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將軍爹爹開始愛我了_第7章 從早到晚
從早到晚,一刻不停。
直到手下的人無意發現真正有我屍體的地方,向他稟報,他這木然地停止。
08
看見我殘敗不堪的屍身,以及身上穿著的衣物還帶著已經凝固的斑斑血跡,緊閉的雙眼和飽經滄桑的臉龐訴說了我難言的遭遇。
他的淚水潸然落下,顫抖地伸出手觸控我沒有血色的臉頰,悔恨交加:“不語,是爹來遲了。”
他低下頭,想為我整理好衣物,卻無意中發現我的鎖骨之處被烙下了一個“奴”字。
那個粗糙凹凸不平的“奴”字深深刺痛他的雙目,他將臉轉向一邊,不忍直視。
他也許想不到,我在漠北遭受了這麼多的折磨,我在大臨可是尊貴無雙的郡主。
或許他知道,只是他當初還是決定把我送過來了,只是為了保全柳舒怡的女兒。
所以我這個親生女兒就被理所當然的放棄了。
其實死後的我對這些屈辱早已經記得不大深切了,感覺如同在看別人的遭遇。
可是我爹不覺得,他命人找來最好的棺木,將我放了進去。
然後啟程回到大臨。
我的靈魂也隨著一路,渾渾噩噩,恍如時隔。
我爹將我的屍身安放在了鎮國將軍府。
我聽見人們對我的議論和唏噓的惋惜:“你看看那商不語小郡主,真是可憐吶。”
聽到他們的話,我想著真好啊,在大臨,人們依舊認為我還是那個郡主,不是去漠北和親的公主。
第二日,皇帝舅舅下令,將我的屍身尋個黃道吉日,葬入皇陵。
我爹不肯,他梗著脖子爭論我是他商寧言的女兒,理應葬在商家。
可皇帝舅舅聞言,冷冷一笑,派身邊的侍衛回話。
我爹聽見那個侍衛一板一眼重複皇帝舅舅的話“你逼迫朕讓不語和親的時候,可曾想過她是你商寧言的女兒”。
我爹失了神,或許他也想到當時自己的作為,於是做出了讓步。
侍衛走後,我爹倚在我的棺木,不知道在絮絮叨叨寫什麼。
當他出去時,不曾想到,停放我屍身的靈堂,就在傍晚的時候著起了火。
我爹眼睜睜看著,我的屍身被火焰無情地吞沒,他想衝進來,卻被柳舒怡讓人用勁地拉住。
他只能跪在地上,火焰倒映在他的眸子中,他頭痛欲裂,發出怒吼。
等火被撲滅之後,我爹急忙奔進來,奢望我的屍身沒有被完全燒燬。
但令他失望了。
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痕跡,也被毀滅的一乾二淨,像是從來沒有來過這人間。
他哀哀半跪在地上痛哭,扯著悲慟的嗓音,嚴厲吩咐下人:“查清楚。”
不肖頃刻,兇手便找到了,是柳舒怡的兒子。
09
我爹一臉不可置信地低吼問他為什麼。
他卻一臉淡漠,無所謂地表示:“爹,反正你也不愛商不語,我燒了有什麼錯,省的停在這裡看得讓人晦氣。”
自從我爹和柳舒怡成婚後,他們姐弟也叫他爹。
我爹聽到後,彷彿不認識他一般,抬起腳不留情面地踹在他膝蓋上。
柳舒怡的兒子神情扭曲,卻還是不服氣地嚷嚷:“我有什麼錯,我們才是一家人不是嗎,這偌大的將軍府以後還不是我來繼承。”
我爹商寧言被他的言語震驚到了,沉聲命令手下的人打柳舒怡的兒子一百軍棍,以儆效尤。
剛打到第二棍的時候,柳舒怡的兒子就開始哭天喊地,滿嘴求饒。
打到第六棍的時候,柳舒怡突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