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取子後,渣總跪求我原諒_6
厲家家宴,賓客雲集,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齊了。
我抱著女兒,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定製禮服,出現在了宴會廳門口。
我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驚訝,有疑惑,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所有人都知道,厲封爵現在的心尖寵是簡心。
我這個“下堂妻”,還帶著個孩子來參加宴會,不是自取其辱嗎?
厲封爵的父母,看到我,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你來幹什麼?”厲母快步走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厭惡,“這裡不歡迎你!”
“媽,”我微笑著,語氣恭敬,“我好歹還是厲家的媳婦,爸的壽宴,我怎麼能不來呢?更何況,我還帶著厲家唯一的孫女呢。”
我故意把“唯一”兩個字咬得很重。
厲母的臉色一僵,看著我懷裡和厲封爵有幾分相像的女兒,想發作又不敢。
畢竟,周圍都是人。
這時,厲封爵和簡心走了過來。
簡心穿著一身潔白的晚禮服,挽著厲封爵的手臂,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經過這段時間的“心頭血”滋養,她的氣色好了很多,看上去楚楚動人。
看到我,她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反而柔弱地往厲封爵身邊靠了靠。
“念念姐,你來了。”她柔聲細語地說,“封爵還擔心你不肯來呢。你能來,我們都好高興。”
這惺惺作態的樣子,看得我直犯惡心。
厲封爵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家宴開始,厲老爺子講完話,就到了宣佈“喜事”的環節。
果然,厲封爵牽著簡心的手,走到了臺前。
他拿起話筒,正準備宣佈他和簡心的婚事。
就在這時。
我胸口戴著的一枚胸針,“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響聲,不大,卻成功吸引了離我最近的厲封爵的注意。
那不是什麼名貴的胸針。
而是一枚樣式老舊,甚至有些燒焦痕跡的,軍裝紐扣。
一枚獨一無二的,特製的紐扣。
厲封爵看到那枚紐扣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準備宣佈婚訊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他死死地盯著我腳邊的那枚紐扣,英俊的臉上血色盡褪,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懷疑,和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
他失聲地喃喃道:“這東西……這東西,你怎麼會有?”
他甚至忘了,他正牽著簡心的手。
而被他牽著的簡心,在看到那枚紐扣的時候,臉色在那一刻,瞬間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我彎下腰,撿起紐扣,輕輕地擦拭了一下。
然後,我抬起頭,迎上他震驚的目光,微微一笑。
“厲總問的是這個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
舞臺後方的大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一段模糊,卻依舊能辨認出場景的監控錄影,開始播放。
那是五年前,一場廢棄工廠的大火。
火光中,一個瘦弱的女孩,正艱難地揹著一個昏迷的少年,一步一步往外挪。
少年,是厲封爵。
而那個女孩……
不是簡心。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