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衛還是妹妹_第2章 圍觀的百姓都看不下去了
圍觀的百姓都看不下去了:
「這都紮成刺蝟了,怕是真死了吧?」
段平順勢又哭了起來:
「妹啊!你命咋這麼苦啊!死了都不得安生一一」
太醫手都開始抖了:
「殿、殿下......還扎嗎?這幾個穴位,戰場上滾下來的硬漢都扛不住啊......」
段平撲到我身上,哭得更傷心了:
「妹啊,可憐你再也吃不上最愛的包子了!」
包子?
我肚子一一咕嚕一聲悶響。
「噗一一」
長公主捂嘴笑出了聲:
「本宮倒是不知,這死人還會肚子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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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的地牢裡,我跟段平叉著腰互瞪。
他怒我不爭氣:
「還金牌暗衛呢?連自己肚子都管不住!」
我嫌他戲太多:
「誰讓你加戲?好好的,提什麼包子啊,還撲我身上,差點沒把我肋骨壓斷。」
他臉一紅,背過身去不理我。
我湊過去推了推他:
「哎,要我說這也未必是壞事。你不是想混進公主府嗎?這不就進來了!」
他咬牙切齒地回頭:
「我是想投到公主府門下,不是投到公主府大獄!」
我拿袖子給他擦了擦臉:
「別在意這些細節。不是說公主迷戀你舅舅?剛才離得遠,估計她沒看清。找個機會,好好讓她瞧瞧你這張臉一一」
話還沒說完,外面突然一聲吆喝:
「來人!把那個扮成飛虎將軍、想色誘公主的奸細,拉出去砍了!」
我扭頭一看一一
隔壁牢裡被拖出個血人,
兩個獄卒一邊往外拽一邊嘀咕:
「這都第幾回了?學誰不好,非學那飛虎將軍,不知道公主恨他恨得牙癢癢嗎?」
段平騰地站起來:「胡說,明明是愛而不得......」
我一巴掌捂住他的嘴,
順手抓了把土就往他臉上糊。
他還不服氣,拿眼珠子瞪我。
可隨著外頭刀豬般的慘叫聲響起一一
他瞬間慫了,默默縮到角落裡。
邊往臉上糊泥巴,邊唸叨:
「娘誒,您把我生得像誰不好,非像舅舅?」
「舅舅誒,您做個人吧,別到處樹敵了,外甥快被您坑死了!」
7
我倆就這麼在牢裡熬了十來天。
越獄的法子,段平想了十好幾個。
一個比一個離譜。
最後,他紅著眼圈跟我說:
「夕夕,要不你去舉報我吧!把我南詔六皇子的身份抖出來,你就能出去了......」
我瞥了他一眼:
「你這是考驗我?」
他趕忙搖頭:
「沒有沒有,我是真心想讓你出去!」
我摸了摸脖子:
「得了吧,昨晚你咬著牙說夢話一一背叛我的人,都得死。」
他訕笑兩聲:
「沒......沒有的事,你肯定聽岔了。」
我指了指他藏在袖子裡的手,冷笑:
「那你攥著匕首幹嘛?是不是我一點頭,你就準備抹我脖子?」
「夕夕......」
被拆穿後,段平反而裝起可憐:
「我打小沒吃過苦,可自從舅舅失蹤後,啥都變了。我爹猜忌我,我那些兄弟想弄死我,我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他抓過我的手,強行煽情:
「如今就剩你陪著我了,往後你就是我親妹妹一一」
話還沒說完,外頭突然傳來侍衛的吆喝:
「長公主中毒了!要找人試藥,試完了前罪全免,額外還賞五十兩黃金!有沒有人願意?」
段平蹭地竄到牢門口,死死盯著外頭:
「我妹妹!我妹妹願意!」
侍衛瞥了他一眼:
「你妹妹太瘦了,太醫說了要壯漢!」
我一把抓住段平的胳膊,把他往前一推:
「選我哥吧,我哥壯實!他昨兒還說夢話,願為長公主肝腦塗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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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一一」
侍衛一聲吆喝,我倆就被架起來,
一路拖到公主寢宮門口。
剛跪下,頭頂傳來長公主沙啞的聲音:
「聽說你願意為本宮肝腦塗地?」
段平低著頭咬牙應道:
「草......草民段平,願為殿下當牛做馬......」
長公主聲音緩了緩:
「你是今科舉子?替本宮試藥,不怕誤了會試?」
段平頭壓得更低了:
「草民自然是願意的,可我妹妹還小......」
他邊說邊拼命扯我袖子。
我立馬配合著嚎起來:
「哥啊,你這是要死了嗎?那我可怎麼辦啊?」
段平轉身一把抱住我:
「妹啊,哥哥走後,你就得自己扛了......」
我順勢把鼻涕往他身上蹭:
「哥啊,你讓我一個人可怎麼活啊一一」
長公主嘆了口氣:
「罷了,念在你們兄妹情深,本宮額外賞你個恩典一一」
段平眼睛一亮,剛要獅子大開口。
長公主一錘定音:
「你若是因試藥而死,那本宮便封你妹妹為郡主。這樣可放心了?」
四周一片死寂。
我彷彿聽見我哥心碎成渣的聲音。
......
太醫把毒藥給段平灌下去的時候,
我撲到他身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在我耳邊咬牙:
「平夕夕,你休想佔我便宜!」
話落,暈死了過去。
9
我哭得更大聲了,邊哭邊豎著耳朵聽太醫們蛐蛐。
原來長公主中的這毒得用七蟲七花膏來解。
太醫們湊齊了七蟲六花,偏偏在最後一朵花上吵翻了天。
十二個太醫,掏出了十二朵花。
張太醫心善:
「這要是七天試一朵,十二朵花就得試三個月......嘖嘖,這小子能扛仨月嗎?」
李太醫心大:
「嗨,操那心幹啥?說不定他命好,第一回就蒙對了呢!要我說,先試我這朵,我把握挺大一一」
很有把握的李太醫把藥給段平灌下去。
段平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醒了。
「我就說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