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駙馬和女副將入錯洞房後,我刀瘋了_第3章
”
顧懷安上前來,想拉住我:“嘉兒,我與雲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若想娶她早就娶了,怎麼會回京求娶公主!”
“我對她從無男女之情,只有手足之意。”
我看著雲霜的臉青一陣紅一陣,人生最難堪的事,莫過於自作多情,都以身相許了,心愛的男人卻依舊當著眾人的面,說只是手足之情。
我避開顧懷安拉我的手,冷然道:“手足之情?難道你那滿營的兄弟,無論誰來扶你,你都會與他們洞房花燭?”
說完我便要離去,顧懷安瘋了一般扯著我的衣袖,不讓我走。
一直在人群中看戲的雲陽郡主忍不了了,上前來,狠狠給了顧懷安一個耳光,轉身又把雲霜一腳踹倒在地。
“我呸,好一對姦夫淫婦,還敢拉扯我姐姐!”
“雲小姐既然這麼放得開,身家清白都予了將軍卻不用你負責,難道說,她從前在軍營,與別的男人也都這麼放得開?”
雲霜紅了眼睛,撲在顧懷安懷裡哭道:“懷安,我不是這樣的人,我一直是清白的,你知道的是不是?”
“我今日才成了你的人,你該明白我的。”
顧懷安看著我,惱怒道:“夠了,你們太過分了,再怎麼說雲霜也是女兒家,你們這樣有辱她的名聲,讓她日後怎麼做人。”
“我敬你是公主,才對你禮讓有加,錯是我犯下的,我會負責到底。”
“嘉兒,你消消氣,我保證,日後我會好好對你,而云霜,她永遠都越不過你去......”
我趕忙打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將軍大可不必這麼委屈。”
“我說了,婚事就此作罷,我趙嘉兒這輩子都不會與別的女人共事一夫,顧懷安,從今往後,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
“走,回公主府!”
說完,我叫上雲陽,帶著浩浩蕩蕩的宮女與侍衛們,出了顧府的大門。我大婚,皇兄特賜了公主府,就跟定北將軍府在同一條街上。
為了駙馬的顏面,我答應在顧家成親,如今,婚事取消,我帶著眾人,穿著一身鳳冠霞帔回了公主府。
顧懷安變了顏色,要追出來,雲霜一把拉住他:“懷安,公主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解釋,不如明日再去請罪吧。”
“如今夜深了,皇宮下鑰,她能去哪裡,不過是待在隔壁公主府,明日我們一起登門賠罪,我一定幫你把她哄回來。”
顧懷安停住腳步,他那一群兄弟也湧了過來:“對啊,今日公主正在氣頭上,你若趕著去,正撞在槍口上,只怕反而不妙。”
“就是,就算公主又如何,也不過一個婦人,等氣消了你再去哄。”
“要我說,京中這些貴女,哪個不驕矜?這種婆娘娶回家有什麼用,呼奴喚婢慣了,金銀堆起來的女子,都不如我們雲霜。”
“還是雲霜做將軍的夫人最合適,又大方又爽利,和咱們兄弟也和得來。”
“反正聖旨已下,公主已經是顧家的人了,等過段時間,將軍帶著雲霜回邊關,天高皇帝遠,誰敢管得到你們!”
“不過一個獨守空房的女人,還能上天不成?”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她雖然是公主,卻也不能拿將軍怎麼樣,等明日將軍再拿著禮物上門,小心賠個不是,公主肯定就能原諒你了。”
“反正都拜了堂了,難道還能悔婚不成?”
顧懷安停下了腳步,想想也有理,本朝還沒有和離的公主,就算我是皇帝的妹妹又如何?左不過是個女人,略哄哄就是了。
他心裡一鬆,仰起臉來:“好,今夜我們兄弟不醉不歸。”
有兄弟開著玩笑:“公主走了,不還有云霜嘛,反正你們也洞了房,咱們吶,就當是喝將軍和雲副將的喜酒了。”
眾人一起道好,喝起彩來。
而此時此刻,前院來做客的各家豪門,以及朝廷官員們,聞得此事,都變了臉色。
他們久居名利場,與這些兵魯子不同。
我雖溫良賢淑,性子像極了我的母親,很少與人紅臉,可我與聖上一母同胞,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人欺辱我。
他們太知道皇帝有多護短,如今我憤然離開顧家,明日早朝,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陸陸續續有人站起來告辭,就連軍中那些將領們,都聞風而動,藉口請辭。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除了顧家人,其他賓客全走了個乾淨。
顧懷安這才發現不對勁,可還來不及細想,一群兄弟已將他和雲霜推進了新房:“好了,反正也洞了房,今日便好好享受你們的大婚之夜咱們兄弟自己喝,不耽誤將軍和雲副將的千金良宵啊。”
“就是,春宵一夜值千金,將軍戰功赫赫,難道陛下還會因為一個誤會降罪你不成?”
雲霜嬌羞地倚在他的懷裡,軟軟地看著他:“懷安,我什麼也不怕,此生唯願與你長相廝守,生兒育女,白頭到老。”
佳人在懷,顧懷安哪裡還顧得上別的東西,只摟著雲霜入了鴛鴦帳。
雲陽坐在房間裡喝茶,憤憤不平今日之事。
“姐姐未免太大度了些,就該連夜叫人抄他的家!”
“顧懷安敢侮辱當朝公主,就該讓他知道厲害,果真是個兵魯子,半點厲害不知。
”
我坐在梳妝檯前,將滿頭鳳冠取下,聽宮女慢慢說著,隔壁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