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取子後,渣總跪求我原諒_8

剖腹取子後,渣總跪求我原諒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小魚小羊

簡心被憤怒的厲家父母,像扔垃圾一樣,趕了出去。

她失去了一切,名聲盡毀,還背上了鉅額的債務。

幾天後,她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我和女兒的住處,竟然喪心病狂地潛了進來,想用我女兒的性命威脅我給她錢。

她大概是瘋了。

我看著她拿著刀對著我女兒的搖籃,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只是按下了早就準備好的報警器。

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簡心還沒反應過來。

綁架未遂,加上商業詐騙,足夠她在監獄裡待上好幾年了。

至於厲封爵,他在那場宴會後,就徹底垮了。

他把自己關在別墅裡,不見任何人,整天酗酒。

他派人瘋狂地尋找那個“被我火化”的兒子的骨灰,幾乎把A市所有的公墓都翻了一遍。

當然,他什麼都找不到。

因為,我的兒子,根本沒有死。

那個被放進醫療箱的,只是我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動物的死胎。

而我真正的兒子,在我出院的當天,就被我用重金,秘密送出了國。

送到了一個我最信任的人身邊。

我的表哥,顧淮安。

一個月後,顧淮安回國了。

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瘦弱少年,而是哈佛法學院畢業,國際上赫赫有名的頂級律師。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出現在我面前,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念念,我回來了。”

“哥……”我靠在他的懷裡,所有的堅強和偽裝在這一刻盡數卸下,眼淚決堤。

有表哥在,我就有了最堅實的後盾。

顧淮安強勢介入,幫我處理和厲封爵的離婚事宜。

面對我表哥滴水不漏的律師函和海量的證據,厲家節節敗退。

最終,厲封爵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我分走了他一半的家產,女兒的撫養權,也完全歸我。

我和他,再無瓜葛。

拿到離婚證的那天,天氣很好。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A市郊區的墓園,給我“死去”的兒子,立了一座墓。

墓碑上沒有名字,只有一行字:吾兒之墓。

我沒有告訴厲封爵,兒子還活著的事。

這個秘密,我打算帶進棺材裡。

我只是想讓厲封爵,一輩子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他果然來了。

在我離開後,他就跪在了那座空墳前,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從那以後,他每天都去。

風雨無阻。

他變得沉默寡言,形容枯槁,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商業帝王。

聽說,他散盡了剩下的家財,以那個“死去的兒子”的名義,成立了一個慈善基金會,專門救助那些天生有缺陷的孩童。

他大概是想,用這種方式,為他的兒子“積福”。

真是可笑。

幾年後,A市下著瓢潑大雨。

表哥開著車,載著我和女兒,準備去參加一個朋友的聚會。

車子在路上,被一個男人攔住了。

他撐著一把黑色的傘,站在雨中,瘦得像一根竹竿。

是厲封爵。

我搖下車窗,冷漠地看著他。

他也在看著我,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濃重悲傷和悔恨。

“念念……”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還沒說話,坐在我身邊的女兒,探出小腦袋,好奇地看著車外的男人。

她已經五歲了,長得粉雕玉琢,像個小公主。

她眨著一雙酷似顧淮安的眼睛,看著厲封爵,很有禮貌地,用一種疏離而又冷漠的語氣說:

“叔叔,你擋著我和我爸爸的路了。”

她口中的爸爸,是我哥,顧淮安。

從她記事起,陪在她身邊的,就是我和她舅舅。

她自然而然地,就把舅舅當成了爸爸。

厲封爵的身體,在雨中猛地一晃。

女兒那一聲清脆的“爸爸”,像是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心臟。

他看著顧淮安握著方向盤的手,看著我平靜的臉,再看看女兒那張天真又陌生的面孔。

他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然後,眼淚混著雨水,從他臉上洶湧地滑落。

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頹然地跌坐在了雨水中,崩潰大哭。

我們沒有再理他,車子緩緩駛離。

後視鏡裡,他跪在雨中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

聽說,不久之後,他就病逝了。

鬱結於心,藥石無醫。

而我,在表哥的陪伴下,帶著女兒和接回來的兒子,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陽光正好,歲月安穩。

現在,我只想和我的孩子們,和我的親人,一起走向那個充滿了希望和幸福的,明天。

過去的一切,都已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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