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這條街上遠近聞名的精神小妹_第3章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放過我女兒......放過我兒媳婦......房子給你們......我把房子給你們......要啥都給......”
我急得不行:“媽!那是空白的!”
陳浩偉嘿嘿笑了，他一手卡著大姑姐，一手拿著水果刀，在我眼前比劃。
“你不是橫嗎?你不是拿刀指我嗎?來來來，你現在橫一個給我看看?”
他用刀尖點著我:“你動一下，我就往她脖子上劃一下。”
大姑姐被卡著脖子，眼淚嘩嘩往下淌。
她看著我們，無聲地說:別管我，別管我。
陳母一把抓過那張空白紙，另一隻手拽過我婆婆的手。
她往四周瞅了一眼，看見大姑姐身??洇開的血，直接把婆婆的手往大姑姐身??的血上一摁!
婆婆的手指沾滿了大姑姐的血，鮮紅刺眼。
陳母拽著婆婆的手指往紙上摁:“按!給我按!”
婆婆哭著往回縮手:“不行......不行......”
我趁陳母不注意，猛一甩頭掙脫了出來，代價是被這個死老婆子薅掉了一小簇頭髮。
但現在我顧不上疼，往地上一滾，撈起掉在地上的菜刀，蹭地站起來。
陳母嚇了一跳，往後退一步。
可沒等我衝過去。
陳浩偉手裡的水果刀立馬往大姑姐脖子上貼緊了一點，一道血痕滲出來。
他瞪著我:“你再給我動一下試試!”
我看著大姑姐脖子上汩汩流出的血，腳就像釘在地上，竟失去了反應。
婆婆被拽著手，沾著親女兒鮮血的手指懸在那張白紙上空，離紙面就剩幾釐米......
就在這時，走廊樓梯間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接著，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紋著花臂的大姐頭衝在最前面，身後跟著烏泱泱一群人。
“動我姐妹者，雖遠必誅!欺我姐妹者，萬劫不復!”
5
大姐頭一嗓子吼完，身後20個姐妹呼啦啦湧進來。
本來就不大的客廳瞬間擠得滿滿當當，門口還堵著幾個。
陳母手一抖就鬆開了那張白紙。
婆婆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哭
陳浩偉被突如其來的架勢嚇到。
雖然水果刀還架在大姑姐脖子上，但陳浩偉的手明顯在抖。
他眼睛掃了一圈。
看見的全是花臂、豆豆鞋、緊身褲，還有拎著棒球棍、甩著鐵鏈子的一群女人。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其中一個姐妹眼神跟我對上了，我只是衝她打了幾個眼色，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雖然她不理解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還是悄悄退到門外去完成我的囑託。
大姐頭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戳，身後幾個姐妹自動讓開一條道。
“就是你欺負我姐妹?”
旁邊一個黃毛姐妹接話:“你們看他那雙粗腿，抖得跟農村篩糠似的。”
另一個燙大波浪的姐妹靠在門框上，甩著手裡的鐵鏈子。
陳浩偉臉漲成豬肝色，嘴硬道:“你們......你們別過來!我真動手啊!”
他把刀往大姑姐脖子上又貼緊了一點。
大姑姐疼得悶哼一聲，脖子上又滲出一道血痕。
一個剃板寸的姐妹擠到前面，指著陳浩偉。
“就你這樣還當男人呢?打女人，現在拿刀架女人脖子上，你爹要是活著，看見你這德行，能氣得再從墳裡爬出來。”
陳浩偉眼睛通紅:“你特麼再說一遍!”
“再說10遍也是這句。”板寸姐妹往前走了一步。
“孤兒寡母不可憐，可憐的是你這種拿著孤兒寡母當藉口的孬種，你媽把你拉扯大，就拉扯出你這麼個玩意兒?”
陳母臉都綠了:“你們說誰呢!”
大姐頭笑瞇瞇地看著她:“說你呢，死老太婆。”
“養不教母之過，你兒子這樣，全是你的功勞，自己年輕時守寡不容易，就把氣撒兒媳婦身上?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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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母氣得渾身發抖，可被這麼多人圍著，她此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我往前邁了一步。
陳浩偉瞪著我，刀還架在大姑姐脖子上，可手抖得更厲害了。
我盯著他眼睛:“陳浩偉，就你這種人，擱我們那會兒，連給老孃提鞋都不配。”
“你說什麼?”
我一字一句:“我說，你是個廢物。”
“你爸死得早，不是你欺負女人的理由，你媽把你當寶貝，更不是你把別人當牲口的理由。”
“你從小到大，是不是就學會了兩樣本事?一是窩裡橫，二是欺軟怕硬。”
陳浩偉臉扭曲了:“你......”
我打斷他:“我什麼我?你在外頭能混成什麼樣，自己心裡沒數?”
“工作工作不行，掙錢掙錢不會，就會回家打老婆。”
“你這種男人，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浪費人民幣。”
旁邊幾個姐妹笑出聲。
陳浩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他攥著刀的手青筋暴起，衝我吼。
“我特麼宰了你!”
他舉起刀，朝我撲過來......
我看準了時機，身子微微一側，故意用肩膀迎著刀尖撞上去。
噗的一聲，刀扎進我肩膀。
疼，真疼啊。
陳母尖叫:“啊!!”
婆婆雙眼都猩紅了:“我的小月!”
大姑姐也因為被陳浩偉鬆開禁錮而虛弱地跌落在地，看著我一直哭:“對不起......”
我往後一倒，捂著自己肩膀，血還汩汩從指縫裡往外冒。
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聲音。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我捂著肩膀，笑了。
不是真實玩不起，只是110更有價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