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春風和明月_第8章 8
“客觀猜測就可以直接下結論嗎?”
我冷冷看她:“我會保留對你誹謗我名譽的追訴權。”
按下結束拍攝鍵,我正要走。
她突然上前搶奪我的手機,被我閃身避開。
她開始求我刪了影片,她說她家裡條件不好,這份實習對她很重要。
可我和我父母的名譽也很重要。
更何況,犯了錯,就是要付出代價。
旁邊的人不敢再問,給我讓出了一條通道。
我正要走,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驚呼,餘光瞥見笨重的攝像機向我砸來。
這麼近的距離,完全躲不開。
有人伸出胳膊幫我擋了一下。
攝像機砸在他的胳膊上,我聽見一聲悶哼。
抬頭看見了謝憑洲。
……
醫院病房,謝憑洲右胳膊打上了石膏。
我拿出手機,翻找好久才看到謝家住家阿姨的手機號碼。
告訴了她這邊的事情後我結束通話電話。
“你……要走了嗎?”
我沒說話。
謝憑洲苦笑:“我們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是我對不起你,可我是真的不知道宋語她騙我,本來說好的,我陪她一年,她不再追究這件事。”
“謝憑洲,到現在你還是認為是我把宋語推下山的。”
我心裡覺得有點可笑。
警察都沒定我的罪,卻有一群人上趕著給我施加各種罪名。
根本沒有人在意事實。
“我不在意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想求你,蘇爾,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我找出那個能夠證明我的清白的影片扔到他面前。
當年社團組織活動爬山,當時我正和謝憑洲因為宋語的事情冷戰。
心情不好,我避著人群走開,沒想到會遇見宋語。
她一改往日的柔弱,威脅我離謝憑洲遠一點。
我和她吵了幾句,她想打我被我躲過,結果自己踩空掉下了山。
看完影片的謝憑洲臉色僵硬,手在身側握成了拳。
“謝憑洲,你太不瞭解我了,對我來說,清白很重要,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不可能承認。”
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拿走手機塞進包裡:“我走了。”
“等等。”
謝憑洲彆扭地將左手伸進右口袋,拿出來兩個信封,把其中寫著我名字的遞給我。
“我爸留給我們各自一封信,我剛拿到,律師那邊說我爸讓我們同時看。”
我拿起信走出病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慢慢開啟信封。
【小爾,當你開啟信封的時候,我肯定不在人世了。和你生活這些年,叔叔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但叔叔其實一直對不起你。】
【阿遲十二歲那年和我生氣,偷偷拿錢跑到了你的家鄉,正好碰見發洪水。你爸媽當時已經救了兩個孩子,正要上岸,又看見了落水的阿遲,你媽媽把他救上了岸,自己卻被急流沖走,你爸爸為了救你媽媽也消失在了水裡。】
【我趕到那裡的時候,阿遲剛醒,卻失去了這段記憶,我為了不讓他成長中留有心理負擔,瞞下了事實,並按做慈善的名義收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