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獸人不聽話_第4章 主人
」
「主人,我覺得你很可愛,很漂亮,我不覺得丟人,我幸福得想哭。」
「我沒有比現在更幸福的時候了。」
他好傻呀,他已經在哭了呀。
小星說白嘉因為沒人要,所以很膽小,話都不敢多說幾句。
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應該是憋壞了。
我的心像被毛茸茸的東西拂過。
很癢,很躁動。
真的有人因為我很幸福嗎?
我不會也是在做夢吧。
我握住他的手,他手心也全是因為緊張出的汗。
很燙,不是夢。
我說,「別叫我主人了,就叫我熠熠吧。」
10
陸懸回來的時候,還帶了施願。
他進了房間,乒乒乓乓地收拾。
施願站在玄關,眼神充滿嫌棄,「熠熠,你工作這麼多年,就買個這麼小的房子?」
「有沒有反思是不是不夠努力啊?」
「今天陸懸來找我,說你想換獸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我有那麼好的獸人,賣血割肉都要供養他,怎麼還會趕他走呢?」
陸懸很尖銳,「劣等人能有什麼眼光。」
「找了個臭狗,滿屋子都是騷味。」
反正就兩天,沒必要和他們爭什麼長短。
我低頭接著給白嘉梳尾巴的毛。
因為他賣不出去,獸人所根本沒有打理過他的毛。
我可得好好梳梳,有毛結很不舒服。
陸懸和施願你一言我一語地接著貶低我。
白嘉冷不丁開口:「狐狸才騷呢。」
陸懸從房裡衝出來,渾身炸開,「你說什麼!」
白嘉擋在我身前:「我說你是騷狐狸。」
「有主人還在外面勾勾搭搭。」
「不檢點,沒男德。」
「你聽不清楚我可以再說十遍。」
我驚訝。
白嘉看著膽小,說話居然這麼刺耳。
是為了我嗎?
心口泛起隱秘的熱意。
我看向白嘉,後者又無辜眨著眼,怯怯縮回我懷裡。
施願從鼻孔裡發出氣音,「方熠熠,既然你們這麼看不慣陸懸。」
「那他寄養到我家的事情你應該也同意吧?」
我點頭,「我沒意見。」
陸懸將手裡的衣服丟下,「方熠熠,你早就想趕走我了吧?」
我盯著陸懸的腳。
他踩著的襯衣一千一件,而我穿的還是大促銷兩百三件的衛衣。
我嘆口氣,「陸懸,不是你想離開我嗎?」
陸懸盯著我,咬牙切齒地重複,「對,是我想離開你,不是你不要我。」
「你這種破地方,我多一分鐘都不想呆。」
施願連忙說,「陸懸,你放心,跟著我回家我一定給你最好的。」
但陸懸沒接話。
屋裡只有他尾巴吧嗒吧嗒拍地的聲音。
許久,他往前走了兩步停住,又回頭看我。
我低頭裝作沒瞧見。
施願的笑僵在臉上,「陸懸?」
陸懸再次動作,卻是把施願推出門,「雖然我不想在這。」
「但獸人所讓我待在方熠熠家,我還是不要違反規定比較好。」
「施願,等我掛售,你再去獸人所找我吧。」
入戶門緊緊關上,隔絕了施願不甘心的叫喊。
白嘉覷著他一動不動的背影,附在我耳邊,「熠熠,咱們回房間吧。」
「太晚了...」
「可以睡了。」
我的耳廓被他潮溼的吐息染得微燙。
明明是很正常的話,我卻莫名感覺怪怪的。
陸懸猛地回頭,「你們要一起睡?」
白嘉搭著我的肩,好像我靠在他寬闊的??膛裡一般。
他很無辜,「啊,對呀。」
「我和我的主人一起睡,不是很正常嗎?」
「對吧,前任哥?」
11
我把新被褥拍得很蓬鬆,「不好意思啊,等陸懸走了,我就把那個房間收拾出來給你住。
」
「還好現在天氣很暖和,你睡地上不會著涼。」
「不過你是狼,應該......」
回頭,白嘉捉著手指站在門邊,耳朵耷拉下來。
我動作慢下來,「怎麼了?」
「你不想睡地板?」
「那你可以睡床,我睡地板。」
白嘉的尾巴都垂下了。
他的眼睛反射著水潤潤的光,「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我不明所以,「你很好。」
狼人身量高。
白嘉噗通一跪,本就狹窄的房間更顯擁擠。
帶著點兇相的臉,經暖黃色的燈光一照,可憐無助。
白嘉膝行兩步抱住我的腿,眼淚不要錢地往外流,「主人,我哪裡做得不好,我都改。」
「不要讓我一個人睡。」
「我在獸人所學過怎麼伺候人類的....」
臉後知後覺地燙起來。
所以白嘉是因為我們分床睡才哭的嗎?
我下意識伸手去擦他的眼淚。
白嘉順著力道在我手心蹭了蹭,「可以嗎?」
明明是烈性獸人,哭起來卻委屈得厲害。
我說得磕磕巴巴,「我、我們才認識,我怕你不願意。」
陸懸就不願意。
他說和劣等人類發生親密關係,他寧願去死。
白嘉的吻落在我的手心,潮溼,發燙:
「我願意。」
「主人,我想有一個我們的孩子,我想一輩子在你身邊守護你們。」
「我是沒人要的小狗,只有你要我,我喜歡你。」
「我和外面的狐狸不一樣,心裡只有你。」
我往後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
我能感覺到白嘉滾燙的手心貼在我的小腿上。
他提腿跪在床邊,脫去上衣,露出緊實漂亮的身體。
但他還在哭,「求你可憐可憐我,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大腦混沌,最後的理智讓我點了頭。
.......
昏沉中,我拉出一線清明,聽見下雨了。
怪不得屋裡這麼熱,這麼潮溼。
伸手想關燈,反而被拉了回去。
我沙啞開口,「好像有人敲門...」
「外面有人,不要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