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婚」的第三年,他毀約了_第2章 談婚論嫁時

「兩頭婚」的第三年,他毀約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林小喵

談婚論嫁時,他父母說京市的房價太高,他家拿不出首付。

我父母表示理解,便提出那不如按現在時興的兩頭婚來辦。

不嫁不娶,兩家人一起湊錢買房,沒有彩禮、嫁妝。

春節輪流回雙方父母家,小孩跟誰姓,誰家父母負責帶。

那時,陳錚和他爸媽滿口答應下來。

雖說首付一家出了一半,但陳錚工資並不高。

每個月房貸的大頭是我在出。

我也明白婚姻沒有絕對的公平,想著只要我跟陳錚夫妻一心,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

下班回到家中。

家裡一片冷清,陳錚前幾天買的禮品以及他常用的那個行李箱都不見了。

我登了他的購票軟體。

果然,他買了今天回他父母家的票。

陳錚家離京市不算遠,五個小時的區間車。

結婚後的兩年裡,他回家的次數不下十次。

我不明白,為什麼結婚後只有我回家成了一種奢望?

和陳錚的聊天介面還停留在昨天凌晨。

我不死心,還給他發小作文,試圖說服他。

可整整十八個小時過去了,他不僅沒回我資訊,還不告而別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陳錚之間好像已經沒辦法溝通了。

每次有矛盾我都積極去解決,但他喜歡冷戰,總是選擇逃避。

只要不順著他的意思,他就拒絕溝通,不回資訊也不說話。

3

我心裡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憋得難受。

思考了十分鐘後,我撥通了陳錚的電話。

有氣就要撒出來,把自己憋出毛病來得不償失。

「陳錚,你人呢?別告訴我你自己一個人回你家了?就算你不願意跟我回家,是不是也應該跟我說一聲?」

電話那頭是漫長的沉默。

接著,陳錚嘆了一口氣。

似乎在表達對這段婚姻的不滿。

直到我結束通話電話,他都未說一個字。

冷戰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方拒絕溝通。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都讓我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無力感。

憋屈,特別憋屈。

......

飛機在久違的土地上滑行。

回家似乎並沒有那麼難。

我家在小縣城,下了飛機後又換乘大巴,快到晚飯時才回到家中。

一進門,便看到桌子上擺滿了菜。

其中一半是我愛吃的,一半是陳錚愛吃的。

我媽端著湯從廚房出來。

「牛肉我昨天晚上就燉了,也不知道合不合陳錚口味?」

說著,她掃了一眼我空無一人的身後。

疑惑道:「陳錚呢?」

見我神色不對,我爸接過我手中的行李,岔開話題。

「孩子趕了一天的路都餓了,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飯桌上,我們都很默契地沒提陳錚。

吃完飯後,我將陳錚不願意跟我回家過年的事情告訴了爸媽。

兩人聽完都很氣憤,媽媽當場給我婆婆打電話。

要讓她給個說法,為什麼當初商量好的事情,一再變卦。

忙音響了許久,電話才被接起。

婆婆秉承一貫護短的態度。

「親家啊,事情我都知道了,圓圓也不是完全沒錯,都結婚的人了說話也不過腦子,各回各家這種話說出口哪個男人不生氣?」

「孩子之間的事情我們當父母的就不要插手了,我在醫院換藥不說了。」

電話被掛前幾秒,背景傳來激烈的打牌聲。

我媽嘆了一口氣,放下電話。

「看他們家這個態度,以後陳錚大概都不會跟你回來過年了。

「真沒想到,當初他們一家人看著斯斯文文,結了婚卻這麼不講理!」

我突然想起結婚時,婆婆說既然是兩頭婚,酒席就各家辦各家的,按照各地的風俗習慣來,他們絕對配合。

可到了婚禮當天,陳錚突然說他父母不同意他坐我家準備好的婚車,說花車等他家辦酒席時再補。

還說男方坐女方準備的花車,跟入贅有什麼區別?

我只好臨時取消了婚車出門。

到了酒店,婆婆又嫌棄裝飾的白玫瑰寓意不好、不吉利。

我妥協,讓人撤走了原本佈置好的鮮花。

最終,一場婚禮辦得四不像。

那時只覺得是兩地的風俗理念差異,並沒有多想。

現在想想似乎一切早有端倪。

4

接下來的幾天,我陪爸媽逛街置辦年貨。

街上遇到鄰居阿姨,笑著問我,怎麼沒帶老公一起回來?

我只能尷尬地笑笑:「他家裡有事。」

「男人都這樣,結婚前一套,結婚後一套,是不是他不願意跟你回來過年?」

「其實阿姨倒是覺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也挺好,大家都有自己的父母,沒必要去別人父母面前裝乖順。」

是啊!

女孩子就算結婚了,也有自己的家,自己家就是自己家,而不是什麼所謂的「孃家」。

沒有規定女生結婚後必須要去男方家過年。

陪爸媽的這幾天,我感覺無比的放鬆,每天心情都很好。

期間,陳錚給我發了很多資訊,我選擇視而不見。

他的電話一律不接。

冷暴力這一套,用到對方身上也很有效。

除夕這天下午,陳錚風塵僕僕地站在我家門口,手裡拿著大包小包的禮品。

「爸、媽,不好意思,前幾天我家有點事,所以才沒辦法跟圓圓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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