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房間發現情趣內衣,重活一世,這個鍋我不背了_第1章 上輩子
上輩子,梁阿姨從竹馬房間裡搜出了一條情趣內衣。
面對竹馬懇求的目光,我默認了這條內衣是我的。
從此以後我就成了梁阿姨的眼中釘肉中刺。
後來高考出分,本應該考上清北的竹馬卻只拿了300多分。
梁阿姨瘋了,縱火將我一家人活活燒死。
重活一世,回到搜出情趣內衣那天。
這次的黑鍋我不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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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人!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勾引我兒子跟你上???你還要不要臉!」
梁阿姨尖利的聲音在小區樓下炸開。
一條粉色情趣內衣甩在我臉上,輕飄飄的,卻像一巴掌扇過來。
我渾身發抖,一瞬間,又想起了上輩子被烈火焚燒的蝕骨之痛。
就在今天,梁阿姨當眾汙衊我勾引他兒子,我剛想張嘴反駁,卻瞥見顧乘風略帶哀求的目光。
話到嘴邊的辯駁就這樣嚥了下去。
我向梁阿姨再三承諾會跟顧乘風保持距離,沒想到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從那天起,但凡顧乘風的成績有點風吹草動,梁阿姨就上門又哭又鬧。
我爸媽被鬧得苦不堪言,工作也丟了。
我原本以為高考結束,這件事就會漸漸平息。
沒想到原本成績理應能上清北的顧乘風,在高考出分那天投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他居然只考了300多分。
梁阿姨瘋了一樣,半夜將汽油潑到我家,一把火將我們全家人活活燒死。
那天半夜,我被濃煙嗆醒時,火舌已經從門縫裡舔進來了爸媽拼命踹門,鐵門被燒得變了形,怎麼都踹不開。
媽媽把我抱在懷裡,用身體擋住撲面而來的熱浪。
我聽見她的頭髮燒焦的「滋啦」聲,聞到皮肉焦糊的味道混著汽油的刺鼻氣息。
爸爸最後還在喊:「窗戶!砸窗戶!」
可防盜窗是焊死的。
那是我最後一次聽見他的聲音。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顧乘風跑過來拉住他媽:「媽!別在這兒丟人行不行!」
梁阿姨以為她兒子在袒護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
「我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乘風是我唯一的盼頭,你想男人了就去找那些不讀書的流氓混混啊,逮著我兒子霍霍,你是想害死我啊!」
又跪在地上朝我磕頭:
「真真,阿姨跪在地上求了你,放過我們家乘風好嗎?阿姨這麼多年沒虧待過你,你就放我一條生路行不行?」
陣仗這麼大,鄰居們紛紛圍了過來對我指指點點。
「這林真真看著挺老實啊......」
「人不可貌相唄。」
「還粉色的情趣內衣,現在年輕人真會玩啊。」
我定了定神,眼睛剋制不住看向顧乘風。
顧乘風像上輩子一樣,眼神里滿是懇求。
上輩子我就是心軟點了頭,從此背上輕浮浪蕩的罵名。
梁阿姨到處說我小小年紀就會勾引人,我們一家人在小區裡都抬不起頭。
而顧乘風這個罪魁禍首,從始至終都沒有站出來為我說過一句話。
我穩住情緒。
「這內衣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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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阿姨一愣,隨即冷笑:「睜眼說瞎話是吧?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除了你,乘風從來不帶別的女人回家!」
我解釋:「我每天早上七點半到學校,晚上十點半下晚自習,我爸我媽輪流接送。而且每次我去你們家的時候,梁阿姨你不是都在場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再說了小區監控能查,學校門禁能查,如果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看。」
梁阿姨梗著脖子:「你不會逃課?」
「我年級第二,六百多分的成績是逃課考出來的?」
眼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小區保安連忙過來維持秩序。
門衛王叔擠進人群:「行了行了,我天天值夜班,這姑娘確實每天十點半準時被她爸接回來,週末還得去補習,哪有時間勾搭你兒子。造謠也得講證據吧?」
我媽向來與人為善,在鄰居中口碑不錯,圍觀的人紛紛倒戈。
「是啊,林真真這姑娘我從小看著長大,又乖巧又懂事,之前高一高二的時候還給我女兒補過課,人品沒得說。」
「大姐,沒憑沒據就給人小姑娘造黃謠,多少有點不地道了吧?」
「就是啊,再說了,那根東西長在你兒子下面,要不是他願意,難不成人家小姑娘還能強迫他?」
「梁姐你是不是誤會了?」
梁阿姨臉漲成豬肝色。
顧乘風的臉色也很難看,拽著他媽就走:「媽!別鬧了,趕緊回家!」
梁阿姨被拽著走,還不忘回頭用惡狠狠的眼神警告我。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但我知道,這事兒沒完。
因為顧乘風真的有一個不敢讓他媽知道的女朋友,以後他們倆惹出來的禍,總會再甩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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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見到了顧乘風的女朋友。
第二天到學校,我的桌子上坐了個女生,原本堆得整整齊齊的書本試卷被掃落一地。
她坐的歪歪扭扭的,似乎在很用力地想把自己凹出曼妙的曲線。
原本寬大的校服被她改的修身,領口敞開,自上而下便能看到裡面的低??內衣,
我知道她,是藝考班的柳鳶,聽說藝考聯考沒過,也不準備校考,以她的成績,上大專都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