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書生練功,我卻抓回了老公?_第2章 我一下又啞了火
」
我一下又啞了火,移開目光。
「哦,你能報答什麼?」
「我如今身無長物,唯有一塊玉佩值些銀子,可先交由姑娘......」
說著,他往獸皮下摸去,臉色忽地一僵。
為了敷藥方便,我一早就把他扒光了。
如今獸皮之下,一絲?掛。
我面上一派無辜。
「你是說這個?」
兩根手指捻出塊糊血的玉佩,舉到他面前。
「......正是。」
兩個字彷彿從牙縫蹦出來。
可我一個妖精,要銀子有什麼用?
我撇撇嘴。
「我救了你的命,你就用這個敷衍我?」
「姑娘想要如何?」
我眼珠一轉。
「我要什麼你都給?」
他抿唇。
「待我傷勢恢復,屆時姑娘想要如何,我定不推辭。」
「此話當真?」
「我從不騙人。」
可我是妖。
「那你立誓,說假話上山踩坑,下雨沒傘。」
要是這書生心甘情願將自己獻給我,那再好不過。
見他臉色僵冷。
我猛地站起身。
「你不敢?我就知道——」
「我在此立誓,今日所言皆實,如若不然......」
後面的話似是難以啟齒。
「磨磨唧唧,不敢就算了!」
他閉了閉眼,一臉隱忍。
「......上山踩坑......下雨沒傘。」
4
以免再次滾下床,入睡前我特意爬到石床裡側。
夜間下起小雨,我自覺往熱源處鑽去。
剛暖和點,熱源長腿似的又跑了。
幾番追逐,我不耐地一把揪住。
「不準跑!」
終是安定下來。
第二日醒來時,男人緊貼著床沿,手指死死拽住一角獸皮蓋住下半身。
我一動,他便睜開眼,目光略帶警惕。
瞧見他眼底的青黑,我隨口問道。
「你昨夜沒睡好?」
他欲言又止。
「......我不喜與人同眠。」
這好辦。
當晚,我直接將他拖到床下石子地,一人獨佔軟綿綿的大床。
不料第二日,他眼下青黑更盛。
如此過了幾晚,他終於拽住我的裙襬。
“......”
見他半天不語,我提步就走。
裙角一緊。
「我想去榻上。」
我揚起下巴,冷哼一聲。
「你當我的榻是什麼地方,想上就上?」
靜了片刻,他自暴自棄地閉上眼。
「那如何才能上?」
我一臉得逞。
天光流瀉,映照著石床上一人。
黑緞遮目,四肢皆被繩索緊縛。
我翻開秘籍上的圖冊,細細研究。
「別動我的衣袍,其他......姑娘隨意。」
想起他唯一的要求,我又翻過一頁,眼前忽然一亮。
5
這書生相貌倒是與畫上一般好,還算好下口。
我漸漸靠近,呼吸相碰。
他似有所覺,皺眉。
「姑娘最好不要靠我太近,以免——」
我盯著不斷張合的唇,低頭碰了一下。
像是被按了開關,聲音戛然而止。
好像不對,我又瞥了眼手邊的秘籍。
身側人雙拳緊握,頸側青筋突突跳動。
「姑娘請自——」
我又低頭舔了下。
咂咂嘴,一股野果的澀甜。
依舊沒什麼反應。
不應該啊,難道動作不對,還沒吸上精氣?
再次看向秘籍,盯著畫裡兩人不斷變換的動作,我恍然大悟。
男人怒道:「你再敢——唔!」
我掰過他的下巴,舌尖順著縫隙鑽進去。
身??僵住片刻,急促地掙動起來。
我不耐地咬了他一口。
沒控制好力氣。
他悶哼出聲,隨即掙扎更甚。
我一巴掌扇在他下巴上,「安分點!」
大概是被我震住,他漸漸不動了。
除卻憋得通紅的臉和愈發急促的呼吸,宛如一個聽話的人偶。
但我仍舊一無所獲。
一次不行,我打算多試幾日。
不過得先想個法子讓這人心甘情願地配合我。
翌日,用過早飯。
我不由分說地將人從榻上拖下石子地。
他愕然,「姑娘這是為何,昨日不是已經......」
我雙手叉腰,「你也說了是昨日。」
他??口急促起伏,氣得直接閉了眼。
石子磨人,幾炷香的工夫,他額上已冷汗涔涔。
原以為這次還得磨個十天半月,不料這才捱到第三日夜間,他便虛聲喚我。
「......讓我上榻吧。」
我抖著腿,「求我。」
又沒聲了。
月亮升至半空,耳邊間或一兩聲蟲鳴。
夾雜著一道幾不可聞的人聲。
「求你......讓我上榻。」
6
用過午飯,我翻出繩索剛打算往他身上套。
他平靜道:「不用綁,我不動便是。」
我便只用黑緞遮了他的雙目,先試探性地湊近碰了幾下。
他渾身緊繃,但當真未動。
我放下心來,安心研究起秘籍。
但總是不得要領。
我又氣又急。
一日,親著親著,竟然哭了出來。
黑緞上洇出一片溼痕。
忽然,幾根溫涼的手指蝸牛觸角似的在我臉上碰了碰。
我懵懵地睜開淚眼。
唇間一陣柔軟的力道,像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掃過。
「怎麼了?」
似勸慰又似安撫。
溫柔得有些過分。
我吸吸鼻子,得寸進尺地埋在他頸側。
「我累了,換你來。」
「......」
我頓時揚起哭腔,「你不願?」
「......」
他沒吭聲,只是偏頭在我腮上咬了一口,像是猛獸進食前的訊號。
心頭驀地跳了下。
「等等......」
緞帶不知何時散開。
他垂眸盯我,目光近乎灼人。
我一個激靈,猛地推開他。
像動物面對危險本能的反應。
一連好幾日我都沒再輕易靠近他。
夜裡,趁外側的人睡著,我又偷偷翻起秘籍。
吸食精氣也有大半月了,可法力依舊毫無長進,更別提什麼功法了。
「難不成這秘籍是假的?」
心裡揣著事,我白日給他換藥時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手腕被人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