沒門的,類似一個小客廳,放了一個黑白的羅馬尼亞大腦袋電視。
從這裡出去一左一右兩個朝南的房間,一個朝北的房間。
朝南的房間有窗子的已經封門不能進了,另一個是我們幾個孩子住的,亂得下不去腳。
我們扯著褥子把二嫂移到北屋,北屋是個細長條,我們把她安置在最裡面的角落,二哥守在她的身邊,從裡面把門封上。
爺爺不放心,教了一遍,見二哥撓頭,又講了重點。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二哥把爺爺推了出來。
我們開始分頭行動。
爺爺一定後悔把劈柴斧子磨得飛快,衣櫃的後壁很快就要砍透了。從那裡進來,二樓就破防。
這時天已經黑下來了。
我們把一樓的電閘關掉了,家裡的兩個手電筒,一個給了二哥,一個給了爺爺。
山裡的黑是真正的黑,又加上雷雨大作,除了閃電偶爾撕破黑暗帶來一瞬的光,屋子裡伸手不見五指。
不同的是我們熟悉地形,對他們更不利。
咔嚓,又是一聲巨響,衣櫃的後壁掉了下來。
「總算打開了,老子陪你們玩玩!」
老魯搶先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