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追妻,我用鏡頭打臉_第5章 情感拉鋸
第5章 情感拉鋸
日子在指尖的快門聲和印表機細密的紙張摩擦聲中悄然滑過。
出租屋的牆壁上,漸漸貼滿了黑白照片,每一張都是無聲的控訴。
我給私家偵探打的每一筆錢,都像是在為這場復仇添磚加瓦。
離婚半年後,霍翔的“表演”開始了。
起初是花。
每天一束,準時送到我新租的工作室樓下。
不是庸俗的紅玫瑰,而是用不同焦段鏡頭命名的花束——“長焦的思念”、“廣角的包容”,甚至還有“魚眼的歉意”。
花店小哥每次送來,都用一種混合了同情和八卦的眼神看我。
我通常道聲謝,轉手就將那些“鏡頭”送給隔壁開甜品店的大嬸,她樂呵呵地拿去裝飾店面,說這些花“怪好看的”。
接著是簡訊和電話。
“蘇菲,我後悔了。”
“那些賬目我看過了,確實有些地方處理得不妥當,我會想辦法彌補。”
“林月……她只是年輕,不懂事,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發現,我最放不下的還是你。”
我通常直接結束通話,或者回一個“?”。
有時心情好,會回一句:“霍總,有事請透過我的律師。”
他大概沒料到我會這樣對他,簡訊的頻率反而更高了。
我的《愛的真相》系列作品,在一個朋友幫忙聯絡的小型影展上意外地引起了一些討論。
幾家藝術媒體的記者對此表現出興趣,其中一位資深編輯更是將我的作品推薦給了年度行業峰會的評選組委會。
這訊息像一束光,照亮了我計劃中那條反擊的路徑。
霍翔似乎也嗅到了什麼。
他送來的花從小眾鏡頭變成了熱門型號,簡訊內容也從空泛的懺悔變成了具體的回憶,試圖勾起我對往昔溫情的眷戀。
比如:“還記得我們在鼓浪嶼拍的那組《嶼》嗎?你說那是你最滿意的作品。”
我看著手機簡訊,只覺得諷刺。
那組作品的版權,早被他連同工作室一起“破產”處理了。
這天下午,我正在工作室整理照片,準備參選材料。
門被粗暴地推開,林月怒氣衝衝闖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牆上那些關於霍翔財務往來的放大照片和檔案影印件。
“蘇菲!你這個賤人!你想幹什麼?!”
她尖叫起來,指著那些材料,“你還在糾纏霍翔!你想毀了他是不是?”
我放下手中的照片,看著她:“林小姐,這裡是我的私人工作室,請你出去。”
“出去?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在搞什麼鬼!”
她幾步衝過來,伸手就要撕牆上的東西。
我側身擋開,她撲了個空,眼神一轉,看到了我放在桌上的相機——那是我省吃儉用幾個月才買回來的二手專業相機,正準備用它拍攝《愛的真相》的後續。
林月抓起相機,臉上帶著惡毒的笑:“你不是很會拍嗎?我讓你拍!”
“別動我的相機!”我心一緊。
“啪——”相機被她狠狠砸在地上,鏡頭碎裂,機身也摔出了裂痕。
我心猛地一顫。
“蘇菲,怎麼,心疼了?”
林月笑得更加得意,“這點損失,霍翔會賠給你的。哦不,他現在可沒那麼多錢了,都是你害的!”
“夠了,林月!”門口傳來霍翔的聲音。
他快步走進來,一把拉住還要撒潑的林月。
我以為他至少會斥責林月幾句,或者看看被摔壞的相機。
但他只是將林月護在身後,輕聲安撫:“好了好了,別激動,對寶寶不好。”
然後,他轉向我:“蘇菲,她懷孕了,情緒不太穩定,你別跟她計較。相機我會賠給你。我們之間的事情,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不要再做這些……小動作了。”
他甚至沒有看一眼地上相機的殘骸,彷彿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道具。
“懷孕?”
我重複了一遍,視線從地上破碎的鏡頭移到霍翔那張熟悉的臉上。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霍翔,”我聲音帶著憤憤疏離,“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還有,恭喜你,要做父親了。”
我彎腰,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相機的碎片,“至於賠償,”我站直身體,“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絡你。現在,請你們離開我的工作室。立刻。”
霍翔看了下我,拉著還在不忿的林月,轉身走了出去。
關門聲響起,室內重歸寂靜。
我看著手中破碎的鏡頭,之前所有的憤怒、不甘,此刻都化為了一種更加堅硬的東西。
很好,霍翔,林月。
你們又送了我一份“大禮”。
這份“禮”,我會加倍奉還。章 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