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追妻,我用鏡頭打臉_第7章 對峙升級
第7章 對峙升級
霍翔大概是真的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我能感覺到他那張虛偽的假面正在一點點揭開。
那些每日準時送達的鮮花,連同刻意營造的浪漫攻勢,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霍翔親自堵在了我的工作室門口。
傍晚,我剛送走一位客戶,就看到他倚在門邊,臉色陰沉。
“蘇菲,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帶著壓抑的怒火和慌亂,“查我的公司,聯絡那些不相干的人,你究竟想把我怎麼樣?”
我看著他,有些好笑。
他大概以為自己依舊是那個能輕易掌控我情緒的霍翔。
“我想怎麼樣,你心裡不清楚嗎?”我反問。
他上前一步,用威脅語氣:“我們好歹有過一段。你非要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別忘了,你一個小小的攝影師,想扳倒我,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不是痴人說夢,很快就知道了。”我繞過他,開啟工作室的門。
威脅似乎並未奏效。
幾天後,霍翔又換了一副嘴臉。
那是個陰雨連綿的下午,安琪打來電話,語氣帶著笑意:“蘇菲,快下來看戲!你家前任正在樓下給你上演苦情大片呢!”
我走到窗邊,果然看到霍翔站在雨中,沒打傘,任憑冰冷的雨水打溼他精心打理過的頭髮和昂貴的西裝。
他仰頭望著我工作室的方向,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痛楚和深情,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個被辜負的痴情浪子。
安琪在電話那頭嘖嘖稱奇:“這演技,不去拿個影帝都屈才了。我說蘇菲,他是不是覺得淋場雨就能把你腦子裡的水也給淋出來,然後你就原諒他了?”
“或許吧。”我淡淡冷笑。
接下來的日子,霍翔的“表演”愈發賣力。
他不再直接上門威脅,而是變著法子打“感情牌”。
時而是深夜發來的充滿悔意和懷念舊情的長篇簡訊,時而是透過共同的朋友傳遞他如何“消沉痛苦”。
甚至有一次,他還託人送來我許多年前隨口提過一句喜歡的小眾樂隊的絕版CD。
我沒有全盤拒絕他的示好,偶爾也會回覆一兩句模稜兩可的話,比如“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或者在他問我“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的時候,回一個“我需要時間”。
安琪對此很是不解:“你幹嘛還搭理他?直接把證據甩他臉上多痛快!”
“痛快是一時,但不夠。”
我整理著李總後續託人送來的補充材料,那是幾份霍翔與其他公司簽訂的補充協議,裡面隱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條款。
“我要讓他自己一步步走進我為他準備好的陷阱。他現在越是覺得有希望,就越會放鬆警惕,我們才能拿到更多、更致命的東西。”
霍翔顯然誤解了我的“心軟”。
他大概以為我念著舊情,開始動搖了。
於是,他的表演更加投入,那些曾經讓我心動過的溫柔體貼,如今在他刻意地演繹下,顯得格外滑稽。
他甚至在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偶遇”我,捧著一杯我過去常點的焦糖瑪奇朵,眼神憂鬱地看著我:“菲菲,這是你以前最喜歡的口味,我還記得。”
我看著他那張努力擠出深情的臉,只是配合地點點頭:“是嗎?我最近換口味了。”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如常:“沒關係,你想喝什麼,我重新給你點。”
我婉拒了他的“好意”,看著他眼中流露的失落和不甘,心中那股被壓抑許久的鬱氣,終於化為若有似無的快意。
霍翔,你以為的“或許吧”,不過是我為你掘好的墳墓上,又添的一鏟新土。7章 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