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將軍爹爹開始愛我了_第8章 她大聲命令執行的人停下
她大聲命令執行的人停下,可那人不聽。
於是她扭頭抱住我爹的胳膊,滿臉哀求:“阿言,這孩子已經罰得夠多了,更何況商不語已經死了,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死人而這麼嚴懲他呢?”
我爹聽聞,像是第一次認識到柳舒怡這個女人。
好似又想起我當初也同樣捱了軍法,不聲不響,沒有吭過一聲。
他抬高嗓子,反問:“難道不語就不是我的女兒?我已經為了你的女兒犧牲過她一回了,你卻還在這裡和我說為了一個死人不值得?”
他大力甩開柳舒怡的手,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這……”柳舒怡有些訕訕。
棍子還在繼續落下,柳舒怡的兒子已經氣息漸漸微弱起來。
柳舒怡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可有無濟於事。
正在此時,她的女兒也來了,她已經嫁作婦人,滿臉幸福的模樣。
她也和她的母親柳舒怡一樣,哀求我爹放過她弟弟。
她說她已經懷孕了,能不能看在她的面子上,放弟弟一條生路。
我爹茫然地看著她,好像想起了我,想起了我生的那個孩子,那個在她父親死後不久也停止哭泣和呼吸的孩子。
嘴唇微動,不知說什麼話的時候,皇帝舅舅來了。
他滿臉憤怒地看著我爹,失望地質問:“我還沒把不語接走,你就讓她毀於此,商寧言,你根本不配做父親。”
“是……是……我不配。”我爹商寧言漫無思緒,愣愣地承認。
其他人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皇帝舅舅突然把矛頭對準了柳舒怡的女兒,他說:“你倒是裝的一手可憐,讓商寧言為了你,把不語都推了出去。”
我爹聽到,猛地抬起頭,問著皇帝舅舅:“你在說什麼?”
皇帝舅舅拿出人證,原來當初我爹是因為柳舒怡和她女兒求他,說自小身子不適,不能去漠北。
所以才想起讓我去。
可這時,他卻突然知道了真相,明白一切都是他們的算計。
我爹商寧言揚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滿目的悲涼和諷刺。
笑自己識人不清,笑自己竟把自己的親身女兒推出去。
害的女兒年紀輕輕,在敵國他鄉香消玉損,甚至在死前還遭受到許多非人的折磨。
商寧言突然覺得滿心的疲憊,腦海裡的竊竊私語都在指責他的不作為。
“是你害死了你的女兒”
“你還有什麼臉面”
“你這個罪人,罪人”
“為了別的孩子,把自己的女兒推入深淵,你不配活著”
……
10
皇帝舅舅將柳舒怡等人帶走關入大牢,即刻處死。
我爹絲毫不理會他們的哭喊哀求。
甚至在皇帝舅舅下旨因為他教子無方,冒犯郡主,剝奪他鎮國大將軍的名號,將他降職,他也沒有絲毫不滿。
只是平淡地接下,彎下腰說了句“臣商寧言,遵旨”。
我爹如今最常去的,便是我從前在東面的房屋。
他看著空蕩蕩的房屋,彷彿還能看見我的身影,看見我奔向他來,喚他爹的模樣。
而他伸出雙臂,想要迎接我。
等他清醒過來,只看見自己懷抱空空。
哪有我半分的身影。
他急得滿頭大汗,四處尋找:“不語呢,我的不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