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取子後,渣總跪求我原諒_4
簡心失魂落魄地走了。
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我知道,這遠遠不夠。
我要的,是讓他們所有人都體會到我上輩子的絕望。
第二天,我親自去了一趟醫院。
不是去看我那還在恢復的身體,而是去見一個人。
一個在圈內有點名氣的“玄學大師”,李道長。
當然,他是個騙子。
上輩子,就是他給簡心出的“回母還陽術”的餿主意。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一個小茶館裡給人算命。
我直接扔了一張銀行卡在他面前。
“這裡面有五十萬。”
李道長眼睛一亮,立馬把我請進了包間。
“不知道這位女士,有何指教?”
“我需要你幫我演一場戲。”我開門見山,“配合我,去厲封爵面前,說一些話。事成之後,還有五十萬。”
李道長搓了搓手,笑得一臉諂媚:“您說,您說。”
我將我的要求告訴他,整整一個下午,直到他倒背如流我才離開。
幾天後,A市上流社會突然傳出一個訊息。
說我,蘇念,因剛出生的兒子慘死,怨氣太重,導致身體受損。
當然,這是我放出去的訊息。
畢竟,在所有人眼裡,我生下的只有一個女兒。
那個死去的男嬰,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訊息傳到厲封爵耳朵裡時,他只是冷笑一聲,不屑一顧。
他以為,這又是我在博取同情的小把戲。
直到簡心的“病”,突然加重了。
她開始夜夜做噩夢,夢見一個血肉模糊的嬰兒追著她索命。
她開始變得瘋瘋癲癲,白天也總是恍恍惚惚,說能看到一個孩子在她面前哭。
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下去。
厲封爵慌了。
他找遍了名醫,都查不出任何問題。
最後,還是他的助理“提醒”他,簡小姐的病,會不會和玄學有關?
於是,厲封爵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請來了“聲名遠揚”的李道長。
李道長裝模作樣地給簡心看了看,然後捻著鬍鬚,一臉凝重。
“厲總,簡小姐這不是病,是中了煞。”
“煞?”厲封爵眉頭緊鎖。
“正是。”李道長嘆了口氣,“前些日子,厲總為了救簡小姐,用了一個逆天的法子,是不是?”
厲封爵心中一驚,看李道長的眼神瞬間就信了幾分。
“那個死去的男嬰,本就是橫死,怨氣沖天。厲總又將他回爐再造,更是加重了這股怨氣。”
“這股怨氣,如今都報應在了簡小姐身上。簡小姐本就與那男嬰的生母命格相近,所以首當其衝。”
李道長說得頭頭是道,每一句都踩在了厲封爵最擔心的點上。
“那……那該如何破解?”厲封爵急切地問。
“解鈴還須繫鈴人。”李道長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男嬰的怨氣,源於其母。只有用他母親的心頭血,每日一碗,喂簡小姐服下,以血脈親情,方能壓制這股怨氣。”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治標不治本。想要根除,難,難,難!”
厲封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